新火烧岭
作者故地重游,感慨有三新之变化,而且桩桩件件如数家珍,新旧对比起来,也确实让人感觉到了社会的发展和进步。文章写得很好,只是建议尽量少用生僻词语,就像为了更好交流,尽量使用普通话一样,文中出现多处一时半会理解不了的词汇,很不方便。问好作者!
无须用鲜红的朝暾从东方的山尖升起,无须用晶莹的露珠圆溜溜地从竹叶上下滴,更无须炊烟牧歌的轻柔点染与农人粗嗓门的辽旷招呼,我深深感动于如今的火烧岭了。
我们虽久居城里,但一有事,还是会回火烧岭去的。今天的火烧岭在经历了毛泽东时代、邓小平时代、江泽民时代、滑进了胡锦涛时代之后,面貌与日俱新。
说它“新”,一是路新。在我的回忆里,其时的火烧岭在新塘农村是最好的一个地方。它位守新塘的山口,离山外的小镇最近,卖菜购物甚方便。难以改变的就是四处的路太泥泞,不管大道小路,下雨天水洼泥淖一片。可今天,大道成了县级公路,水泥厚固坦平,成天行驶着各式车辆;小路没有了,不见了,山坡村岭之间取而代之的是条条光鲜宽阔的村级公路,四通八达。煤炭、农药、化肥、家电、迎亲,都可凭车直达各家屋前。
说它“新”,二是屋新。从前在这儿当知青时,能造一座土坯房,已经不错;能建一栋红砖房,非有人在外头当干部的宽裕家庭不可。那时绝大多数的乡亲住的是陈腐十三代的旧房和破房,密匝紧仄地聊以扎身。而今天呢?先前鹤立鸡群的那几处青瓦红砖房已黯然失色,让它们失色的是蓝穹下的山坡上、道路旁、屋群里,一栋栋高昂头颅的崭新楼宇。一袭的琉璃瓦、一袭的推拉窗、一袭的黛绿玻璃!
说它“新”,三是人新。我在这儿当知青时,大家一片面黄肌瘦、衣服灰旧,成日价为多竟点工分而“逐鹿”田野山窝,为多争点裹腹的粮食而面红耳赤,为扩充点自留地地边而不惜柱锄绊嘴。今天,年轻的都出去打工赚钱了,村里留下来种地、看家的都是些上了点年纪的人了。家家户户都有了家电,都有了手摇泉水,都烧上了山外人家的蜂窝煤,并且有好几户安上了电话。
温煦的阳光里,我看到了三俩银丝皤然的老奶奶在恬静地说笑,脑海不由浮出了杜甫的“白头宫女在,闲坐话玄宗”来。她们当然不是“白头宫女”,却是时代和生活的见证!
如今的农村是真正的新农村,如今的农民是真正的新农民。熟知历史典故的罗楚——我昔日生产队砖瓦厂的师傅,他如今是村委的“参赞”,村长是个女的;他们对火烧岭的明天,更充满美的构想……
由火烧岭想开去,纵观我们今天的社会,我们今天的时代,比之历史上的“贞观大治”和“康乾盛世”,又何差之有?我看,是大大、大大地超过了。今天的风光,是任何封建帝王不能比拟的。这也谓:“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领风骚数百年”了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