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那人,和月,折梨花

时光流韵

蔷薇村庄 散文 感悟生活 2010-10-03 08:57 责任编辑:逸舟红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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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一首歌一段故事,歌曲曼妙,故事温婉,故事里的人都沾染着淡淡的茉莉花香,温润的语句让人心里能滴出水来。行文结构独特,感触深刻悠远,欣赏了!

像我这样的朋友。

一首歌,一个故事。

这是阿伦当年的一首歌名,想来近年如此念念不忘一些尘封久远的旋律,皆是因为那些曾经在音乐里沉沦却始终游离不去的影像片断。很早就有人说,旧时光她是个美人,以前觉得这种描绘和形容总有些矫情,而今淡极始知花艳,她不止是个美人,且是有易容葆颜幻术的倾城女子啊。

那年,我,丽,芳我们三人是朝夕相伴的知己,少女时代很多微细情怀都是共通的,会一起去租书店找言情小说,林林总总,最喜欢的还是归属琼瑶的唯美,会一起去影院看一场文艺片,印象最深的就是《早安,台北》,爱极了林凤娇当年的纯美,清雅的如一朵百合花,那份样貌至今我还记得几分柔美,而她已经多年不复出镜,今日唯一的名号却是看似风光无限的成太太,相夫教子如若换得平静的生活,许也不辜负曾经娇嫩如花的容颜。当年璀璨无比的二秦二林,青春逝去,最好的时光被岁月的熨斗烫的再无一丝折叠的痕迹,绝色华年终敌不过沧海桑田。

如今偶然看到电视里秦汉的中年富态和浓眉里的倦怠,末了总无来由的感伤,他和青霞才子佳人十多年的爱恋,难道终究是一场云淡风轻的过往?在我心里,我依然觉得他们心底的爱不曾偏离旷远,只是手心纹路情深缘浅,彼此注定要放开而去,当有些情感浓厚的无法稀释之时,只有让尘世慢慢挨近,让风霜一点点染尽发丝,爱才不会彻底忘记先前的温柔底色。虽然面目全非的人生,到处皆是。

那年,我们三人最喜欢的时光是晚自习休息的时刻,灯火阑珊的校园,不曾沸腾,却也俨然不寂寞,我们或并肩坐在操场上,聊着天南海北的故事,或在校园的池塘边悠然散步,哼着一首首流行的情歌,那会我和芳都十分钟爱阿伦的歌,国语或粤语,几乎每盒新出的专辑都要买来听,一直觉得他的沧桑和深沉是独特的温柔,他歌声里的忧郁和磁性的气场当时是无人可以媲美的,年少的时候听歌可能更多注重旋律的合意与否,若有一处触动心扉的感动,便可以燃放一季的热情。

听歌,就是源于美的一种听觉悸动,一份霎时落在心灵的细节温暖,听歌,亦是窥开自己心灵的一角天地,任风起云涌,花开花谢。

于是,那一曲《像我这样的朋友》,成为我们夜间漫步的伴奏曲,喜欢上一首歌,是一件那么自然的事,一如和朋友一生的情意,年华流走,旧情依旧念念于心。

“风雨的街头,招牌能够挂多久,爱过的老歌,你能记得的有几首,交过的朋友,在你生命中,知心的人有几个,我怎么能够让你孤独的这样走,我怎么能够让你无助的望着我,多少的情感,多少的自尊,你的血泪中有我。”

我和春天有个约会。

我和春天有个约会。

这句话其实是被我在心里经常惦念的句子,一提起,像是一个永远未来及兑现的约定,以亘古恒远的姿势被岁月瞭望,整装待发却一直踟蹰未前。

春天的暖风依然只吹一季,而约定的日程却在我们的日渐疏淡中被日月撕去标记,伪装成蜿蜒的祝福堆积胸口,旧年的祈祷始终铭记,但话语呢喃之间,如何也唤不回曾经的炽热心跳。只是记得,记得有约,记得曾经我们赐予时光万千抚爱,春光烂漫里有躲藏不去的鸟语花香。

曾经有一段日子,电台的黄昏里常放听着这首歌,邝美云清淡,虔诚的声音,赋予这曲音乐抵挡不去的魅惑,萨克斯的迷情穿越悠缓的节奏,轻慢的将唇际的温柔丝丝倾情唤出:“如果你愿意我可以永远像现在这般美丽,因为我生而为爱痴迷,如果你有情,这世界可以不需要再有四季,我的心早已经色彩分明。”

如果说是朵朵禅美云声捕获了我的耳朵,那部同名电视剧依旧是不能不提的一笔情愫,最早爱上这首歌亦是因为喜欢那部戏里的人生和表演。

现在追忆起来,我记不起详细的情节,却记得小蝶--邓萃雯,这位从来没有大红大紫却能使人过目不忘的香港女演员,因她不老的风情,让人折服的底气,前后一直未曾隐去踪迹。而在这几年的新戏《金枝欲孽》里饰的如妃,更是在举手言谈之间将桀骜气势驾驭到极致,硬是使得一个工于心计,骄横烈性的妃子,让观众投以几许宽容和钦佩的目光,极致的坏转而就变身为另类的温柔。

自此惊叹,原来皱纹蔓生,脂粉堆积的容貌并不皆使人生厌,女人的美在于风韵,在于良好的心性,在于沧桑之后抬眉间的一处处淡蓝眼影,最怕见那些空有一副娇好容貌的女子,只会像浮萍一样,依托池塘的苔痕深绿才得以显现样貌,生存下去。一盆花在自然下生长,风吹雨淋,却可以独成风景,摘下放于花瓶之中,美不过几日,萧条是早晚的事。

春去春又回,每段风景被拍摄下的瞬间,即被丢置在相机里,静默无声无息。惘然找不见曾经驻留的地点。

我听见我的心在哭。

她,总身着一袭鲜丽的旗袍踱着优雅的脚步走在舞台上,经年不变的短发与笑靥。

她,一浪浪低婉百转的声音,仿若从旧电影里陈旧留声机里流淌而出的曲调,似在张扬着某一段失落的光阴。

一弦一谱,一词一韵,自有岁月的微细痕印可以追觅,光彩依旧卓然不减。

她,总是重重又叠叠的翻唱着那些老情歌,千遍也不厌倦。渡口里的不了情,恰似你的温柔,时间的河里的爱断情伤,痴痴的等你的眼神,一年又一年与那些人那些事纠缠一生。本也算不得惊艳的容貌,也一丝丝地在这歌声里复加时间掠过的细纹与烙印,而她却年年以决然不悔的姿势手握话筒,也握牢了自己若夏风一般热烈的人生。

她对众人说,你们知道我的歌,知道我的人生,但谁也不懂得我的生命。

她,那一个台湾女子,一个音乐无人不晓的歌者,蔡琴。

喜欢蔡琴的歌,她的歌声里有一股真实热烈的情感在久久酝酿窖香,没有甜得发腻的矫情,没有刻意为之的所谓技巧,她就那样旁若无人,恣意酣畅地在镜头前说话,唱歌,表演。万千之人,俨然是属于她一个人的精彩。

喜欢蔡琴的歌,独自静对的时辰,任一首首烂熟于心的旋律在心的疆域游历踏步,有一些思绪随之雨里飘摇,有一抹淡愁孤情跟着飞絮若羽,挑起心中无限思量的琴弦。

爱的情深意重,情的薄凉五味,世事冷暖她眼明心知,十年如一日的执着,她的生命或许无人真正懂得,但是,无人不为之感动。

她一直似磐石般坚定的爱着那个已不爱他或从未爱过他的男人,被她视为最爱的人却始终不愿怜惜她的深情,一再的辜负,一再地剥离她残存的幸福和快乐。纵然心里滴血不止也未对绝情人报以恨意。问及,仍只是一句,我曾是全心的付出。此处衷情怎不教人潸然泪雨。

“锁上门,关上灯,黑暗里只剩我和我独处,白天那个与我同名同姓的人,所做的事我都不在乎,做不该做的事,天天重复。爱不该爱的人,记得已有很久已有很久不曾为谁痛哭所有的苦都当做过渡。

我听见我的心在哭,如此遥远却如此清楚。我听见我的心在哭,像孩子一样的无助,人的世界,忙忙碌碌盲盲目目,在人群中随著沉沉浮浮。每个人都慌慌张张,仓仓促促。谁又能去说自己在乎。”

这首歌几乎就是蔡琴多年情感的剖白,她在人前流露的温暖,孤独一人时更会成倍的凄凉,女人的心是经水浸泡后揉捏而成的濡软,如果失去浇灌的源泉,必定会逐渐枯涸,直至苍白一生。

我能够想象出痛失所爱后她内心屋顶的骤雨饥寒,那将是一生难以痊愈的裂口与灼痛。

她的心在哭泣,她试着用歌声去稀释过往生命分给她的苦酒,但愿尝出一小口甘洌和清甜。如此,于她或也是奢侈。

她终究是那样重情重意的女子,当年是那般决裂,卑微的爱上一个人,今生今世便注定了要为这段感情服一辈子的劳役,甘心沉沦,要拥有多大的勇气和耐性才可以做到痴情不移,真心不改呢,蔡琴,这世上果真纯净如你。

恰好应了圣经里的一句:爱是恒久忍耐,又有恩慈。凡事包容,凡事相信,凡事盼望,凡事忍耐;爱是永不止息。

她完全可以做到不计较别人于她的亏欠,待人处世仍是宽容圆满,即使经受薄情的背叛也依旧相信爱。她头顶的那一道善良的光圈,在今天越来越稀缺。蔡琴,这世上果真仁厚如你。

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娇玫万朵,独摘一枝怜。

如果有人能够执着并持久得面对一件事物,当是难得。姑且不说这样的不离不弃坚持有何意义,单是这样一个举动,就越胜过了无数风花雪月的浪漫故事。她像一座古朴的时钟,日月轮转,指针永远按着既定的频率摆动,滴答声里偷换流年。

很多时候我们断然做不到如是的坦荡和真切,我们纠结于他人的眼神与流言,心里脆弱的承担不了情感的多余重量。我们做不到活在自我真我的世界下毫不心虚胆怯。我们渐渐习惯在伪饰的表情下收敛自己,爱恨被世俗人情冲淡的只剩下鸡肋的滋味。

当真情在心底一次次被掩埋压沉,总有一日,会连我们自己也不会去相信。

到那时,你我该如何将爱的天空一寸寸染出蓝色的锦缎呢?

一首歌总是有起有落,爱需要勇敢走过,爱,就像一首歌。

是的,爱像一首歌,蔡琴要踮起一生的爱去歌唱。

南来风。

有一曲音乐如若能陪伴你很久,一直不曾在你耳边消失,你应该相信你爱上的并不仅仅是其旋律与节奏,你最依恋的是那么一段与音乐相携而来的温柔故事,一份烙入骨骼,湿透内心的感激与归属之意。

当音乐缓缓、低切在尘世忧忧流淌,她是在清柔漂洗心灵间的污垢杂质,心灵的那片水域于是不再随风波涛起伏,在蓝天的无边深阔里自映染对照出别样清朗的平静。人世的平和与安好有时可以只是一曲音乐停顿间的距离,此起彼伏的声音此刻是我们心底最安静最和谐的语言,带有响声地淋漓倾诉你无名的欢喜或忧伤,于是,你的眼睛情不自抑的被雾气笼罩,随之潮湿并滴落汇聚成蓝色的海洋,一如初始的感伤并心软起来。

爱尔兰风笛《Thesouthwind》在一阵悠缓而短切的风声呼啸而来之后,明亮的节奏微喜滋润的染上眉梢,一遍遍优柔百转的演奏着,忽而令人心静如禅,忽而令人神伤惆怅,有种不能明确的悲喜弥漫在乐曲的每根脉络、裂纹细帛处,若无旁骛的触碰着,引领我走进一个我虽脚步从未到达,心灵早已神会的远方,植物瓮葱,河流穿梭,画眉凄鸣,牛羊群栖,山峦寂静,泥土芬芳,世人良善,我心缱绻,灵魂飘逸。

你曾说,好听的音乐要省着点听,听久了会烦的,我说,真正纳入心底喜爱的音乐耳朵是永远不会厌倦的。一如我们对生命里有些欢喜的人和事,越久越沉淀相知如镜的美好,越久越不能淡然的相背相忘,一朝记下便是永恒的眷念,直往年华深处里延伸,停留暖心的怀念。

记忆是一样最朴素也是最绮丽的获得,朴素的是她沦陷于无尽生命之中的渺微,绮丽的是她在万千个刹那里凝结的完美与恒久,站在光阴的浅角海岸,浪花的汹涌翻腾仍然吞噬不去心灵的暖流,日光无处不在,你的眼神里若蓄满幸福的感知,谁还能阻止岁月偷换色彩延续着美呢。

爱着这样的音乐,只因音乐在婆娑拨动我们的心弦,在不同的音乐中感受着异样的纷繁心绪。古时伯牙和子期的千古知遇之情,音乐就是传递彼此情意的那条清悠的通道,在那么一曲《高山流水》的铮铮琴音之下,摔琴谢知音的故事,谱就了一个自古以来一直很质朴的道理,知音少,恨难求。

天下之大,众生熙攘,能有福遇到一个懂你知你的人,真是稀缺的好,有那么一种默默的契合、知心,话未出口,那端便已心知洞明的了解,一句话,一个表情,一种语气,皆是来自心灵深处幽长的咏叹,我能看透你眼里所有的寂寞,你亦能懂得我心底荒凉的孤单,一些情怀,不需溢语,不用笔泻,心弦已然被真情温柔叩响,进而迸发出悦耳、空灵的声响,奏完生命里的每一个妙音幻曲。

是谁说的,从来不需要记起,永远也不会忘记。

喜爱这句话里饱含的凝重与深情,这适用于注解人间所有深厚的情谊,亲情、友情,爱情,只要爱意犹存的地方,永远是春意融融的一片天地,花儿盈笑,鸟影绕枝,乐声清扬,青春燃放,日子悠静,到处根植着希望的树木,蔚然已成林,如斯美好的仙境。而伫立久了,竟也忘了些许入世的哀与愁。

呵,南来风,风从南方拂面而来。

此刻,舒缓的笛声中你感觉到了吗?

白日梦游。

有一个冬天,一曲钢琴的弦音安然伴随我度过了一季的凛冽。

曾几何时,淡于对钢琴曲的相知,似乎她只是垂青于年少时的眼神。早年克莱德曼柔美的钢琴曲已化作记忆留声机里的纪念。秋日的私语,柔如彩虹,水边的阿狄丽娜。曾经温柔的在纯真的心弦上轻扬波动美好的情愫,昂首承担了一段单薄悲喜。跟随着光阴的逝去,世事的更新迭旧,如凋谢的一朵莲花,盛开时的模样依稀浮动,睁眼细看却只听得残荷雨声。

人的心境在时光的隐忍与不断积淀下会慢慢的向往平和,明朗。缠绵忧伤的曲子仍然是心头的酸痛,仍是会安静的听,会被揪心的触动,至极亦隐隐泪濡眼眶。心灵的底处有一种情绪却有意识在排斥铺天盖地而来的感伤,亦深知,暗地里一些情绪是会放大并被撕裂开来的,尤其是忧郁,是骨子里的一种伤感因子。而近来,我已学会慢慢丢弃那份依恋。

阳光灿烂的日子里,常常喜欢默然静对着窗外的蓝天,遐想,思索。我喜欢当透明的阳光丝丝钻入我的衣服,那种贴近暖身的感觉,我喜欢迎面望去那稍许刺眼的霎时迷蒙,给我围砌的一块幻想国度。我想,有温暖的地方心总不会太寒冷。生命总是本能的去接近温暖,抵抗严寒,这也是自然和人生的规律。

如果说钢琴的声音过于清晰,确定,我想我极其需要这种给予。一直以来我的心灵飘移不定,总在不同的地方游走顿离,找不到可以永久停栖的一角屋檐。有时甚至丝毫不愿去丈量现实与梦想的距离,混沌的思维经常是麻木的,机械的生活,乏善可陈的快乐,没有生机的面孔,其实,不用别人去说,自己首先也是厌倦了,只是忍耐着,有些事情你注定无心决定何去何从,也无从预断后路远近。

只有看淡过往,平视今生,未来或许还会有些许坦荡的出路。

任何外界的表象变化其实根本还是源自心灵,若我们在心情光明的时刻,任何景物在眼底都是良善美好的,即使有瑕疵和缺陷也比较容易接受和原谅,不苛刻,不骄纵,抱怨也不会深深沉落心底。

而钢琴的声音恰好寂静的飞潜入我的世界,迎合我思想缝隙里的疲惫空间。相隔再久也有种初见的安适与欢喜,极为舒坦的听觉境界。

虽然那音乐里总有一处保留着徘徊不去的惆怅。

《LittleComfort》白日梦游,拾起我多年藏匿的温暖,安静的弹奏中,将心淘洗的没有一处杂乱的音节,是一杯暖手暖心的卡布奇诺,撇去忧伤的浮沫,有许许明亮的色泽轻触而来。

在这样倾听的时刻,语言已是多余的表达,竖起耳朵的刹那,有暖风阵阵拂面。

岁月的童话。

记不住是哪年哪日听到这首歌的,可是,那种一刻被击中的感觉,如此的急促穿流入心。

我常常在深夜里,按下反复模式一人聆听,心底亦跟着默默吟唱,忽而已是泪流满面。

记得许多年前写过一篇文字,名字为《听歌会流泪》。当时,寄发在电台的节目里播放,引来很多陌生朋友的共鸣。听歌会流泪,或许只是属于老歌的记忆,就像近年我几乎不找新的流行歌曲,除了纯音乐就是曾经爱着的老歌。满大街飘扬,彩铃漫天飞的流行歌曲,本身就已离纯净很远了,我喜欢的音乐不一定是最动听的,却一定要有清扬婉约的情思,一定要有真情润泽的灵动。

而这《岁月的童话》,即是最动彻心扉的一缕声音,口哨悠扬吹起的一刻,所有的柔软也一并在音乐中重逢相聚。

罗嘉良,那个《创世纪》里既意气用事又深情率直的叶荣添,始终在我记忆的影像里占有一处。

那个将霸气演绎的出神入化的男人,却转身将温柔一圈圈在音乐里复原,惊叹这看似粗犷的容颜深处何以有这样细腻的声线,濡软盛放的美好却与歌艺无关,是那样低缓和清朗的慢诉,是纯粹到不能单独用喜欢两个字来注释的深恋。

我喜欢听这样的声音,它载满岁月的一路尘埃,亦有不绝的清香围绕膝下开放,生命的远和近总在刹那间不停调换位置,终有稳健的回声穿城而过,往事如此眉目清朗,光阴如昔回眸,兜兜转转,经年周折终可看清生命的渊源来去,云在青天水在瓶,一切自在心中逐一落定。

“即使走过几趟远路,,如何都挣不开岁月摆布,这刻收一收脚步,为对方拍拍满身的尘土,好想知你可会快乐,还是终躲不开生活煎熬,只想你仍安好。”

岁月的童话,会有美人鱼或青蛙王子的浪漫传说,也有卖火柴小姑娘的凄凉故事。

一路倾听的时刻,慨叹唏嘘的间隙,岁月已然翻开数页,接近尾声的情节已无法再修改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