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别事
所谓言为心声,节日期间的文字,总逃不过每逢佳节倍思亲的感伤,人同此心,心同此理。问好远在他乡的朋友,照顾好自己!
月色寂寞而萧条,一抹微风,袭来进我的长衣,略微发抖,听着许嵩的歌,古典而感伤。
终于决定掷笔走出校园,一个人内心空虚的时候大脑是空白的的。写提笔面对洁白的纸,圈圈点点,涂涂写写,却终究写不出只言片语。让我很懊恼。想到已经来到的佳节,感到自己的我无能和软弱,心底是什么在挣扎着,挣脱了束缚的枷锁。穿过了铁轨的道,穿过了繁华的城,穿过了热闹的人群。逃到温暖安静的家,和他们一起,听陈旧抒情的曲子,喝浓香四溢的汤。
想听清周围的喧闹,将自己的沉默带走,却发现自己更沉默,生活在别处的我,应是不习惯太吵闹的环境。习惯庸散的看诗词,写古典而美的文字,怎能赶上这流行的车。
糊糊说:“小姿,明天佳节,走买月饼去。”我点头。父母不在身边,节日的气氛当有的。到了超市,心情平静了许多。早就做好了准备,这一刻若是真的来了,应不会感到有什么不安。繁华如浮云,乡情才是正理。心中挂念,就应足够,如是。
她挑着月饼,转头问我;“小姿,你喜欢那种味道的,快挑哦。”我站在离月饼有些距离的地方。摇头:“糊糊我还是不要了,月饼的表层太甜,我觉得腻。”其实只有自己的内心深处才知道是怎样的情节。自始至终,我都明自己是一个传统的女子。记忆里认为只有过年才能放鞭炮,年夜饭一定要和家人一起吃。中秋要是不能和家人一起过,那月饼是不能吃的。只有父母给的月饼才能真正的透出香甜。月饼的含义不是象征团团圆圆吗?没有家人的陪伴,月饼就失去了意义。不过普通的糕点。品与不品,又有何意义。
糊糊说:“你那都来了,总得买些什么吧,不然岂不是白来了。”我想了想,拿了瓶菠萝啤,酒精度是百分之零点八三,湖北产的。记得父亲中秋时爱喝啤酒的。他是一个好父亲,不喝酒,也不赌博。只是兴致来了,会喝些,却从来不过渡。而今夜,我也将效仿父亲,品尝酒的味道,心里是胆怯的。认为一个女子,喝酒必定会影响不好的。
在摆满小吃的街道上,人群嬉笑而拥挤,陌生的脸孔不停得出现。我下意识的抓紧了刚购物回来的糊糊的手。她笑颜看我;“小姿,你怎么了?”我说:“没什么,就是忽然感觉凉了。”她说;“吃串串香吧,这样你就不会冷了。”说罢,大步牵我的手往前走去。
到了小吃的跟前,我找了最近的位子坐下,她问;“小姿,过来吃点嘛。”我说不了。她知道我的性格,便没有再问。在我的的对面坐下。看她吃的津津有味,还不停得和我说着笑话,心里刹那间被什么填满。外出求学,一路艰辛,是这样的友谊陪着我,在我风中摇曳的时候给了我一个温暖的眼神。糊糊,我是想说谢谢的。可是,小姿是一个无法用言语表达的女子。你知道的。
回校的路上,树影渐渐拉长了身影。忽然想起素未谋面的滕言,在我的号上曾和我一起谈论诗词格律,也开过一个让我觉得有些不开心的玩笑。一个远在天涯的朋友。前些日子,问我可有到这边的快递,想送我些月饼。我说:“有,可是值中秋还有三天,可能来不及了。”他说问问,后来告诉我时间有些紧,晚些可以吗?我说:”没有关系,那就不寄了吧。”他说:“我是一个好女子。”我笑着调侃:“那是那是,身体棒棒,胃口香香。”而这边的我,那边的他其实未知。是感谢他的那份心意。但却堵住了喉咙,哑了嗓音。这样的情谊,我是珍惜的。近乡情更怯,不敢问来人。他给的几句语言,却让我开朗了些许。
轻酌酒,微苦,咽下胃处却火热,舌尖微麻。抬头看窗外,已是深夜。远处的月海高挂在夜空,绽放光芒。我提笔,想写下快乐的镜头。却又添了些卑微的感伤。但是,这次是又暖色的成分的。有糊糊,有滕言,有我的朋友们。一起陪我赏月吟词。花好月月是真实存在的,那不是幻境,伸出手就能触摸的道。
若秋说:“小姿,你的文字悲伤了些。”苏苏说:“悲伤是小姿书读的多有关系。”我没有否认,自认为自己的阅读量还是狭窄的。悲伤的氛围也不想写,只是,写着写着就成了定局。而在这清凉如水的夜里,我不以宋词做题记,不以元曲做落笔,就以一首诗作为结尾。
自古逢秋悲寂寥,
我言秋日胜春朝。
晴空一鹤排云上,
便引诗情到碧霄。
希望我的朋友们在今夜睡个好觉。晚安,小姿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