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怀念的
零散的文字记录着这些年在红尘里的颠簸流离,心情的起伏与变迁,深深的忧郁与焦略贯穿其中,一个有个性的作者!祝福美梦成真!
杭城这天气一直让我想起伦敦。阴绵黏腻的雨。让人的心情都疲软下来。
人人热门分享上,蔡依林唱《我怀念的》。孙燕姿的。
想了想,点了进去听。
自尊常常将人拖着
把爱都走曲折
假装了解是怕
真相太赤裸裸
狼狈比失去难受
我怀念的是无话不说
我怀念的是一起作梦
我怀念的是争吵以后
还是想要爱你的冲动
我怀念的,已经不再关于什么。太多一厢情愿,才是真相。
我惟愿好好地生活。按照我的方式沿着我的轨迹抓着我的梦想。
每一个真相,都是我自己迫于接受抽丝剥茧来的。一年多前是这样,一年后还是这样。
对于曼华,我没有再多的话语。就那样了吧。在我狠狠心写下那一条状态后。
我想,那是我最后想说的所有。不想责备,不想谩骂,只是厌倦了。那是一种疲惫嫌弃的感觉。就像一场无谓的荒废和苍凉。
我一直迫于在相信与不相信中逗留。却终于不相信。
我不相信。很多事情、很多人了。
问吴典关于肖佳的情况。失态到问他说她最近怎么样。怎么样,是什么一种状态。回答应该是什么。好的坏的快乐的伤心的胖的瘦的开心的难过的自由的拘谨的?我也不知道。如果我问自己怎么样我该怎么回答。
我很好。不好也没差。就是有点任性地忧伤。
我去了杭州一年。还是没有忘记很多事情、很多人。那种远距离的惦记,让我觉得很多事实都暧昧不明了。
我时常想起我似乎很扭曲痛苦的高中三年,在传媒颓败得让我沮丧的风中。我突然自虐的怀念那种凌晨三点多对着一叠一叠数学物理试卷、还有随处横着竖着的草稿的生活。
那是我选择的物理班的生活,在高三临近高考前一个月我才细细体验了。我想过,我应该在政治班的。
那么现在,我会上北京那所对外经济贸易大学。我承认我马后炮。我承认。
我一直欢喜我的初中三年。那种怀念的情绪霸道地蔓及正在上初中的弟弟。
我在杭州。坐很挤的公交,走了很多的路,以及看了很多的风景还有面孔。
只是那些面孔,你看了很多遍都还是觉其陌生。很多陌生的面孔,让我无所适从。从下了火车的那一刻。从我在去年9月份在杭州火车城站站口和爸爸被接待队伍落下后焦灼在路口找车时。当我意外看了遍地的浙A车牌时。在我坐在路边昂贵不那么可口的大排档装狼吞虎咽状往嘴里吞食东西时。当我在小旅馆看了妈妈的短信后偷偷哭时。
我无所适从。这种情绪,辗转了我整个一年。
我在这个城市的北上距离1130.6公里,辗转着无所适从。一年,整整一年。
我在那里依旧改不掉我的坏脾气。遇人遇事,就着性子肆意妄为。这波及我的为人处事之外还有我的文字。
有人评价说,我是十足的小愤青。
我对于杭城的报纸嗤之以鼻。我看新周刊、南方周末并且想念爷爷家路口邮亭里一元厚厚一叠的南方都市、以及从小放假不换台的翡翠本港台。
我在杭州。就着有一顿没一顿。心血来潮时就节食饿着连着几天掐着脖子捏着肚皮说要减肥然后再接下来几天暴饮暴食。会有很长日子没见过米饭的模样,会有很长日子没有抓过筷子。
我在杭州。枕着很高的枕头。晚晚失眠。我把我在解百路边买的10元抱枕搁上面。塌塌软软的枕头换了千百个模样依旧睡不着。床板硬邦邦地窄窄的咯吱咯吱的。我有属于自己的书桌和衣柜。不大却满满的、乱蓬蓬的。这是我改不掉的坏习惯。
我在杭州。西湖边很多漂亮的外国人。以及很舒适的风景,当然前提是要有很可人的心情。我走过几处风景,每一处都会让我念想难当。我想,我的下学期,该去西塘和上海了。我买了四年的长途旅程的票,我该拽紧时间跋涉。
我写着戏谑的文字,只有自己看得到的。我有时候一天三个电话地往家里打。情绪颇好颇坏。
我捂着被子在黑暗中泪流满面着啜泣。也忍着胃疼地翻身。或是在冰冷的睡榻里找寻我枕头底下的佛珠和玉佩。
我没有在这里一样有的朋友。身边有一些能够点头微笑、轻声问候、打打闹闹、相约上课、陪伴吃饭、絮絮叨叨的人。我觉得够了。很多事情,一个人就够了。
我在传媒的操场,局促地被那个183高的男生搂抱拥吻。那是我的初吻。可是他,是个人渣。这个词于他,或许还是赞美了都。可是都不重要了。只是,我丢了初吻。那一阵子,让我觉得很肮脏。很肮脏。那一场伪初恋。
时不时有人电话打进来。铃声暴戾地刺痛了我。我开始静音。瞥见时,怡然自得地看手机屏幕挣扎。有人关心有人请你吃饭有人问候冷暖有人可以用家乡话以对有人让你沉着脸发脾气有人忍受你的不接电话。
干脆关了机。讨厌人时不时地找。这是在家里的区别。回不回家没关系。因为家在距离你南下的1300多公里的地方。哦,对,还有我随意的三餐时间。
15号坐上了回揭阳的汽车。
心里想着那个有着遍地的粤A车牌的城市。他的确是污浊不堪了,可是他却能承办2010年的亚运会。他一直处在质疑声中,一直地。
11号中午在广州第一次坐地铁。买票的人望不到边。诧异见不到卖票的阿姨。给哥挂了电话,往队伍里头挪。挎着一个包包、以及拉着一个行李箱。轻声礼貌地问身旁一女生,她拘谨地回答她也是外来的。排队时身边零零散撒地插着粤语。
对着地铁站牌子愣。不知该往左还是往右。坐了一回弯路。装作镇定地出了地铁,继续。
地铁上凉风一直吹进来。就像一个大冰箱。而我想我当时就是一个刚刚颠簸来的茄子。蔫蔫的。
四天的辗转。没有去多余的景点。因为没有一个合格的导游。也没有一个很好的心情。
但是,喜欢广州那种很平实的味道。我想,H&M根本没必要进驻广州。因为在那么一个平实的城市,他压根不在需要一个来自瑞典的平价名牌。
那是一个很真实的城市。很现实。还有他的传媒业。这毋庸置疑。
杭州的衣服有很欧化的牌子,很多。很喜欢。那种味道,绝对是来来回回逛10次上下九都没法子比的。会看到H&M、ZARA、D&G还有Chanel大大的招牌。搁置路口,在银泰楼下。
回来后,被爆日困步家中。每天傍晚,都有慵懒的斜照进来。在窗帘旁边。
一天一回地往爷爷家去。吃他做的菜。在那摇椅上醒醒睡睡。来来回回把30个频道从头到尾地摇。
在暴雨涨水时看他抗洪,在他抗洪挂彩时给他买金霉素,看他大汗淋漓地在厨房捣弄,听他在得知你帮他洗了碗后的喜悦。
我在家。没联系谁不想联系谁害怕联系谁。我每天上会小网,空间反复地开了又关。上上人人,听歌看分享。这懒懒夏日让我压根不想回杭州。我一日三餐营养均衡丰富。汤水营养每天下午时不时还有解暑的绿豆或是凉茶。可是在某一早上醒来时,我的胃痛还是冒了出来。
我开始成了胃药携带者一行。并且接受它时不时的洗礼。
我的体重毫无意外地飙至53公斤,身高丈量了千百遍还是依旧的163.8。我把大本大本的上海服饰搬了出来。发现,想起以前的零零角角。然后果断用手背擦眼泪,或是以一极其悲壮的姿势抹着。没有很煽情,只是情绪化了。
每个早晨挣扎起床时水分尽失地从空调房出来。踱步到明媚的客厅。刷牙喝水开电视。迷糊着。
每天晚上日光微噬的时候在这座城市骑着脚踏车走走停停。记得要过2个红绿灯路口。和身后的弟弟说说笑笑吵吵骂骂。什么都说。
和他去书店买书和他去图书馆借书和他去看书包买我的红色帆布鞋去爷爷那吃饭每天下午不准时地拽他离开电脑视线范围。我以一种和其强势的姿态回到他的身边。并且极力告诉自己他可以自己面对的,毕竟他14了。你14岁的时候,你都觉得自己是思想家了都对吧。你又有什么资格不相信他比你更可以。
我时不时地写些东西。零零散散地。有关于生活的有关于社论的有逻辑感十足的也有情绪化胡乱涂鸦的。
对于我自恋又自卑的文字。我开始把它藏得严严实实。也有很多事情不用为人所知的。并且在得知某一炮灰闯入时在空间谩骂其厚颜无耻。
开始习惯在电脑的视线范围内敲打些距离心脏很近的东西。但是还是怀念日记本的记载日子。
常常打开QQ上一中人一列。看看吴典在线不。我想,我是因为不甘心。才会有那么多捏造的情节在脑海中。
终有一天,也不过如此。比如肖佳、比如曼华。比如吴典。
什么都不是。成为比如后面列举的一个普通名词。
我以无比张望的姿态关心着我的CET6。我自我安慰说,没事,就算最不乐观,比CET4少考了那么100分我还有431。还是可以自嘲般地过了。说句实话,这种事情,真的是一次就够了。就像人生。对么。
以最近的距离看着眼界底下的所有新闻。简略冗繁。最喜欢看社论。城市发不发达都体现在了南方都市厚度上了。
最近的一条,印象深的,全国的CPI再越过3%的警戒红线了。
房子、物价、奶粉、还有自然灾害。这些堆积起来看到的是一个中国什么样的以后?
据说,未来10年内会有什么改变历史轨迹的大事件发生。
我会当记者。这不会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