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爱情

长路 散文 随笔小札 2010-09-18 13:41 责任编辑:冰凝子夜
旧站档案号:HXQ-PROSE-00160815
编者按

爱情,每个人都有必须的经历,经历不同,对爱情的客观对待也不同,有的是真的是爱了,如苏词,《江城子》为亡妻写下的思念之词,留存千古。有的爱情,只是一种相互的需求,这样的爱情,不谈也罢。但是,爱情是神圣的,纯洁的。有爱,才会有幸福!问好作者!节日快乐!

所谓爱情,不过闲暇时一杯咖啡,寂寞时一壶清酒,,萧条时一盏苦茶。它总是伴你每个日出日落,与你共饮一弯月色,久了,早忘记心动,忘记最初,于是,一切的面孔开始模糊不清。

“一生一代一双人,争教两处销魂。”纳兰性德的爱情是“相思相望不相亲,天为谁春”地疼痛,同样也怀抱着“若容相访饮牛津,相对忘贫”的美丽期望。是否,天涯海角就这样在字里行间碎断愁肠;是否,只要能够长相厮守,便不必在乎一切世俗地羁绊?名利财富、身份地位,不如眼中佳人;宛转蛾眉,悠柔浅笑,在他心中就是一个完整的世界。所以,才有周幽王,才有褒姒,才有那被史官唾骂千古、却也被女子羡慕经久:“烽火戏诸侯”的故事。

所谓爱情,不仅是字里行间引人痉挛地疼痛,更是一种最深沉也最无奈的甜蜜。因而,也才有秦观的“柔情似水,佳期如梦,忍顾鹊桥归路。”至深惜别,无限心酸,本是相见时难相别亦难,却偏偏“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金风玉露的爱情,虽短暂,却因为这份纯净透明得美好,而胜却人间无数。是否,就因为作者怀抱着心中爱情得至高境界,反而让时间、空间上地阻隔都在这份难能可贵得唯美里而必然得渺小?只要还有七夕,还有两人共同醉过的那一河星辉,星辉里得斑斓,苦也不苦,想念也是一种幸福。

当然,所谓爱情也有苏轼的“花褪残红青杏小,燕子飞时,绿水人家绕。枝上柳绵吹又少,天涯何处无芳草”得清婉雅丽、灵动洒脱。跌宕起伏之中深挚情感、旷达襟怀溢于言表,疏朗之中流淌着潺湲感伤。

“墙里秋千墙外道,墙外行人,墙里佳人笑。笑渐不闻声渐悄,多情却被无情恼。”少年恋歌得明媚忧愁,就像一颗微酸的樱桃,初初入口时虽酸涩地麻痹了味蕾,但却唇齿回甘,单纯透明之中又见百转千回。单恋的心情也许并不赖。

同是苏词,《江城子》的“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让多少人心酸落泪!十年,人生中又有多少个这样被怀念、被相思所折磨得几近疯掉的十年?!其情之痛、其心之伤就算是铁石心肠也不怕无动于衷。“纵使相逢应不识,尘满面,鬓如霜。”昔日少年英才,经历官场倾轧、伊人已逝早已满面风霜,这其中多少愤懑悲泪!自己心中的那个“她”再相见只怕也识不得了。“夜来幽梦忽还乡,小轩窗,正梳妆。”年少时的浓情蜜意,在梦中一一重复。然而“相顾无言,惟有泪成行。”这是十年后的梦中相见啊!昔日夫妻对镜描眉的情景倏然远去,纵有千言万语,更与何人说!也只有在泪水里追忆曾有的心有灵犀。梦毕竟是梦,梦已醒,人已去只有那月下怀想,凄清幽寂,蕴蓄了无限人世哀伤。“料得年年断肠处,明月夜,短松冈。”

所谓爱情,是于涓涓细水之中清浅而过、轻灵如梦的自在飞花,是于无边丝雨、古道长亭之上,伊人独立的幽幽愁绪;是“日色欲尽花含烟,月明如素愁不眠”得对月怀思,是“天长路远魂飞苦,梦魂不到关山难”的怅惘凄迷。所谓爱情,天长地久有穷时,只有相思无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