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日顽儿初长成

张扬个性 散文 挚爱亲情 2010-09-17 18:42 责任编辑:飞燕飘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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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昔日顽皮的儿子,在父母眼中的调皮捣蛋,终是在长大后成了有用之才。有着可以锤炼的品质,在一线工作,艰苦不怕,取得不俗的成绩和工作业绩。祝福作者喜得此儿,合家幸福。问好作者!

提起儿子的话题,千头万绪,还真不知道该从何处说起。干脆,咱就来个记流水账,从他小时候说起吧。

儿子从小就顽皮,有时他简直会把你弄得哭笑不得。

在他一岁多的时候,一天,几个大人在树荫下乘凉、说笑、看孩子。儿子离开大人去到一边玩耍,谁也没有在意他。可是,当他走过一个不到一岁的小女孩身边后,那个坐在童车里的女孩直嚎着哭了起来。我妻子和那个小女孩的妈妈赶紧来到离她们几步远的小女孩面前,又是看脸、又是看手、又是看胳膊,看了一遍,各处都没事。我妻子松了一口气说:“这次可不是我儿子惹的祸吧!”小女孩的妈妈也说:“不是!”可是,那小女孩还是踢腾着腿哭个不止,细细一看,哈,她的脚趾上竟有一个明显的牙印!真想不到,儿子从她身边过时,怎么会弯腰对她的脚趾头来一口啊!我妻子对着离去不远的儿子大喊时,他竟理也不理,无事一样兀自玩去了。

儿子四岁时,由于我和妻子不在一起,我在野外工作,妻子的工厂又没幼儿园,就只好把儿子送到离妻子工厂30多里的的县城,由他姥姥带领。入园不久,我岳母就发现儿子的铅笔、橡皮、本子、铅笔刀用得特别快,可又不见用过或用旧的东西,就问儿子:“你的东西咋用得那么快?那用过的东西呢?”儿子倒也直爽:“我给同学分了!”我岳母问:“你为啥给同学分了呢?”儿子理直气壮地说:“李金锁他爸捡垃圾,羊蛋儿他娘有病,他们家穷啊!”我岳母说:“那咱家就富啊?”儿子说:“咱家的人不是都会挣工资嘛!”我岳母还真无言可对了。(直到现在,儿子还是那个大手大脚的样子。去年,他还在钻机工作时,一个回家相亲的农民工对他说:“哥,我看你的衣服都是那么好看,借我一身穿穿吧。”可好,他就拉开箱子,让人家随便挑了一身,送给人家了。)

儿子该上小学时,我妻子调到我所在的单位,儿子也来我所在的城市读书了。可是,他依然是个顽皮劲儿不减。我在家时还好些,他能准时上学,准时回家,还算守规矩。可是,如果吃早饭时一看我往地质包里装东西要下野外(当时,我虽已回机关,但下野外还是常事),那他当天就开始“疯”了——“爸爸一下野外,我就得‘解放’了。妈妈,我是不怕她的,生气时,别看她的嗓门挺高,可动起手来,那和爸爸可不是一个重量级。爸爸不在家,我就知道该怎么办了:放学后,咱且不忙着回家,先在回家的路上沿街“巡视”一番。然后呢,饿了,就回家吃饭,不饿,就和小伙伴们在大院设备堆里疯个够再回家。妈妈吵就让她吵吧,咱就给她来个‘遭训斥面不改色无事一样’,该吃只管吃,该喝只管喝……”(摘自儿子的散文《爸爸的地质包》)对于儿子的所作所为,我从野外回来后妻子免不了要告他的状,可我一回来,儿子立马就“复位”了,按规矩办事,我也就无话可说了。

2007年,儿子大学毕业前夕,和我商量毕业后的去处。我就提出自己的看法,尊重他个人的意见,由他自己选择。我告诉他,你可以到社会上去闯荡,也可以回咱们单位(因为单位年年都要接收大学生)。但是,到咱们单位,你不要指望留在机关,你必须到生产一线去锻炼,要在最艰苦的地方给我干出来个样子,你的爸爸一辈子都要面子,都是凭本事吃饭的,你也只能这样干!儿子按我的意见,和几个用人单位接洽后,觉得都还不如我们单位,就决定到我单位来了。

到我队后,他二话没说,就直接到最基层的单位——钻机上班了。先从上小班当钻工开始,接着又担任技术员,不到两年,就担任了副机长,今年初,又到一个勘探区任项目经理。这个勘探区是我队最大的项目,共有8台钻机(在计划经济时期,我队总共才开11台钻机),而其它项目部,都是只有1—3台钻机。由于他是从基层上来的,对基层的同志特别有感情,一改过去基层同志到项目部总是遭受冷淡的局面,总是热情接待,使基层的同志感到很温暖。反过来,基层的同志对他也是尊重有加,从而使他很快就打开了局面。但是,我深知儿子肩上的担子之重,可他却从来没向我诉过一次苦。每当在电话中提起工作,他都是信心十足、成竹在胸,这令我感到很是欣慰!

昔日顽儿初长成,在人生的轨道上已渐入佳境,愿他的前程更加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