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终将都只是我的小孩
怅然所思,作者的生活领悟着自己的超然理解。终究孩子变成被孩子,少许记录的时刻都已经幻化成了当初美好的回忆。只需稍加改动,那便是作者自己重复的生活,终究最后他们都成了作者的“孩子”。问好作者!
不知不觉从20到30岁,如果我说我还没长大太矫情。
生命中的这一段突然脆弱,对佛没有虔诚固定的崇拜,已经消失所有的事情最终会按照我的意识偏执来进行。
太多的精神力量只来自一个在精神世界里游历的自己。
当真正小的时候,小到目不识丁牙牙学语,小到每次跑着跑着就会摔着自己,小到对人生一无所知。
每天坚持做的事情是我爸的决定,那是真理,我坚信就那样下去结果会在正前方等着自己。
而每次生病的时候那些让人恐惧的莫名症状只要说给我妈听就会迅速的好起来。
每次开心或不开心的时候拉着兔子,老妹她是我的影子是另一个自己。
他们是我的鸦片,我的神只有当他们告诉我我该怎么做的时候才得安宁。
害怕的是爸爸妈妈终究在垂垂老去。
害怕的是兔子老妹终究有了自己的生活,我会只剩一个自己。
让我想想我是什么时候开始为自己做出第一个决定?我是从哪一天起开始害起自作主张的毛病?
我确定我对那一刻憎恨无比,恨不能将它从细小的时间缝隙里挖出来捏成一团远远的丢到废纸娄里去。
24岁开始,从拒绝回怀化再从株洲来到广州从广州辗转深圳复又折回广州。
我听到我爸爸在电话里那种担心的语气,连他也没有信心连他也开始对我失望没办法摆平。
我感觉我又生了病,而我不确定是否应该再告诉我的母亲。
我感觉没有影子的时间我开始孤单,可是我的兔子老妹去到了北京。
我需要等到最好的结果出来之后才告诉家里我开始慢慢体会报喜不报忧里言说不尽的含义。
有时候承受不起多份的焦虑我和我的父母亲。
有时他们抱怨我什么事情都不跟他们说一声,仿佛我还是事无巨细一一汇报的小孩。
有时是我抱怨他们怎么每两天就打电话过来盘问。
我终究有了自己的家。
爸妈开始把所有的希望寄托在被称为女婿的男人身上。
要给菜菜稳定幸福的生活,
要照顾菜菜的身体,
他们俨然成为他的小孩心中充满疑虑等着他告诉他们应该怎样做决定。
而做决定的从来还是我自己,
他也只是不敢反抗我的小孩,
虽然他也会在我任性的时候试图管束我叫嚣要告知父母我的所作所为,
却仍会在下一刻爸妈打电话来的时候徒然变了语气,
菜菜很好最近很乖。
每次翻看兔子老妹的日记,深深感觉她就是心底的自己,甚至感觉她的日记就是我的声音。
我的日记只须在上面稍微改动少许那个少许也许只是我的年纪。
而爸爸妈妈已经成为我的小孩,在他们看来我的最终归宿让他们安心满意。
他们开始和我一起讨论兔子老妹的问题。
菜菜你说兔子漂泊在北京要怎么办?
菜菜你说兔子到底有没有找了男朋友去告诉她可以找一个。
兔子老妹俨然已经变成是我的孩子。
30岁如果我说我还没长大,或许真的已经不可以,可能不久的将来我就会想要自己的小孩。
而你们终将全部都只是我的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