搁浅的梦
搁浅的梦,还有一些不可以遗忘的回忆,总是会在某些角落触碰心灵深处,也许世间本就无所谓的对与错,而自己所追求恰恰就是这无所谓的对与错,在对与错之间总想寻问个对的答案。朴实的文字,真挚的诉说,推荐共赏!问好朋友!
在你的眼里我就是一个迷,一个十足奇妙的故事,只有昙花般的开始,而结局落向何方?犹如夏天那匆忙的暴雨来而无由,也许有一天你会彻底明白。
————题记
青春已逝,韶华难留,暗波秋心已成错。错!错!错!
春无悔,秋无错,夏冬朦胧暗影说。谁与我,婆挲泪眼对烛说。说!说!说!
他,一位名见经传老华侨,黄色的皮肤,黑色的眼睛,说起话来嘴唇之间从未超过10度的人。沉默寡语是他的专利,打自认识他以来和他说过的话数都数得清楚,沉默就会使得一个人从内到外有着一种神秘的色彩。在我的记忆之中他的打扮就像一个黑夜骑士,脸总是半遮半掩,要看出他的整个模样着实不简单。说他名不经传不是说他有什么很大的成就,而是他的这种古怪性格都他身边的人很奇怪,是人都有一种好奇的心态。尤其是像他这位搬来不久的新型邻居,人们就会对他有千百种的猜测,这样一传十,十传百他的名字也就传了开来——吴错情
我作为他的邻居很荣幸听到了他的故事。沉默,内向这只是一种相对的概念,也许是我们臭味相同才有了那种别人领会不到的熟悉感吧!也许是这事在他心中埋藏了太久。隐藏的太深让他这个行将就木之人有点恐慌。也许是他听到我的故事后想对我说些什么而找不出更合适的话来才讲出他的故事作为谈话的资本。
“吴老,像你这样的成功人士应该感到的是幸福而不是现在这样子啊。”我试着以他事业成功的来拉开话幕,一个人再内向只要触及到他内心里的话泉就会完全是另一个人的表现。一个知识再渊博的人一旦遇到两农民间的谈话那他也就是个孤陋寡闻之人。在我小时候看见我爸和他朋友之间的遂意调侃,从那时我就想大人间为什么有那么的话能说呢?而且一说就是几小时。等自己大了才渐渐明白这个深而浅显的道理。但这次又错了,他听到我问题的刹那脸上显现的是迷茫而不是自豪,就像一个拿着大学文凭在人才市场到处找工作的大学生模样。我的视线马上离开了他的眼神转而望向那满地的枫叶,就在我不经意间我们的视线再次碰触到了一起。不是我看他,也不是他看我,似乎冥冥之中有种力量同时裹向了我们令我们不得不相互再次认真地审视对方。在我的意识里他似乎就是我的一面铜镜,我来寻求他的秘密仿佛就是在鞭打我自己的灵魂。在他的面前我也许就是他眼中那落地某片枫叶,若他对那枫叶有种莫名的情愫而去拾起来放在自己的某本书目之中,我想他也会对我阐述着他这一奇妙的一生。有时候人说话并不需要凝听者,这时物反比人要强得多,以物载情总比得到别人的怜悯来得舒畅。直到落日他也没有拾起一片枫叶,而是任由它们在他的脚下肆虐欢舞,最后我提出走的时候他也没有多出一句话只是回答了句‘恩’,而他就一直注视着这满地的枫叶时不时的看向那快要突兀的枫树,一身黑装的他在落日的包裹下显得是那么的淡定和优雅,他似乎就是这秋天的使者,是上天派来的思考者,思考着我们人类无瑕思考的问题。他的内心隐藏着我所须要的任何问题的答案,在他未向我透露他的一切之前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
一曲毛阿敏的《渴望》道尽了人生的无奈与彷徨。漫漫人生路上下求索,问谁?能告诉我这一切是对是错。每当自己停下自己的脚步总想思个对与错,也许世间本就无所谓的对与错,而自己所追求恰恰就是这无所谓的对与错,在对与错之间总想寻问个对的答案。也就是自己这种古怪而又执著的性格迫使着我想知这位老人的一切,似乎自己这段人生的目标就是对他刨根问底。
黑夜给了我这样的一次机会,让我走进了他的心灵与空间。那是初冬的一个晚上,在我经他门之时看见里面通红通红的,最初还以为里面着了火(在我的意识里他这个时间段不会在家),就在我凝神之时看见他了的身影出现在那红晕之中,他似乎也发现了我的存在,从那红晕中朝我这走了过来,当时我很想拔腿就跑,怕他会把我当成一个偷窥者。虽然和他交谈的次数不多,但他的声音早已熟悉,而今晚话一出就让我惊讶了,这不是他的声音。绝对不是他的声音,因为他身上有太多我想要知道的事情,对他的一言一行我都深深地记在心中,哪怕一声咳嗽我都能辨别得出来是不是他。就像一个人从千百个带着面具的人当中辨别自己父母的声音样不会出错。声音不对,可是他与我之间这么段的距离却又让我感觉他就是他,这气息、动作、步伐、体格绝对错不了。可他的声音越听越让我感觉面前这个人本是其本人,而此声音越听越熟悉,但绝不是他的声音。此刻这声音是这么的熟悉而又陌生。我放弃了这次的机会,我没有勇气在这样的气氛当中寻找我所需要的答案,这个声音使我压抑和不安,似乎就是自己在和自己对话,自己诉说着自己的心灵秘密。最后我选择了逃离,在我潜意识里我明白他看着我逃跑的背影肯定发笑了,并且是发自内心的笑。
春天经不起绿的诱惑也来到了世间,各种动植物在春的抚摸下露出了崭新的面孔,人类也不例外。而这位老人的打扮和秋与冬天的打扮并无两样,依然是一件大的黑色风衣套着自己。他行走在这五颜六色的春天,显得格外的不适,他也许知道,也许根本就不知道。他似乎在掩盖着什么,不是在回避我们,确切的说他是在回避老天和他自己,他要做个套中人,他要做个与世不和的人,至少是在这小小的范围内。
就在春天接近尾声的时候,当我再次来到他家门前的是已是屋去人空,这让我很是疑惑,他曾经跟我说过:“这里将会是我最后的归宿,我不想再漂泊了。”最初还以为是离开这里一段时间,但等我走进自家大门之时这个疑惑解开了。他没有跟我说谎,这里的确是他的最后归宿地,他用这不到一年的时间回顾了自己一生。听周围人士讲他走的很安详也很凄惨,但不管怎么说我都未见他最后一面,我也没有寻找到我要的答案。
后来派出所交给了我一物品让我很诧异。这物品是那老人留给我的,是一本早已发黄的书,扉页里面夹杂了一片通红的枫叶和一行工工整整的字迹。
在你的眼里我就是一个迷,一个十足奇妙的故事,只有昙花般的开始,而结局落向何方?犹如夏天那匆忙的暴雨来而无由,也许有一天你会彻底明白。
对,也许有一天我会彻底明白,也许这一天是一生的缩名词,但无论怎样这一天终会拥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