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华,那些湖底的花
流年碎片,岁月悠悠,年华犹如那无效的信件,载着曾经的满心欢喜,还有那简单明了的心,只是很多事情,随着时间的流逝,渐渐的改变了最初的模样,好多境地,虽不得已而为之,却也多少夹杂着些无能为力,譬如那些幸福的往事,也逐渐地遗忘开来。问好朋友,期待更好!
刚放暑假时,那些在学校里预言的疯狂并没有实现,一个人闷在家中,最多的是上网,其次是看书。我眼睛所看的都是近处的东西,除了睡觉——那看到的是无边无际的黑暗。我经常想我睡觉时看到了怎样的黑,那种纯粹的,不带一点火星的黑。
远处的风景与我无关,仿似我终究是一头被困住的兽,有时被困在家里,更多的时候被困在学校。在学校里学些马克思主义,赞颂共产党,你和我都厌倦这种生活。在一遍遍的重复中我们根本不了解什么是马克思主义,我们只知道坚持,到头来自己迷茫的时候才发觉马克思还不如我深信不疑的父。
人都需要信仰的,更多时候我们把一个自己所爱的人“神”化。
“你是我的信仰。”我把这句话挂在嘴边,我爱的人听不到,可我听得到。仿佛爱情中我所想要的就是有一个信仰,让自己不再迷茫。
我爱的终究像神一样不可抵达。
为了排解压抑,我买了一本小说,好在纸张不太厚,这让我感觉这本书很充实。它有一个无比美好的名字——《年华是无效信》。
更多的时候是作者在抒情,断断续续的情节中故事蜿蜒着,不管我经历了什么,我还是看到了结果。幸好,两个主人公最后还是好朋友。
一本小说能够带给我安全感,让我早上6点起床而后读书,享受读书这种劳动的乐趣。才知道如果放弃劳动会有多少压抑、挫败感。人需要劳动,人一刻不能停息,呵呵,人的命看上去好贱。
那本小说离我已经远去了,今下午重读了一些竟很生疏。故事会离我们远去的,在你把它读过之后,就注定你会遗忘。
多么伤心,幸好我不爱看书,避免了很多遗忘,我认为这是幸福的。
而遗忘是残酷的。
我把书放在床头,经常看它的封面——那满地绿色的原始森林。离开地面什么也没有,我设想我徜徉其中也只有脚触及大地,其余的身体浮在空中任何一把刀都能够割伤我。
别安慰我说遗忘是正常的,别劝我接受。那些时光流转造成的伤痛除了让我穿越之外别无他法可以医治。
我等待着时光机器。
我热情而又灰心的等待着。
一个个人在我身边死亡。
随后我也死去。
世界支离破碎,时光是最大的恶魔在你的脖颈上啃噬;在路边啃噬;在高楼上啃噬;在灯塔上啃噬;在田野上啃噬;在荒芜的农场上啃噬。
你会明白这个世界有多狼狈。
有一个最完整,当你我出生时落于湖底的叶,几十年来丝毫未动,没有生命去打扰。
但你不能去打扰,它已经变质,像一团粉末奇异地排列在一起。
我们生在一个落叶的季节,我们死去而落叶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