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离,让花没了牵挂
我的日记有你的影子你的话语。只是,疏远,让我无从想念,而你说过:我们好似不曾相识。日子让我明白,你的一切与我无关,而我,还是孤守着那一片属于自己的纯净……
温暖的午后,躺在床上,我在日记中找寻你曾经的影子。
日记中的你,鲜活明媚,回忆中的你,却在记忆中日渐枯萎。时光如巫师,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终是尽了全力,想把过去耗尽……
起身,坐在万寿花盛开的窗前,看柳絮在风中纷飞,天边如飘了雪。一些丝絮在旋风中打了朵儿,静静地开放在无人关注的角落,一如我们曾经的故事,在风中散成烟云……
一股劲风来过,裹了一丝花香飘入室内。
万寿花——你送的,是在某年某月的某一天午后。花不瑰丽,却长久地、极殷切地开放,不点的朵儿,红艳艳的,点缀在心里,总有一丝温暖,悄无声息地从灵魂深处游来。
下意识地抱起双肩,怀抱中没有了你曾经的温暖,它被谁丢在了某处?我已无从找回。
隐约听到你在阳光下说:我想问一下,假如电话卡让狗吞了,取出来还能用吗?怎么取,杀了狗?……我无语,在五月绽放的阳光里,丢下清寂的眼神。
今年,五月的永诈寺,没有牡丹,因为天的寒。
想,曾经与你摘得的那硕大洁白的骨朵,不知存放在哪个U盘里,久寻不见,让人好不失意。有人说,被掐掉的花骨朵,若有水的滋润,一样会如期开放。此刻,我听到花径与叶片间的对话:我何时曾与你有过纠葛?
盼牡丹花开,盼双塔被夕阳环抱。
那蓝的天,白的云,轻的风,疾的雨,连那潮湿了一地的花泥,都让人着迷。
听到塔尖上的风铃在讲一个传说,关乎于灵与肉,花与叶、喜悦与疼痛……想,我曾攀登过这双塔,却终没到达顶,无缘读到那珍藏的经卷,便是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合了日记,想那会沽沽地讲述许多故事的你,在风中,在雨地,在亭前,在树下,或坐,或立,或仰头,或伏身,我都认识你!
远远地听到你说:我们好似不曾相识。好似不曾相识?一个多么悲凉的结局……
也对,疏远的结果,终是决定了距离。
一有时间,我还是会去写字,用文字去解读曾经的自己。终有一日,会写尽所有的故事,我不会告诉别人,自己是在写自己,我会说,文字中那个叫月儿的女人,有点让人怜惜!
我喜欢粉饰自己,但,绝不做戏子。
我执着地用文字堆砌心情,好的,坏的,悲的,喜的……
文字的背后,是一色的纯净,如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