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网鱼二章

火神纪 散文 挚爱亲情 2010-08-03 16:00 责任编辑:逸舟红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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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对于写文、评文,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的事,各有各的观点与看法。与己意见不同的,可以沟通,沟通不得,意见各自保留。文中表达的一些观点,值得思考!

我终于还是决定要说点什么。在看完你写的《有时候真的想和允子好好谈谈》及《静下心来聊聊》。

虽说我一向不屑于跟任何人辩解我的任何作为。不是为什么,也不是看不起对方,只是我就是这样的一个人。

也许可以换一个说法,不用不屑这个词,去换把屑字去掉也就大家安好了,只是我不这样做。我喜欢用这类的词语。

说我偏激吧,有何不可呢。

——题记。

1.

你也许就这两篇东西认真地写过我。只是无一例外地让我失望了。至少我不曾感觉我对于你,或者更大地对于多愁的年华这个论坛,我是不是负欠了什么的。然而你说到的我,似乎都在一种相对比较生气或者郁闷的状态下,大有一种兴师问罪的味道。这是让人很不受用的。

当然,这个并不是主要的原因。

一个更主要的原因是,我一直把你当成是朋友,我也自问对朋友一向真诚。然则你写我的时候,在我看来,几乎还是不了解我,不管是一年前写《静下心来聊聊》的时候或者刚刚写的那篇《有时候真的想和允子好好谈谈》的时候,我看不到一个朋友对另一个朋友应有的理解。

我不知道是不是你的理解力有问题,或者真的是我待人处事的方式真的出了问题。

不过不管怎么样,小鱼,我总还是必须要谢谢你的。

毕竟你是我上网以后,除了我写的那些《致X》当事人的X之外最关注我文字的人。而且还劳心劳力地为我写了两篇文字。

怎么说呢。套用飞猫以前引用过的那句。木朵说:“能知其三分的,我会以挚友待之;知五分者,当时不足五人;而知七八分者,已非我所盼也,惟一可能便是:非一人能为之,乃众人拾柴方可察之。八分以上,皆耳聪目明之仙客也。……”

也许你并不是一个能知我者的人,然而你至少是一个努力知我者的人。以知已相许,也许并不过份。

2.

我记得以前我写过一段文字,说明我的文字观。好像拿做爱来当比喻吧。我记得我说过,我写字,其实也只是跟做爱一样,纯粹是一种发泄。

我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那个贴子,然而我记得,你是不同意这种做法的。

你的概念比较接近那种做文章的概念。你要考虑的因素很多,比如读者的感受,前辈同行的评价之类的,也许,你是把写字当成是一个职业来做吧。

然则我不是。这是我必须声明的。我的大部分的文字基本都是我一时间的情感,说得更粗俗的是一种情感的发泄。我把写字当成是一个发泄的过程。

只是做爱之于身体,写字之于心理。

我享受那种酣畅淋漓地发泄,我享受这种发泄的过程带予我的身体上的和心理上的那种强烈的感官刺激,还有激情之后那种松懈的平静。

当然我是不会强迫你接受我的这种观点的。我不是在做文章,我只是在写字,我只是在做爱,我只是在发泄。

但是我希望你也不要强迫我去接受你的观点。你在做文章,而且做得很专一。

其实这并不冲突,我想。你做你的职业,我做我的爱。

只是也许当我说出来我的业余爱好等于你的职业,你也许接受不了罢了。

于是我的文字常常显得很随意,甚至如你所说的有很多水分,也有人说过我的文字很罗嗦,更甚至有人说过我的文字很浪费我的天赋……可是这些有什么问题吗?

我喜欢一种完全自我的生活方式,我喜欢一种完全自我的书写方式。而且我不曾强迫任何人去接受我的这种生活方式这种书写方式。

3.

我们的相识缘于这个多愁的年华。

正如你的《静下心来聊聊》那一篇所说,我是无意间把我的一篇文字转移到多愁之后才留下来的。

我之所以把我写的东西叫做文字而不叫做诗或者散文,只是因为那些纯粹只是一些文字,而不是诗。

我常常觉得我只是一个写字的人,而不配做一个作者。

因为作为一个作者应该像你或者飞猫一样,至少写的时候应该考虑一下读者的感受的。然而我不是,我是不配做一个作者的。

我要郑重声明的是,我写字,只是为了我自己,纯粹是为了我自己。一种完全自我的写字方式。

我从来不考虑任何看我文字的人所能感受到的是什么,我只是考虑我想表达的那些意识是不是能够通过我的书写而被表达被记录下来。仅此而已。

你说你准许备给我的文字写一篇评论。然而我能有的建议是,不要作为了一个读者去看我的文字,而作为一个完全自我的角度去读那些,也许你会对我的文字有一些不同的认识。

无疑你和飞猫是值得我去尊敬的。毕竟写作是一个孤独的苦差事,你们可以忍受这种孤独,你们也许甚至是享受这种孤独,然而我受不了这种苦。

我只是发泄。酣畅淋漓地发泄而已。

至于我的文字到底有没有其存在的价值,这也许已经不是我所关注的重点了,更不是我所以左右的东西了。

我只是喜欢这种过程。发泄,书写,做爱,不戴避孕套。

4.

也许你并不了解我写字的整个过程。

其实我的写字是从小学开始养成的那种写日记的习惯遗留下来的。

我从小学五年级的时候开始写日记。你也许还有印象,我说过在我高中的时候烧过自己的日记本,一共烧了十三本。

我记得当时是因为写日记的事和家里吵翻了天,结果我一怒之下把所有的日记都给烧了。

我也从不曾因为这种事而后悔。毕竟我想,我还活着,我还可以写,甚至可以写得更好一些。我为什么要为那些已经烧掉的东西而心疼而后悔呢。

然而写日记也给我之后所有的文字打上了铬印,也许也是遗留下一种习惯吧。

随意,率性。想说什么说什么,甚至很长的一段时间,我从来不曾想过我写的文字会被放到网络上去让人评论,我总是很固执地以为,我写字,然后等到我老了的时候自己再来回头看,那种感觉一定很不错。

也许可以说,我所有写的这些文字,也还是在追求那种老了再看的那种感觉,我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然而在我的臆想中,我是永远迷恋这种思想的。

而我臆想中,我的文字最大的影响也就是供给我的后人看一看这个很不一样的祖先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罢了。

这是我所有的文字的由来。信不信由你。直到今天,我在写这些文字的时候,我知道这些会被放到网络上,我也知道你会来看,还有一些路过者看,然而我还是依旧当成是写日记的那种方式。

完全自我,完全自我的书写方式,完全自我地书写。

5.

说得太远了一些。我说这些也许只是为了让你知道你将要写的评论对象是一些什么样的东西。仅此而已。

永远不要对我抱太多的幻想。真的。我从来不鼓励任何人对我存有太大的幻想,我害怕让人失望。

所以我的文字永远只会限在自我的感官世界里,永远。我也不会去在意读者的感受。

你可以当我是一个完全自恋的人。也可以当我是一个对自己的文字不负责任的人。

6.

说回正题吧。先是《静下心来聊聊》。

7.

纯从心理学角度解说。说错了也不要见怪。

题目是《静下心来聊聊》。这个题目是抄袭我的。我想,我如此固执地想。于是我想回我也写过的《静下心来聊聊》的文字的时候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的确,摆明了是要静下心来,聊聊。

那么当时一定不会是静着心的。聊聊,是因为害怕说了一些过重的话让对方难受,而且考虑到也许会发生的口水战,所以只是聊聊,随便聊聊。

多少有点随意,而且很少人会因为聊几句话而打架,所以,这种刻意的随意让人看起来不舒服。

这个跟我们各自的文字观有关。我说聊聊,因为我真的是在聊;而我看你的聊聊,依旧无法走出那种做文章的圈圈。

反感在头,所以我对你的这篇文字也不会有太好的评价。

8.

你说你从不曾生气。这是我不能苟同的。

我没有见过可以完全不生气的人。而你这样说的结果是让我觉得你是一个虚伪的家伙。

你也说过你很会包容。然而有些时候你比任何一个小女人来得更小气。我不想去列什么数据来证明我说的这些话。那样无异于是相互揭丑相互谩骂。

你说你自己生气,只是为了配合台词。

轻叹。你永远得为自己的所做所为找一个堂而皇之的借口。其实仔细想想,这样跟逃避责任也许没有什么区别。

一个人如果连生气也不敢承认的话,那么这个人不论说得如何堂皇,永远是一个很可悲的家伙。

当然也许我这样说你看到了会不高兴或者很不愉快甚至反唇相讥。我是没什么所谓的。我不是在砸砖,我只是在把你当成是朋友的情况下,我如此认为,我也就坦诚地告诉你罢了。

9.

你的第二节又说,我和飞猫都写过你,你没写过我们显得很不厚道,于是本着厚道的原则,也写上一写。

我轻叹。也许我不会去找什么佐证了,这不是么?

你的这篇文字后而说得自己如何委屈我如何霸道,一个劲地鸣不平,何其厚道。

你的文字永远都有那么多的娇揉做作。你自己也许不觉得,然而我在替你婉惜,你为什么连表达一个不平都要找一个如此的理由呢。

厚道,如此厚道。

而且你还要拖上飞猫,水中和小青之类的一些人壮胆,小鱼呀,什么时候你可以堂堂正正地站在我的面前指着我的脸大声地说一句:允子,我鄙视你。

不用小青,飞猫,水中这类的壮胆式的旁白,我佩服你的勇气和长进。

你说我的文字有水分,其实你的文字也不是一样。不过只是我们立足点不一样。我写日记,我写得多有水分,自己看着开心也就行了。你不同,你做文章,有水分就显得功夫一般了。

所以一样的水分,我可以很招摇,而你必须被人打击。

这也许是我们两个最大的分歧了。

10.

至于你说的网络世界和现实世界的不可混淆。这一点更是见仁见智的。

我从来不曾感觉我在虚拟世界或者现实世界有什么区别。我纵然张狂,在网络下面我依旧张狂。

我从来只忠实于我自己。

所以也许在网络上我会在我的文字里张狂。因为上网最能表达自己的方式也许就只有文字了,所以我只能在文字里张狂。

而在现实世界里,我也依旧张狂。在我的心里我永远是一个乖张不可饶恕的家伙。我依旧张狂,只是多少内敛了一些。不过依旧张狂,只是在某些时候显露出来罢了。

我忠于自我。网络砸人,在现实世界里我依旧砸人,豪不留情地砸那些我看不惯的人和事。

只是你不知道罢了。

所以我还想奉劝一句的是,对于一些不是很熟识的人,不要妄加定论,那样子只会让人显得更被动一些罢了。

11.

你其实缺少作为一个斑竹应有的胸襟和胆识。也许这也是多愁一直以来总在同类论坛排名落后的主要原因。

也或许可以说,你是一个过份追求完美的人,于是追求完美的那种执着很多时候成了束缚你自己手脚的东西。

这一点是关于你写的那个《关于允企图政变一事》的那个贴子。说什么如果我删除我的文章然后以此要胁辞去二版的职位,那么多愁就显得如何不完整,如何有不可弥补的伤痕之类的。

你更以此质疑说遇到我的时候会是个什么样的场景。你说我变得太快了,快得让我很疑惑。

你说我是一个全然陌生的允子。已经不是你所认识的那个允子了,不是那个和你一起渡过多愁最艰难的时刻、一起为多愁的发展出谋划策、一起为多愁的取得的一次次进步而喜悦的允子。

其实你还是在逃避。有哪一个论坛没有出走一事,有哪一个论坛没有一些个缺陷。何必如此在意一个在这个论坛做过贡献,发过贴子的ID的任何所做所为呢。

有聚总有散。

删贴也只是我自己一时兴起而已,可是在你的眼中却成了乱版的大事。

我自问我在多愁这个论坛上花的心血应该比你多些。我会去删我自己所发的贴子,然而我不会去乱删别人的贴子,这是乱版吗?

再者,一个论坛如此剥夺了一个ID对自己的文章管理的权利,那么这样的一个专制的论坛还有什么意思呢。

更甚至,我删除我自己的文章在你眼里成了一种毁坏论坛的行为。可笑,我不知道是你剥夺了我的文字的著作权,还是我侵犯了你的论坛的行使权。

更何况这个论坛说起来我花的心血也不曾少,只是这个论坛是你建立的而已。

多愁是我的第一个论坛,也是唯一的一个。

我去过了无数的论坛,也做过了无数版块的版主,然而没有在任何一个地方呆的时间花的心血比这个多愁还多一点。

我记得我离开的时候多愁在同类论坛中升到了五还是六吧,然而你还是让其落到了排行榜之外,在这一点上,是你毁了多愁,还是我毁了多愁呢。

我的离开,只是一个ID离开了。

而你作为多愁的灵魂人物,你却把你的那套不是很完美的理论套用到论坛上。

你总说论坛是一个兼容并蓄的地方,可是你没有办法做到。你永远没有办法理解在你的理解范围之外的文字。这是作为一个版主的大忌。

12.

你总在怀疑。

其实我不是很在乎你怀疑我的真诚。因为我总感觉,我并不曾对你不真诚。只是你还是怀疑。

因为我明白了,其实我也不用去在意。

我觉得,我不用去在意一些质疑我的人的看法。这也是我文章开头说的不屑的原因。

当然,这两个不屑有些区别,毕竟,前面的那个还有点不在意,这里更多的是一种愤愤不平。

当一个人开始对另一个人质疑的时候,也没有办法要求另一个人对其在意。

13.

有点事我要出门了。暂时写到这里,下次回来再接着写。《静下心来聊聊》我还没写完。

这一点也可以看出我们两的文字观的区别,你如果没有把一篇文章写完,修改完,你是绝对不会放出来的。

而我这篇,是在线写的,而且我基本不曾修改过自己的文字。写了一半也可以放出来,我不怕你来断章取义。我也不在意我没写完下次接着写的时候会不会在因为情绪而写出完全不一样的文字。

兴之所致,败兴而归。

当写字成了一种兴趣的时候,写字其实没有你所看到的那么繁重。

2005-10-30 乙酉年九月廿八夜

14.

关于论坛的副版辞去一说。的确跟论坛相关。

这件事我其实不想多说什么。我只是希望你会明白,这个多愁是我花了最多心血去经营的一个论坛。如果说我对多愁没有感情,多少有点不够厚道的。

至于我辞去副版的职务,你说让你心寒。

其实有心寒的必有吗?各人有各人的处事方式。我不管男爵的出走是因为什么,我也不管你为此受了多少委屈。

我本恶俗人。我说过,所以我自有我恶俗的处世方式。

这一点你是无可反驳的。不是因为我霸道。而是事实确是如此。之前发生了什么我可以不管,然而接下来我必须这样做。所以我说你无可反驳,不是因为砸砖,不是因为反驳,只是因为这是我的处世方式。

而处世方式多少有些让人难以接受的地方,正如你的一些方式我无法接受一样,我的方式你无法接受那也是理所当然的,然而你没有干涉的权力。

的确。我说得霸道。

可是为人处世谁不是这样。

还有一点是我和你的不同之处,我很少会听从别人的意见,的确很少。我认为对的,纵然全世界都反对的我也会做到底。

我会听,我会听取;以免下次犯再样的错。然则我不会改。至少现在的这次不会改。改是下次的事情。

从小到大,我都是这样痞子样。

15.

而且我觉得我们无法沟通,你说,是我一味的偏执。

可是我至今依旧如此感觉。

不是我不曾试过和你沟通,而是很多的东西不用真的去试我就可以知道结果。也许我这样说的结果会引致来更多的非议。

可是你不曾感觉我们完完全全是两种人吗?

我从不曾放弃过沟通的渴望。可是我总在绝望。你也许不明白这种感受,我其实不是很了解你的,正如你也不是很了解我。

我们相识,相知,仅仅限于文字。见面的机会也太少了,所以根本连对方是何许人也也并不是很清楚。

于是我们只有通过彼此的文字去猜想对方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很多话其实不用说,因为我知道我就算说破了嘴皮你也一样不理解,也许不是不理解,而是没有办法理解。

一个人的认知力是有限的,当然,我不是说你的认知力有限,我说我自己的认知力有限,所以我所能认知的你,是无法理解我的一些做法和想法的,又或者可以理解却永远也不会认同。

比如这篇里面说到的文字观,你应该理解我的文字观,可是永远也不会认同,你永远也只有你的那一种写法,正如我永远也只有我自己的一种写法一样。

所以,在类似这样的东西,你觉得,还有可以沟通的余地吗?

不用反驳了,我知道你心理不服,可是你我一样,同样是固执的人,你说服不了我的,我也说服不了你。

所以,是不是又无法沟通了。

16.

至于你的那个可笑的假设。如果换成是你,无缘无故地把我给撤了,不加解释。然后你设想出来的我的种种可笑状。

轻叹。我说你不了解我,的确不了解我。如果真的发生这样的事,你想象的那些没有一个会成真,我只有一个做法。

我会离开这个多事的多愁的年华,永远不会回来。

至少我感觉我的格调还不像你所说的那样小儿骂日泼妇骂街般下作。

我还是感觉一种悲哀。一种不被认同的悲哀。也许我不该从一开始就对你有过高的期盼,我指的是理解的这个层次。

我总觉得我对你真的可谓是坦诚,然则最终在两三年后才发现,你还是不了解我的为人。我又想起了开头写的那句:我不知道是不是你的理解力有问题,或者真的是我待人处事的方式真的出了问题。

17.

你说的那些回忆。

你说怀疑我是个很厉害的人物,以为我会做文章。这本身已经是错了的。也许所有上网的人都会有这样的一个过程。

我记得我刚上网的时候,在我看来,所有的人几乎都很强悍,我甚至用看书时候的那种崇敬的目光来看待所有的在网络上看到的文字,可是后来我发现原来很多的人写的还不如我自己写的那些,之后开始用一种傲慢的眼光去看。

网络是一个信息爆炸的平台,于是又开始养成了一种匆匆浏览甚至不怎么看别人的文字的习惯。后来做了网站的编辑之后才开始重新调整这种心态。等到有一天我发现我终于可以比较客观地看待一些文字的时候,我开始发现,上网其实也是一种不错的读书方式。

人总是需要偶象的。

只是很明显我是让你失望的。充当了你一个时期的假偶象而已。

18.

末了说一下你关于这篇文章的结尾。你说我是一个不轻易接受批评的人。

汗颜一下。

我好像还不曾如此不通情达理吧。我想,适当的批评是必要的,纵然我不会承认我接受,可是很多时候我会记在心里。

而且我的那一套写字的方法也没有办法如何去承认。然而说实在的,相对于吹捧和奉承,批评我是更乐于接受的。

我记得你还曾经说过,你是比我幸福的。也许吧。

我的文字观注定我永远只能孤军奋斗,我想。我永远只会写一些自我的观感,正如我的影评一样,我从来不曾想过那些会不会给我带来什么荣耀,只是因为观影,而后有感,于是记录而已。

可是我不否认我的那些东西还是有人欣赏的,几乎每一篇在红袖和天涯的论坛都是精华贴子,我习惯自我的喧泄。

所以我的孤军奋战也不一定是什么坏事。至于那些批评的话,EZEEM原创区的编辑说的比较多。

我看到的时候其实我会分清楚两种,一种是说中了要害的那些,我会衷心地感谢。真的,至今所有的网站退我的稿最多的也许就是EZEEM的原创区,然而唯有这个小小的EZEEM让我感动。还有另外的一种是说不到要害上,那一种我基本是不予理会的。

看文字其实一个很重要的是角度问题,所以我不会去争辩为什么在别的网站可以推荐的稿在在另一个网站会被退稿之类的事,因为我也做过编辑,甚至做过编辑组的主管,所以我会明白。

角度可以决定一切。决定这篇文字是否被推荐或者退稿,然而文字的价值在于文字自身,而不应该是在被推荐了多少次点击了多少。

我记得在刚当编辑的时候退过一首在全国大赛获奖的现代诗,那时候有点惶恐,可是最终站方依旧还是支持我的审核,我想,这是我的一个里程碑式的动作。毕竟在现在的这个时代,纸媒已经不再是决定我们这些文字者的唯一出路了,我们有各个网站的文集,我们有我们的BLOG。

离题很远了,说了这么多其实我只是想说明的,批评或者赞赏其实没有办法决定什么的。我会有我的自主观感,我不会轻易地放弃那些我所相信的东西,我不会轻易地改变,只是我并不是一个盲目的自恋者。

19.

再说你的《有时候真的想和允子好好谈谈》。这一篇其实没有什么好说的,我想。

你洋洋洒洒的写了那么多的文字,最终我都看了,可是最终我发现你说的只有一件事,就是关于给我写评论的事。也为了一些事情而辩解。

我不知道,是的,我不知道。

当你为一篇文章而发了那些所谓的让我不愉快的回贴居然还有某种用心。只是你似乎忽略了一件事,一直以来我似乎只是为了别人的文字而跟别人发生争执,而甚少为自己的文字而和别人有什么不愉快的事迹。

偶尔而为,最多也只是一时的不快或者玩笑的举动。

我甚至想知道,你所谓的我不接受批评之类的想法是如何形成的。我发现很多的时候我在开玩笑了,你却以为我很认真。

也许吧。

20.

再末了,我想知道你想评论我的那些介体,究竟是选了哪一些,如果可以的话给我发一份目录。我想知道。

21.

不过这篇的最后一段是让我感动的。

允子依然是允子,不管别人怎么说,欣赏也罢,鄙视也罢,允子仍然可以活得洒脱,自在,骄傲。而当一个人对允子极其失望或损贬的时候,允子灵光一闪的时候,会让他们大吃一惊,并且改变了对允子的看法,重新认识允子;而当对允子满带期望,或许只是你会慢慢地失望了,因为允子不是任何人的允子,允子是允子的允子。

也许,我并不要求别人如何来看待我,因为我自有自我的一套认知方式。也许又有人说这篇文字只是我自我的吹捧和自我的擂吹,其实我不是很在意这种看法的。

我思索,所以我存在。仅此而已。就让你的最后一段结束我这些自言自语的文字吧,有些的问题,你还是看得相对透彻的。

22.

再罗嗦一句。我本是一个很霸道的家伙。一个恶俗的家伙。所以你应该知道我的这一些是冲着你的哪个回贴吧。

从来都是别人迁就我的,如果可以,我甚至会要求环境也来迁就我。

所以很多的时候,我总说,我永远可爱的自哀自怜的自悲情结。然而我自恋。

2005-10-31 乙酉年九月廿九凌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