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堂的声音

从心出发 散文 随笔小札 2010-08-01 10:16 责任编辑:七彩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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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天堂的声音,就是在音乐中畅通无阻地旋转。文章从一些音乐中描述起,写了音乐丰富了内心,在这压力日渐增大的今天,需要我们时不时地去减压,而音乐就是最好的减压方式。特别是一些轻音乐,能让人轻松,像是在一波江水中静静的驻足,很美妙,也很快乐。喜欢上一首歌,或许与自己当时的心境以及品味有极大的关系吧,不管是音乐还是歌剧,只要快乐就好。问好,推荐!

朋友的空间,收藏很多音乐,无事爱溜哒去坐坐,遇见喜爱的顺手牵到自己空间,或收藏或用作背景音乐慢慢欣赏。虽说如此,音乐,于我还是七窍通了六窍,一窍不通。

还稍年轻的前几年,不时被相好的朋友或同事相邀到歌舞厅疯癫。激情澎湃的她们大展歌喉互比高低,乐不可支的我只会无比殷勤地点歌倒茶,要不就是傻喝红酒作痴迷状,话筒要传递到我手里,斩钉截铁拒绝是常事。

也是奇怪,长大后就没有好好唱完一首歌。印象中,偶而也会哼哼几句,往往也就是一两句再无下文,假设人必需用音乐来表达自己,相信憋死我也没人说冤屈。自然,对于音乐,这饱含艺术的标志,始终心存敬畏,对满肚子装满艺术细胞的人,又妒又羡。尽管全身上下找不到一个音乐细胞,但感官不弱,加之现在“音乐之声”无处不有无处不在唱,正是所谓“想唱就唱”的时代,你想不听都不可能。欣慰的是,听歌我是喜欢的,不管流行或经典,只要觉得好听,就喜欢。

曾经有过深夜握着话筒听别人唱歌给我听的感动,呵呵,不过话筒那端是一女同学,我这同学有点“神”。海南的夜晚是不是格外撩拨人的情绪?不然,我这位喝高了,疯够了,在海边大排档挥舞着啤酒瓶,吹吐着酒气貌美如花的同学,能看着天上月亮会想起相隔千里之外的我?!也不管时间几何,拨通电话只顾自的在电话里唱《小薇》。“有一个美丽的小女孩,她的名字叫作小薇,她有双温柔的眼睛,她悄悄偷走我的心,她有双温柔的眼睛,她悄悄偷走我的心……”。那是我第一次听黄品源的《小薇》,尽管她唱得七零八落,尽管她含糊不清对我说,只要唱起《小薇》就想起我。虽然这思念来得有点激烈、夸张,我还是感动,感动在狂欢的深夜会有个人想起你,这种感觉很温暖。《小薇》,无由就喜欢了,渐而也开始喜欢黄品源。音乐,在我这里,就是这样,很多时候就是因为一点点细微的触动,去了解然后开始了喜欢。

不同阶段我会喜欢不同的音乐。与人交往,只要你够细心,从他(她)常听的音乐可以揣摩出对方的性格或特点。

思绪飘到这里,想起了我听的第一盒钢琴曲《献给爱丽丝》、《命运》。很感谢他,是他让我知道有个钢琴王子叫理查德-克莱德曼。八十年代,社会处于变形期,极不稳定,记得当时《中国青年报》搞了一个活动,鼓励社会青年与部队官兵交朋友,结对子,也就是信友,我与他就是在这种情况下开始了书信往来。服役广东湛江的他带给我的时代信息冲击相比我生活的小县城不可同日而语,他寄来克莱德曼的钢琴磁带,常常引发我们在书信中共同惊叹《命运》的激昂与辉煌、感动《献给爱丽丝》情意缠绵的浪漫,我青涩的青春因这些钢琴曲而有了光彩。从此,这些钢琴曲改变了我对纯音乐生涩难理解的印象,深奥如星空的钢琴曲原来可以像银河一样优雅、华美。可惜,这份保存很多年的纯洁友情,在物欲横流的时代失散了,而来自遥远他乡的磁带也不知失落到何处了。只记得他是湖南人,爱好写作,笔名是“林翔”。朋友,一切可安好?

歌曲,喜欢旋律美的,可什么是旋律,我却是一头雾水。不懂,也就单纯从感官去感知。在音乐艺术方面,我颇自卑,先天不足后天也未弥补。小时,老妹跟我们县城有名的画家学画,我们管他叫杨叔叔。我有时会跟着去玩,至今记忆犹新是杨叔问我愿不愿学画,我到是极为干脆回答“不”。在我眼里,放学后还对着那些瓶瓶罐罐描呀描,烦都烦死了,那有跟小伙伴疯快乐呢。大了每想起这事,肠子都悔青了,难怪爹妈只要老妹去学,知道我是毫无艺术天赋,与艺术无缘,前世注定。瞧现在老妹,说起音乐,滔滔不绝,口里蹦出的节奏呀,什么节拍呀,韵味等等,我像瞎子点灯,根本感知不到。傻傻的我,依然爱听,唱,绝对不可能。不懂就不懂吧,仅凭感官的原始,说不定更能体会音乐最朴素的本质。

几日前,与老妹在QQ上聊天,爱音乐尤如爱衣服一样的老妹习惯地发来链接,让我分享。“啊……”,音箱里缓缓流泻出像月光一样明亮悠长像月宫凄冷清雅声,是竹笛的声音,是广寒宫里嫦娥在吟唱。我呆住了,忘记了敲击键盘,恍惚了还在和老妹聊天。症症地,呆望屏幕,魂魄飘离。摄人心魄的曲声随着那一声声“啊”,哀哀地敲击心房,魂魄就随这清远的乐声飘浮,向上,不知飞到哪里。这种感觉温暖又凄楚,有种历经万难终于找到归属的平静;这种感觉又传递忧郁,似乎就是自己茫茫寻找了千百年的不舍,终得到却又刺心的凄苦。眼泪抑制不住拚命地流,我像一个受尽委屈的孩子,被母亲温柔的气息包围,肆意宣泄。失魂落魄,一遍遍重复播放,心却奇异的静,静得只剩那缠绵凄美的声音在耳边,在抚摸我的灵魂。我,无法言语。

歌声里,我能看见一袭淡紫长裙的女子站在山冈遥望天空,风,吹乱了她的长发……

有些惶恐。悠悠竹笛、声声“啊”,竟能深入骨髓般感动我,引得毫无音乐天赋的我泪如雨下,这不是娇情。这一刻,终于明白,音乐对灵魂的冲击,音乐给人的震憾。

“很多人都不喜欢这歌,我第一次听也是泪流满面”,老妹诧异我的感受。“它能直抵你心灵,像来自天堂的声音,干净、忧伤、魅惑,情不自禁就附身与你”。我俩悉嘘感叹,难得有共同的理解。

现在,仍迷恋《天空之城》这天堂的声音,尤其在下着雨,寂静的夜里。

听见了吗,这天堂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