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趣

金江流沙 散文 河山雅韵 2010-07-25 18:33 责任编辑:靳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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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遇雪多难啊!有机会了!一大早,我便约上老者登山看雪。踏雪的声音,雪的多,雪后空气的清爽,雪后的村庄,在作者笔下是水墨画似的美丽。看过小孩打雪仗,看过家长领着孩子打雪仗,你看过成年人打雪仗?我们和三个陌生人还真玩上了。雪中赤裸上体的男人,一个冬泳爱好者,难得捉到这镜头,拍哟!和驴友相聚,又是雪仗。写景叙事结合,增加了文章的情趣。只是雪仗的描写,趣味感淡了点。

2009年昭通的冬天有点奇特:大雪没有纷纷扬扬地下,也就洒了点雪米子,把人们渴望大地银装素裹的欲望吊得很高,然而就不扬扬洒洒地飘落,整个冬天暖阳如春。冬天如斯,人们自然就担心倒春寒。果不出人们所料,立春之后的第十四天,也就是正月初四的夜间,一夜大雪,一夜之间春冬逆转,季节转换。飞舞的雪花亲吻着大地,经大雪一夜的装扮,整个世界白了、亮了,美了,却美得让人眩晕。

习惯早起的我,起床后发现雪铺了一地,心里不由得一阵窃喜,今日又是一个欣喜天。七点三十分,一边上街吃早点,一边打电话与老季、老者联系。无奈老季已经开始值班,老者答应与我同行。

八点三十分,我同老者在3路公交车上相遇,下车后便从台阶拾级而上,始登凤凰山。冒雪登临,踏雪赏景寻趣,另有一番韵味。

也许是因为过年的缘故,也许是下雪的原因,或者兼而有之,平日里,这个时候,台阶上,上上下下,人来人往,摩肩接踵,但今天从雪上留下的印迹来看,上山之人,寥寥无几。

下雪登山,此时最好,路上积雪虽厚,脚踏积雪不溜滑,一脚下去仿佛踏在茸茸的海棉上,偶尔还会发出“哧溜、哧溜”的声音,点缀着清寂的山道;此时,走在山道上,满目皆银色,地上、树上、屋上除了雪还是雪;此时,走在山道上,平日里清淳的松香味,被雪洗涤后的空气覆盖了、过滤了,清新、凉爽,屏气凝息,沁人心脾;此时此刻,此情此景,会不自觉地联想到毛泽东沁园春《雪》的词句与意境。边行边上,边看边聊,十来分钟就上了九百多台阶。上到第一座山顶,我俩沿山上的小道环绕过去,看着山脚下的村庄,树枝楞楞的伸着,房与屋之间尚留下淡淡的墨似痕迹,与四周、上下的雪白构成了一幅绝妙的水墨画。一路上来几乎没有遇到下去的人,估计都被山上的冰魂雪魄深深吸引住了。至第二个山头时,台阶上没有多少痕迹,只是偶尔地看到零星的几个脚印,我和老者估计是较早冒雪登上第二个山头的人。走到最后一个山头时,我们终于发现有三个人已经早我们在那儿眺望远景。

雪还是雪,白白的,厚厚的,鹅毛般的飘散着,山上、树上的积雪又静静地躺着,一句话不说。此时我想:雪趣何在?就这样漫步走着,欣赏着雪景也未尝不好,但这难免太过于一般、过于单调。我便对那三个不熟悉的陌生人说:

“我们来打雪仗。”

也许是他们也觉得光凭眼睛看看,除了雪还是雪,也觉无趣。当我的第一个雪团丢出去后,他们三人便不约而同地拢雪再拧成坨,雨点般向我砸来。我和老者也不示弱,既然战争已挑起,闹就闹吧、撒野就撒野、为所欲为的,难得在此情此景下重温童年记忆的美梦。哪怕我俩同他们三人素不相识,在风雪凤凰山这个特别的平台上。我们没有追寻熟悉与否,只顾疯狂地用雪团打着对方。忘了年龄、忘了熟悉与否,完完全全沉浸在雪仗之中。说实在的,人和人相处,由于竞争激烈,增加了疏离,增加了心机,少了几许坦诚和自然。在这种洁白的自然环境之下,不得不使人更加地珍惜自己可以把握自然的机缘。我相信关注自然,多留一分自然,胸中一定多一分广阔,人间也会多一分和谐。

正值雪仗白热化时,山顶上来了一个赤裸着上体的男人。我觉得有趣,即刻停战,同此人商量,给他拍照。他非常地乐意,便摆了几个PS,有站立的,有躺在雪地上的。也许被裸着上体男人的举止所感染,他们也停手,过来看热闹。拍完片片,裸着上体的男人便说了几个人,问我认识不,其中说到我认识的骑友“行如风”,他便嘱咐我把相片传给他,他们都是冬泳协会的。后来我才知道他是冬泳协会的杨老黑。难怪他的上身,皮肤黝黑,真是名如其人。这些交待清楚后,杨老黑又加入到我们的雪战队伍里来,雪战继续着,

时间流逝着,一个多小时在不经意中过去了。由于在山顶上,跑不开,同时也很危险,雪仗只有近距离展开,如果是宽阔地带,人多的话,定会上演一番激烈的雪团大战。其实有这感觉已经非常的不错了,如果老者我俩就只看看静静的雪景,体会其意境,也不虚此行,但终归会留下些许遗憾。能有此一战,毕竟点缀了、丰富了今天的赏雪生活。人就是很难说清的一种动物,有一想二。也难怪我会生雪团大战的想法来。

眼看快十一点了,出门已三个多小时,我们一边聊着天一边往回返。正欲下山之际,LKY来电说,骑友们都要上凤凰山来,叫我俩在山上等待。由于要等待,我们便在梅梅餐馆点了几个菜,一边等一边吃。吃完饭,才知道他们并不上山,而是在山脚下集合,准备前往旧圃,此时,LKY和刘老师也正好上山来,我们又返回原来打雪仗的山头。正走到第二个山头,虾子来电说,云开车在山脚下等我们。我们便又返回,下山。此时,上山的人越来越多,雪已经在融化。

两点过,我们一行十八人四辆车,到了旧圃锦屏村。我发现骑婼汐、听雨、勇士、开心苑、上帝之手、暗夜、小妮和婼汐的姐姐、姐夫都来了,还有两个特别的人物,一个小女孩,一个水富骑友“虚拟于指间”。我们沿着通向锦屏后山的小道前行,感觉这边的雪似乎小一些,路上的积雪少了许多:小道上黄泥巴非常的粘,如果不边走边处理的话,鞋底上的黄泥就会越来越厚,让你步履维艰;眼前是黄白相间的原野,非常漂亮;远山,绿底白雪,又是另一番景致。

我们一行穿梭在小道上,一路行来,骑友们边走边玩擦炮,擦炮“霹哩叭啦”响个不停;一路上,骑友们边走边打雪仗。我和行如风,一直走在最后,也自然就同前面的分成了派别,他们走在前面,居高临下,把我俩作为雪仗打击的目标,我俩亦不示弱,把他们当作雪团打击的对象。到了山脚下水库边,我们发现库底无水,又平坦,真是打雪仗的好地方,队伍便自然向库底聚集。当我和行如风快要赶到时,队伍里不知道谁发了一言:

“打他俩。”

瞬间,骑友齐聚,雪团雨点般向我俩砸来。其实,我俩心中亦早有准备,心想,他们肯定要报复我们。于是,我们早做好了战斗的准备,雪弹在手,无奈我们终因寡不敌众,节节败退,只好退回水库边上,稍事休息,准备继续战斗。我和行如风调整战略。我们准备充足的子弹后,一起走到人群中间,边走边说:

“谁打我们,我俩就往死里打他。”

这句话还真管用,人们都有一种顾己心理,生怕我俩真的一起攻击他,他们便没有再次向我们发起进攻。

战斗暂时千一段落。于是,大家在库底随心所欲地玩:有拍照的,有堆雪人的,有滑雪的,甚至在雪地里打滚……

雪人堆起了,大家合影完后,便自行选择拍片,大家辛苦堆了雪人,都以雪人为衬景分别拍片。当我和行如风拍时,人们又开始骚动了。雪团又开始在我俩头顶上飞过,看来世界不太平,我俩赶紧退到一边准备雪弹。拍照时,只要谁站在雪人边,另一个人就实弹护卫,有时就干脆一起上去拍照,尽管偶尔也遭遇冷弹袭击,终归还是以雪人为背景拍完了片子。

时间过得真快,五点过了,我们才依依不舍地返回。

踏雪赏景打雪仗,疯狂一天,累了一天,终归在雪里找到了雪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