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城六街(杂文街,假做真时真亦假)

曾忆文清 散文 感悟生活 2010-07-24 10:11 责任编辑:靳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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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西红柿的故事里包含着道理,先是炒西红柿,接着是炒自己,而且越来越盛行,炒的人多了,真假就难辨了。老汉的脚步和警察的脚步竟然有不同;看着街上的拥挤,我们的谈论里却有着不同的生活面貌;看到老汉招惹的签名过程,你能不笑才怪,笑后没有思维,更怪。警察气势汹汹挤进签名的人群,要为进了医院的老汉报仇,谁知道却带着血出来了,他遇见了谁?到文章中去找。凤姐和局长的眼神,也能引出一番有趣的谈论,你信?凤姐的唱歌,真的那么难听?这个三十多岁的男人要干什么?猜测那三十米五十米,真是人被扔出的距离?这黑男人竟然自称是凤姐,是真是假哟?这黑家伙说自己身子脏,有意思。警察在精神病面前的耀武扬威,有趣。警察在胖大姐面前竟然俯首帖耳,你咋办?黑人变白人,又来争夺“凤姐”,谁真谁假?你看台上凤姐背博文,太厉害了!看到故事结尾,你才明白了许多。 该文故事幽默风趣生动,情节曲折扣人,内涵深刻易懂。

传说第一个吃西红柿的人是为了自杀,因为在此之前人们一直认为它是一种美丽的毒药,结果让西红柿出了名儿,人虽然没有出名儿,但他的故事却是这样一直流传着。后来人们对于西红柿发明各式各样的吃法,炒,同样也成了一种近似专利的吃法。一种事物总是要变换一些花样才行的,否则不仅会给人带来视觉上的疲劳,同样也会给人的精神带来疲劳。世界上的人很多,能炒的东西却越来越少,炒来炒去,人们便开始炒自己了,并且越来越多的人们开始热衷于这种事业。这总会让人想起人们对于环境的污染,对地球的毁灭,以及将来无法破坏什么的时候,只能人类自己毁灭自己了。说到毁灭或许遥远了些,人类总是聪明的,当他们用智慧和和精力创造文明的时候,同样不惜余力的将糟粕渊源流传着,每朝每代有令人叹为观止的事,同样也有让人啼笑皆非的荒唐事情。今天人们开始学着自己炒自己了,当未来的某一天炒不再盛行的时候,人们开始自己炖自己也未可知。只是今天,人们仍然在崇拜着炒,更多的人称之为炒作,或许那是比炒更精的一种工艺吧!而我们看到的不是被炒出的色香味俱全的佳肴,而是乌烟瘴气的东西,我看不出这哪里有菜的影子,炒菜要精,自己炒自己就这样随意了吗?更让人想不通的是,好多人像潮水一样涌来,纷纷来欣赏、膜拜这垃圾的结晶。或许美的事物和生活,时间久了总会让人乏味的吧!人们在正常的日子总是需要一种不正常的刺激吧!也有人称之为审美疲劳,只是这疲劳的人一多起来,人们的意志便失去了方向,仿佛十个人里有七个人是精神疲,那么剩下的三个人会越来截越糊涂,他们不知道究境是谁病了?谁清醒?这个世道仿佛就是这个样子的,记得前人说过这样的一句话:假做真时真亦假,无为有处有还无。似乎就是这个样子的,也许我们在清晰的世界里糊涂的活着,或许这个世界从未清晰。

我们五个人在街上走着,老汉的心情是愉快的,他的步子显示出一种成就感,如果步子也能显示一个人的成就感,那么这个人一定是迈着过去老夫子的四方步了,这种步子如果仔细的瞧瞧它是有一定的节奏的。警察的步子只能算是一种附和,脸上的笑更算一种牵强,有一种哄小孩子的无耐。“精神病”付出的代价是惨重的,但他却故做一种轻松的样子,仿佛如果再有这种十件八件的事,他都能做得来,不过警察对他的这种态度还是很满意的,用眼神对他褒奖一番,“精神病”显出一副洋洋自得的样子,看他的样子,总让我想到一头牛刚刚吃饱,得到主人几句夸奖便以为从此以后再也不用在耕地的样子,“精神病”果然牛气冲天。我和八道只能算是跟屁虫,而我只能算是外来的跟屁虫。

我们走出没多远,便走不过去了,前面拥挤着一群人,里面的人被拥挤得喘不过气来,但他们却摆也一副宁被挤死也不出来的气节,外面的人翘着脚向里面张望,仿佛有人捏着他们的脖子向上提似的。八道说:“是不是里面发钱呢?怎么挤成了这样!”警察说:“胡扯,发钱也得先发我,哪轮得到他们,你问问杂文街那一行没有我插手的。”八道问:“大哥,你说说这是那一行。”警察说:“这一行我不还没来得及插手嘛!”精神病说:“天太热了,人们都抢着买西瓜,这一定是进口的西瓜,要不然决不会这么抢手。”老汉说:“这肯定是他们看了我的节目,要我给他们签到名的,结果他们因为签名的事儿打了起来,里面的人正打得激烈,外面的人想看热闹。”警察说:“还是爹您老人家见多识广,这么简单的道理,我怎么就没想到呢?”老汉得意的笑道:“你才吃几年饭呀!”警察连连说是,是。八道,精神病,我们三个也说:“还是大爷高见。”

这时警察喊道:“别挤了,别挤了,要签名的这边来。”在这声如潮的人群里,里面的人听不见,外面的人往这边瞧了瞧,突然一下子朝这边涌了过来,老汉笑得更加得意,把袖子一掳,摆出一副签名之势,然而刚刚涌过来的这一群人并没有急着要老汉签名儿,这让老汉很不习惯,一个十八九岁小姑娘问老汉:“请问大爷您今年高寿了。”老汉看着这帮追星族,虽然还是有些不适应,但心里很得意,因为一个人在签名儿之前被拍一阵子马屁,心情总是愉快的。老汉声如洪钟回答:“老汉我今年八十八了。”小姑娘说:“身体这么好,真让人羡慕,我要是到了您这么大的岁数身体一定没有您这么好。”老汉自鸣得意说到:“现在生活好了,锻炼身体是必要的。”小姑娘又说:“听说您特别乐于助人。”老汉说:“不是听说,而是事实就是如此。”小姑娘说:“我们这些人确实有事儿找你,不知道您愿不愿意帮助我们。”老汉说:“助人为乐是做人的根本。”小姑娘说:“谢谢您,大爷。”说完她开始把周围这些人的一大堆准备签名儿的东西收了上来,这些东西实在不少,两三个人帮着小姑娘抱还是抱不过来。老汉激动的简直要跳起来,一个平凡的普通人一下子成了名,又一下子面对着小山一般等着让自己签名儿的东西,无论是谁也会受不了的,人总是虚荣心特别强的,面对骄傲和荣誉没有一个人会内心平静的,因为这本身就是人性的特点,有时也可以说是人性的弱点。老汉此时兴奋得似乎连心脏都要跳出来了。小姑娘怕老汉接受不了,试着问道:“这些可以吗?”老汉说话有些结巴了:“当,当,当然,可,可,可以。”小姑娘恳切的说:“真的不会让您为难吗?”老汉说:“不,不,不会。”小姑娘说:“太谢谢您了,我们这些人谢谢您。”老汉仍然激动,但情绪好了许多,就像一件事儿,无论什么样的令人激动的事儿,只要这个人心里接受了,那么这个人的情绪就会逐渐稳定的。老汉说:“不用,你说要我怎样帮你们吧!”老汉明知道小姑娘要问什么反而还要再问一次,人们常常这样明明知道却装做不知道,还要故做连听都没有听说过,这似乎说明了人类不但虚荣而且虚伪。小姑娘说:“大爷,是这个样子的,今天凤姐来到杂文街了,我们想让她给我们签名儿,但我们挤不进去,我们一看您这么大岁数,相信谁也不好意思挤您,所以想让你帮我们把这些东西给她,让她给我们签了,谢谢您了大爷。”老汉本以为,小姑娘是要他为他们签名儿的,可现在却是这个样子,这种事儿无论是谁也无法接受的,更何况这老汉比一般人都爱慕虚荣,否则他怎会到了八十多岁还想成名,这个事实老汉无论如何也是接受不了的,但他又能怎样,他已经答应了人家,他只觉得眼前一黑,然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只是一会儿功夫,救护车便来了,几个医护人员将老汉抬上车去,在一阵急速的尾汽黑烟中车子便消失了踪影。刚才的人潮一下子又不见了,警察焦急的脸上带着无限的怒容,仿佛刚刚吞下了一个烧红的大铁球儿。八道说:“大哥,你可要为大爷报仇啊!”警察狠狠地说:“那是当然,我非要他吐血不可。”八道说:“大哥,用不用我们一起去。”警察说:“不用,杂文街还算我的地盘,这种事儿都摆不平,以后还怎么混!”警察气势汹汹的走过去,嘴里大骂:“谁他妈的在那边签名呢?连签名税都没交,我非让他吐血不可。”八道自豪地对我和精神病说:“看见了吧!这就是大哥的气魄!”我和精神病竖起大拇指,说:“大哥真牛!”出乎我们的意料的是警察居然狼狈地走了出来,嘴里带着血。我们赶紧走过去,问道:“大哥,你是不是咬了那人?”警察说:“没有,我从来不咬人。”八道问:“大哥,你嘴角的血是怎么回事?”警察说:“那是我自已的血。”我们几个都感到迷糊,精神病问:“大哥,是不是被人给打了?”警察垂头丧气的点头,八道说:“大哥,你是执法人员,给他点颜色看看。”警察说:“要是能给刚才不就给了。”八道:“杂文街上敢动你的只有你爹一人,难不成你还有一个爹?”警察说:“这才是我亲爹。”八道说:“你还有一个爹,我怎么不知道?”警察说:“我都不知道,你怎么会知道?”我几个更加迷糊了,问道:“大哥你怎么了,让人打傻了吧!”警察说:“你们才傻了呢?打我那人是山城的公安局长。”八道愕然:“原来是他,那你怎么说是你爹呢?”警察说:“你们要是我,也会叫他亲爹的。”精神病说:“这么个叫法,会有多少个爹呀!”警察叹气:“官大一级压死人啊,出了杂文街那都是亲爹。”我说:“大哥,你亲爹还在医院里,怎么办?”警察说:“还能怎么办?忍了呗!”警察都忍了,我们能怎么办?只好一起忍。再看敬察,居然当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一心一意的去维护签名儿现场,做为警察的兄弟,无论他做什么事,我们都不能袖手旁观的,我们只好帮他维持现场秩序。

台上一个人正在叽里咕噜的说着什么,我们一直在忙着维持现场,居然谁也决朝台上看看那人是谁。只是听得久了,我们也能听出一些支言片语,什么九岁博览群书,什么二十岁巅峰,什么前后三百年。八道说:“这些话听着这么熟。”我说:“废话,能不熟嘛!再过一阵子就成儿歌了。”八道:“从怀里掏出一张照片,仔细地看了看,又看看台上的人,忽然惊喜地说道:“原来是凤姐来了。”听他这么一说,我也忍不住朝台上看去,仔细一看这人真是凤姐,但我忽然发现有些事情不对劲儿,不知为什么凤姐和旁边的公安局长有些暖昧的眼神,我说:“她好像不是凤姐,这个凤姐好像多了一些妖艳之色。”八道说:“得了吧!吃不道葡萄就说葡萄是酸的,有本事你也牛人一把,你若有那本事,我给你当马桶坐。”我说:“你看,她看公安局长的眼神和别人不一样。”八道说:“费话,那能一样吗?人家是公安局长,大哥看公安局长的眼神难道就和别人一样?”我说:“说的也是,不过我总感觉台上那个凤姐怪怪的,好像和公安局长是两口子似的。”八道说:“这你就不懂了,现在的明星你看着和谁都像两口子,只要他们有钱有势。”我说:“你说的这话也有道理,好多明星我都不知道谁和谁是一家的,常搞错。”八道:“这个我也常搞错,主要是他们离婚率太高,媒体又常装孙子。”我说:“八道哥,果然厉害。”这时旁边一位胖大姐不耐烦说道:“吵吵什么呀!凤姐要唱歌了,知道不?”我和八道连忙向这位大姐道歉,我们再看这位大姐两百多斤的体重,似乎走路都一步三喘的样子,居然还在大热天跑来凑热闹,看来精神动力真是不小。

台上的凤姐扭动着腰肢,唱着那首人们熟悉的再不能熟悉的《浪花一朵朵》,八道突然感到浑身不适,似乎要嚎叫的样子,但他终于忍住没有叫出来,但压抑让他流出了热泪。我对八道说:“真没想到,你对她的歌这么欣赏,都激动的流泪了。”八道喘着粗气说:“兄弟,你不骂我吗?谁欣赏了?”我说:“八道哥,你摸摸你脸上的泪。”八道说:“求你别说了,别人唱歌要钱,她唱歌要命呀!”我紧紧的握着八道的手,说道:“哥,我也快不行了,要不是为了大哥,打死我我也不多呆一分钟的。”胖大姐不高兴了,你俩再这样没完没了的打击我偶像,小心我让警察把你们抓了,我和八道连忙说:“对不起,对不起。”胖大姐嘴里嘟囔着:“一点音乐素质都没有,这么好听的歌都不会欣赏。

忽然人群里蹦出一个人,用沙哑的方言喊道:“她不是我。”这时不知道从哪来了三十多个身手了得的青年男子,每个人都有一米八以上。再看看这个黑得不能再黑,瘦得不能再瘦,矮的不能再矮的冒失者,头发乱得理不清头绪,弱不经风的样子仿佛随时一阵风都能把它吹倒。三十多个壮汉对付这一样一个人,可想而知,这人的下场会如何了。这时人群也乱了起来,有这样的场面又怎会不乱呢?人群里有人大声喧哗,有人窃窃私语,更多的人拭目以待。

离我们不远处有两个人,每个人手里都拿着一曡一百元的大钞,一个人嘴里说:“三十米。”另一个说:“五十米。”这两个人明显在赌,赌博自古以来就有的,没有人说得清它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赌注大的据说宋太姐赵匡胤输掉了华山,流传至今更不毕说了,赌本来并没有什么稀奇的,但是这两个人在这样环境下,又有公安局长和警察在眼前还敢赌就不能不说不特别了。更特别的是,没有任何赌具,只是一个说三十米,一个说五十米。我和八道说:“他们好像在赌。”八道说:“知道还问。“我说:“他们赌的是什么?”八道:“除了钱还会有什么?你脑袋进水了,这都看不出。”我说:“你脑袋才进了呢?我的意思是他们赌的是什么事儿?”八道说:“我说你脑子进水了你还不信,当然关于那个黑人了。”我说:“那和三十米,五十米有什么关系呢?”八道说:“他们的意思是可能被扔出三十米或者五十米,我看你真是白活了。”我说:“八道哥果然厉害。”这时那样胖大姐又朝我们这里看过来了,她一脸横肉,我们根本看不清她的喜怒哀乐,因为就算她高兴也是一脸凶相。八道表情呆滞的对我说:“兄弟,看来这次她是来真的了,你我被抓之后,不知道有没有送饭的。”我说:“哥,你有,我没有,我是外地人。”八道说:“兄弟,你不懂,最不可信的就是女人了,我进去了,她跑的比兔子还快些。”八道抱着我双肩开始颤抖,仿佛我们一分钟之后就要做牢似的。胖大姐说:“两位兄弟,你们说那两个人在做什么,什么三十五十的。”八道和我如实重担,我看不清自已脸上的表情,但是我能看到八道的表情,他的表情看来就像刑满释放的犯人,又仿佛一个瞎子突然看到了光明。这时胖大姐大吃一惊,说道:“我不就是问你们一个问题吗?也用不着这样吧!我们,看来我的样子也好不了哪去。我连忙说:”大姐真是太美了,我们从生下来从没看到过像大姐这样美的。”胖大姐笑得脸上的横肉一颤一颤的,而我们紧紧的捂着肚子生怕自己吐出来。八道说:“他们在赌,赌的是那个黑人被扔出三十米还是五十米。”胖大姐神情自傲的说:“我觉得应该是八十米。”我和八道说:“还是大姐够狠。”这下这们位大姐笑得花枝烂颤,这下我们俩再也受不了了,我们一边掐自己的脖子一边跑,因为不跑就要吐在这里了,我们听到身后胖大姐的声音:“你们做什么去。”我们边跑边喊:“上厕所。”

当我们回来的时候,那三十个大汉仍然和那个黑人在僵持着,只是那个黑人开始颤抖。台上的凤姐感到惊愕,那样子仿佛有谁在戳穿她的阴谋。公安局长感到气愤,因为他想不到有人敢在他的地盘闹事儿。公安局长必竟是公安局长,多年的官场已把他训练成为一只出色的狐狸,他一抬手,那三十个大汉瞬间就不见了,动作之快仿佛他们从没来过。

公安局长对着台下的黑人说:“欢迎你来到中国,外国人!不过你的中国话说的实在不怎么样,‘她不是你’,你好像说了一句费话,她当然不是你,她是她,你是你。”黑人说:“你知道我在说什么。”台上的凤姐说道:“我们知道你只不过说了一句费话,没有用的费话。黑人说:‘你在冒充凤姐,而我才是真正的凤姐。’公安局长说:“想当明星想疯了吧!中国人哪有你这么黑的,你要是再无理取闹,把你遣送回国。”黑人说:“我本来就是中国人,这么黑是因为我被一千个炮弹炸了一次。”台上的凤姐说:“看来你是一个得了精神病的外国人,至今我还没听说过有人中一颗炮弹活着的人,何况是一千颗炮弹,你别让我笑掉大牙。”说完她还真不自觉的摸着自己的牙,仿佛真能笑掉似的。黑人说:“别人或许活不成,但我能活着,因为我是独一无二的凤姐。”这句话说的信心实足,仿佛她真的是凤姐似的。公安局长说:“我可以让你站到台上来,你让这里的人看看,凤姐在哪里!”黑人说:“我现在不能上去,因为我现在很脏。”台上的凤姐说道:“原来你是小姐,连小姐都知道要炒作自己了,不知道是男人的觉悟提高了,还是小姐的工作水平下降了。”黑人气得牙齿打颤。我和八道看得聚精会神,旁边一人说道:“果然是大名星,一出嘴便是杀招。”我俩回头一看,这人原来是精神病。八道说:“你不在那边维持秩序,过来做什么?”精神病说:“没看到刚才那三十个人,还用你我维持什么狗屁秩序。”看见精神病我忽然想起了什么,仔细想想又实在想不起什么。精神病说:“你看我做什么。”我说:“我看你是想让你好好看着,别影响我们。”精神病说:“原来是这样,那我们继续吧!”

这时黑人愤愤的说:“你才是小姐,我只不过是身子脏些罢了。”公安局长笑着说:“原来你不是小姐,小姐的身子都很干净,你的身子却很脏,看来你真的不是小姐。”这时黑人全身都抖了起来,有点神志不清的样子,嘴里说了一连串的家乡话,这些话谁都听不懂,但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她说的的确是中国话。这时胖大姐凑了过来,说道:“我真没想到中国人居然有长这么黑的。”精神病说:“我早就知道她是中国人,外国人说中话还能乱真,要是他们能把方言说了,猪都会上树了。八道说:“你就会马后炮,早你怎么没说她是中国人,现在谁都知道她是中国人。”黑人抽搐的全身开始痉挛,公安局长一招手,一辆救护车开了过来。精神病说:“到底是公安局长,气派就是不一样,一招手就能把事儿摆平,看来大哥道行还真是差得很远。”八道说:“你道行好,那戏演得太次了,你要是卖点儿力气,大爷也许比他还出名呢!”胖大姐感慨地说:“要是哪个演员能演得和那黑人一样逼真,一定会拿电影金马奖的。”我看着精神病,八道和胖大姐,问道:“你说他们有没有可能在做秀儿。”胖大姐说:“没准还真是这样。”八道对精神病说:“这才叫演戏,学着点儿吧!你演得差得太远了。”精神病说:“果然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我说:“要是演戏好像是单调了一些,这样收场算不得有多牛。”八道说:“谁让她演得太真了呢,居然真的抽了过去。”精神病说:“一般来说电视里抽过去的人还能醒过来的再回来的。”这时一巴掌打在了精神病的后脑勺上说道:“真他妈是看电视看傻了,要是真回来谁知道怎么收场。”精神病刚要发作,回头一看是警察,说道:“原来是大哥,我还当是哪个孙子呢?”警察说:“小子,学着拐着弯地骂人了,皮紧了吧!”精神病赶紧掏出一支烟递给警察,说道:“大哥,我不是这意思,我意思是说,除大哥之外,都是孙子。”这时又是一巴掌,警察说:“你小子傻了,要是说我我大不了扒你的皮,要是公安局长听到,他可会要了你的命。”精神病连连点头称是。

台上的凤姐得意的笑着,说道:“跟我斗,就算你是真的,我也能让你变成假的。”公安局长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台上的凤姐面如死灰。只在一瞬之间又将目光瞪了回去,公安局长的目光立刻变得又温和起来,他们的举动每个人都看得清清楚楚,但究意什么意思却没有人能够说的清,因为有些事,只有当事人才明了。

台上的凤姐尴尬了一会儿,但她马上就调整了自己的情绪,说道:“不好意思,刚才出现了一点小小的误会,为了回报大家对我的厚爱,下面我再为大家献上一首方文山求了我好多次为我写的歌《凤姐只是个传说》,胖大姐说:”他总算了有了自己的歌儿。”八道说:“这首歌再也没有人会说人跑调儿了。”我说:“这首歌根本就没调儿。”八道说:“这首歌唱得不吐则已一吐吐一地。”胖大姐凶神恶煞看了过来,说道:“这次我说什么也要让你警察把你抓进去。”八道这次却一点也不害怕,说道:“你再这么嚣张,我让我大哥先把你的嘴打歪。”胖大姐冷笑着:“你问她敢吗?”警察这时蹑手蹑脚的走过来说道:“能不能不抓他们。”胖大姐说:“你问他们还嚣张不?”警察居然很听话,问我和八道:“你俩以后还嚣张不?”八道说:“大哥,我们可是你兄弟,你何必怕她个肥婆。”胖大姐狠狠的瞪着警察,警察说:“再他妈的嚣张我抽你。”我诧异的看着警察说:“大哥,你?”警察说:“大什么大,还不敢快叫嫂子。”嫂子?我们三个全都傻了眼。警察说:“看什么看,还不快叫!”“嫂子”我们三个一口同声。胖大姐得意的笑着:“原来是自己兄弟,你怎么不早说。”警察说:“这不还没来得及嘛!”胖大姐说:“胆子大了啊!学会顶嘴了,回去跪一夜搓板再说!”警察说:“我真没来得及!”那个真字刚说出口,胖大姐狠狠的又说了一句:“铁的。”这下警察没话了,胖大姐带着大象的脚步走了。

我莫名其妙的看着警察。警察满脸的不高兴,说道:“看什么看,没看过这么帅的男人是不?”我说:“大哥,我记得嫂子没这么胖的,况且样也不是这样的。”八道说:“你说的那是小嫂。”我说:“小嫂?”警察说:“费话,你娶了那样的女人你不会在外面找女人么?”我说:“那你为啥还娶她呀。”八道说:“没她大哥又怎么能当上杂文街的警察。”警察瞪了八道一眼:“就你嘴贱。”八道不再言语。

正当那首《凤姐只是个传说》唱到高潮的时候,台下忽然有人喊了一句:“这是写给我的歌,凭什么要你唱。”说完这句话时,一瞬之间又蹦出了三十多个壮汉,公安局长又一招手,三十多个又在一瞬之间不见了。现在出现的这人和刚才的那人可以说相常相似,只是刚才那人是黑人,正在这人是白人,的确比刚才干净了许多。八道拿出相片对比,说道:“这人长得也像凤姐,只是样子好像被整过容。”我说:“费话,她整过容谁不知道呀?”八道说:“我就不知道。”我说:“那你就回去打开电脑把自己放进回收站。”精神病说:“台上的凤姐看样子好像是没整容前的凤姐,台下的像是整容后的凤姐,到底哪个是真的。”八道说:“这还用说?当然是台下的这个是真的了,整容后的嘛!”说完看着我说道:“我说的对不对,兄弟。”我点头称是。警察说:“对个屁。”八道说:“怎么不对了?”警察说:“万一她又整回原来的样子呢?”精神病说:“她有精神病呀!又给整回去了,平白无顾的又白挨了好几刀。”警察说:“娱乐圈里的事儿,又怎是你们能懂的,别说又给整回去,就是拉完的大便再吃回去都有可能。”我问:“这是为什么呀?”警察说:“哪有那么多为什么呀,只要能大红大紫就行。”八道说:“那么假凤姐把自己整得这么丑又是为了什么呢?”精神病说:“看来不是我脑子有问题而是你脑子有问题,还能为什么呀,当然是想出名呗!”

台上的凤姐冷笑道:“没想到又来了一个倒乱的,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台下的白人说道:“这是我刚来过的地方。”公安局长说:“原来你就是刚才那个黑人。”白人说:“我不是黑人,我是凤姐。”台上的凤姐说道:“你是凤姐,谁会相信,就凭你自吹的一千个炮弹炸不死你。”白人说:“我九岁博览群书,二十岁达到顶峰。”她的话刚说到这里,下面的话全都同台上的凤姐如涛涛江水般的说了出来。台上的凤姐接着说道:“还有什么能证明你自己的身份呢?我拜托你下次冒充别人的时候,记得多记一些东西。”白人有点哑口无言,她没想到台上的凤姐比她的记忆力还好。白人说:“我的博客可以证明我的身份。”台上的凤姐说:“你太天真了,那有法律保护吗?就当你说的是真的,那我问你,你的第三十五篇写的是什么?”白人说:“我怎么会记得,写过的东西又有谁能全记得呢?”台上的凤姐说:“我可以背给你听。”说着她便流水般的背了起来,台下掌声不断。台上的凤姐接着说道:“台下那位朋友还要问,我可以背给你听。”台下一人说道:“第三十八篇。”台上的凤姐流利的背完第三十八篇。又有人说:“第四十二篇。”台上的凤姐又背完了第四十二篇。又有一人说:“第九十八篇。”台上的凤姐笑道:“我想你没看过我的文字吧,我的文字只有九十六篇,一共九万八千四百三十二字,这难道你都不知道。”台下的白人惊呆了,她自己也从来没有这样细致的数过,她觉得从有人类以来,似乎从没有人这样细数过自己的文字。但是台上的人做到了,她想不到,想不到世界上居然有这样贪慕虚荣的人。她开始扪心自问,自己难道不也正是这样的人么?

白人忽然笑了,笑得发冷,她说:“如果我不是我自己的话,恐怕我真的以为你的我。”台上的凤姐说:“我怎么可能是你,我是凤姐。”台下白人从自己身上掏出身份证说道:“我要让你无话可说,这是我的身份证。”台上的凤姐说道:“身份证我也有。”台下的白人说:“我的是真的,你的是假的。”台上的凤姐说:“是真的假不了,是假的真不了,如果你的是假的,你可要负法律责任,你可想好了。“台下的白人说道:“我不需要想什么,需要想的倒是你自己,到时可不要后悔。”台上的凤姐说道:“你要怎样证明你的身份证是真的呢?”台下的白人说:“我相信公安机关。”公安局长说道:“我是山城的公安局长,我给你们验证。”两个人同时说:“好。”但台下的白人说的有点不太自信,她想:“等到我的身份被证实出来以后,他也会立刻站到我这一边的,现在的这些当官的都是这德行。”公安局长拿着两个身份证看了很久,在这段时间里所有的人都是紧张的,仿佛在福彩现场,每个人的心中的都是紧张而热烈的。又过了许久公安局长紧锁的眉头终于舒展开来,他满脸春风走向台下,所有人的目光都紧跟着他的脚步。公安局长紧握着台下白人的手深情的说道:“恭喜你。”台下白人的脸上立刻笑成了一朵花儿,公安局长接着又说道:“你的身份证是假的,你需要配合我们公安人员和我们走一趟。”说完一招手一辆警车开了过来,台下白人的脸煞时没了颜色,他只觉得眼前一黑便晕了过去。台上凤姐这时得意的不行,她为了敷衍自己的得意,连忙说道:“告诉大家一个不可思议的消息,刚才我们是在拍戏,由于我的助手太入戏了,现在已晕厥,所以请大家原谅我现在必须离开陪我的助手去医院。片刻之间她已哭成了泪人,所有的人都为之吃惊,吃惊之余又感动,然后人们又在吃惊和感动中散去。

此时只剩下了我们几个原先维持秩序的人,公安局长也没有走,令我们感到奇怪的是台上的凤姐也没有走,谁也不知道她为什么又返了回来。她见了公安局长便抱怨道:“你看看你给我找的人皮面具,质量太次了,弄的我脸好痒。”公安局长尴尬的说道:“不好意思,山城就这技术我也是没有办法呀!”这是那个台上凤姐又说道:“你再看看这个破录音器,才他妈多长时间就没电了,要不是我反应快,让那个给我配音的给我改台词儿,要不然早就露馅儿了。”公安局长连忙说:“夫人息怒,下次我一定改过。”那个台上凤姐:“说,你还敢有下次。”公安局长说:“不敢,不敢。”台上凤姐说:“不敢就好,这次就饶了你,回去跪一夜搓板吧!”公安局长委屈的说:“能不能……”话还没说完,那个台上凤姐说道:“呵行啊,敢还嘴了,跪铁的吧!”警察用一种特殊的眼神看着公安局长,有着找了许多年终于找到知音的感觉。公安局长不高兴的说着:“看什么看,没看过这没帅的男人是不是?”警察连连称是,却连大气也不敢喘。

公安局长陪着局长夫人上了车,我们直到车子走了很远才敢大声呼息。精神病说:“到底是局长,演戏的排场就是大。”警察说:“大个屁,那个白人才是真的凤姐。”八道说:“这事儿明天我找你小舅子胡扯去,这事儿要是见了报一定带劲儿,还能为咱们兄弟挣不少的钱。”警察说:“我都不敢,你敢吗?再说了就算你说出去,谁会信,谁敢信?”我说:“大哥,他说的可是真的,真话怎么没人信?”警察拍着我的肩膀说道:“兄弟,你还不懂得什么是社会,这个社会本没有真假的,真与假只在有权有势的人一念之间。”

警察说完这句话,所有的人都处在一种沉默之中,或许每个人都在想着自己的心事,我们就这样默默的向前走着,路在我们脚下,离我们那么近又那么远,那么清楚又那么的模糊,我忽然想起马三立马老先生在一次模仿他自已的相声大赛中,他自已模仿他自己居然不是第一,而是第三。看来每个人都无法做到完美的模仿自己,有些事情,可能太真就是太假,比如玉若是一点瑕疵都没有,那便是假的,做人又何尝不是如此呢?想起曹雪芹先生在《红楼梦》中说过的“假做真时真亦假,无为有处有还无”我不得不无耐的一笑,或许人生之中将有许多个无耐,这只不过是一个简单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