柿里情话
用活泼灵动的笔调写出了自己对柿子的喜爱,更表达了那份浓浓的邻里、同事间融洽的关系。那些柿子不仅是口感上的甜免耕是心里的甜蜜。一想起那些吃柿子时的趣事,心情就会快乐!
八月金秋,是柿子红的季节。
婆母那的乡邻们,院里屋后一般都栽有柿子树。每当柿子红的时候,村子里就红红绿绿的一片,仿佛姑娘们无数红的绿的头巾在招展,村子的眼神就在这些招展的头巾中变得妩媚而又热辣。
又到了柿子红的季节,我和丈夫一起骑着摩托车回到婆母家。只见好多的柿子挂满了枝头,笃笃地,个个都红嘟嘟、胖乎乎的,咧了嘴直冲你笑,笑得你心里满汩汩地泛起的都是浪花。
婆母脸上也满汩汩地泛着浪花。她吩咐爹爹到集市上买了肉,自己从橱柜顶上取下蒸笼上锅做了蒸菜,并且还杀了平时很不轻易杀的鸡,一切都按照过年过节的待遇来安置我们,让我们大饱了一顿口福。婆母边夹菜边还对我们说:你们回来一趟也不容易,尤其是平儿(我的小名),上班又忙,不是有事,一般都不会回来的,多吃点,一定要多吃点啊!边说还边夹了一块很扎实的鸡肉放在我碗里。婆母脸上有着爱怜的笑,这笑,衬着村子里那洋溢的柿子红,让人看了心里直泛暖。
要走的时候,小叔子从里屋里端出很大一筲箕柿子,硬要我带去。他知道我很爱吃柿子。只见他细细地为我挑了一些半红的柿子,用方便袋装好,说这样很方便我带,因为熟好了的柿子是很容易挤坏的,就算不挤坏也不便于存放,带到学校后就要赶着吃。带半熟的去,还可以放在寝室里等着吃,吃得时间就相对长些。小叔子边装就边跟我讲着这些道理,我自然连连点头称是。眼看着一大筲箕柿子就要装完了,我就赶紧叫他别装了,因为小叔子自家没种柿子,这些柿子也是邻里送给他们的,他们自己都还没来得及吃呢。小叔子不听,硬是往袋子里又装了几个后才住手。
我就这样提着满满一袋柿子坐上了丈夫的摩托车。路过邻家大婶的门口时,大婶正坐在门前吃饭,招呼间,大婶硬是要我们停下来,喊着里间的大叔,叫他拿些柿子来给我们带上。我们百推不掉,只得又带上了一袋,堆在摩托车前挤挤的,不知道情况的人还会以为我们是卖柿子的呢。有道是,不种东西的往往比种东西的还吃得充足,以前我不明白这其中的道理,今儿个总算明白了。
第二天赶到学校,我就拿了一些柿子到办公室里,分给各位同事们,让他们带回去尝鲜。他们拿着柿子都连声称谢,都称自己还没吃过这种家户人家种的柿子呢,言外之意就是等柿子熟了之后一定要好好地尝上一把。平日沉寂的办公室此刻竟漾起了久违的笑语声,大家脸上都容光焕发的,就好像过节一般,让我疑心是不是柿子早就在他们心里挨个挨个地红了。
剩下来的柿子就摊放在寝室的水泥地上,一个挨着一个,密密麻麻地,以致侵占了我寝室的半壁江山,但这有什么关系呢,每天有这些可爱的小精灵们陪着,连空气都会呐喊出“我要成熟”的声音的,还有什么比这更令人遐想更令人振奋的呢。
也许是柿子的香味传过去了,也许是空气的喧嚣声被她听见了,总而言之,一墙之隔的同事——燕子妹妹终于探过头来了。一看见柿子她就两眼放光,因为,她也挺喜欢吃柿子的!哎,真是冤家路窄呀,我的所爱终于有人要明目张胆地来夺了。
燕子的夺法并不高明,但很具有杀伤力。那就是:每天早晚都过来看一遍,摸一遍,一碰到熟的就赶紧吃,也不向我请示一声,弄得我口水、苦水只往心里咽,悻悻得不得了。如果碰上运气好,一次熟了两个,这就会相安无事了,我们俩就会坐在一条长凳上吧嗒吧嗒地吃着,边吃还边讲一些比柿子还甜的趣事儿,讲着讲着就会开心地笑,有时笑得连脸上糊满了柿子汁。但这种运气好的时候并不多,因为柿子总是红得太慢太慢,连它们好像也揣测到了我们的心事一般,故意商量着来跟我们作对,惹得我们心里总是痒痒的,而燕子来窜门的频率也随之更高了。事情发展到后来就变成:只要燕子一进来,我就会不由自主地朝柿子看,她也就理所当然地去摸柿子。每当这时,我就会笑她,说,燕子,这柿子都是被你摸熟的哦。她就笑,很可爱很天真的那种笑,跟柿子一样红一样甜的笑。
在我们凌厉的攻势下,柿子终于只剩得四个了。这时,燕子又来窜门了。我就跟她说:燕子,柿子现在只有四个了,我们送人算了吧。她就马上说“不!”声音格外地响亮,比平时讲课的声音都响亮多啦,并且还撅起嘴来说她还没吃够呢。我也就理所当然地撤消了决定,因为我也舍不得啊,嘻嘻。于是我们就在这四个柿子的陪伴下又快乐地多过了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