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悠汉水梦
悠悠汉水,孕育了三千年的秦风楚韵,山水云天外,一曲“离骚”逐浪浮。岁月的河流,静静的向人们诉说曾经的过往。“汉水游女,不可思求“,美丽的传说里,蕴藏着荆楚文化的灿烂。滚滚长江东逝水,惊涛骇浪中流淌的是历史的辉煌,岁月的沧桑。
多少文人骚客的笔墨赞美过这条大河,多少历代群英的诗作感叹过这条大河。这条美丽的大河,使我梦回牵萦!
——题记
汉水之滨,吾生于斯,亦长于斯。
我能理解炎黄子孙将黄河,长江称之为自己的“母亲河”,同时生于汉水之滨的人们将汉江称之为“母亲河”我也能理解:我们受她哺乳,被她呵护,无数热烈的赞美之词被用于这条美丽的大河,若是让我用更多的奢华之词去赞美她,在我看来都是赘言,因为无数感慨之词都成了我悠悠一梦。
虽然我是喝着汉江水,吃着汉江鱼长大的,但是第一次见到她却是在我年幼之时,于是这一梦就梦了十年!
那是我十岁那年,我第一次站在了汉水之滨,古人云:“仁者爱山,智者乐水”,我并非智者,第一次见到却由心底的产生了十分亲切的感觉。我迫不及待地冲到江边把双手伸到水中,十月份的天已经开始转凉了,汉水潺潺,却像是母亲温暖的双手,轻轻抚摸着我,心灵干涸的土地像是被甘霖滋润了一番。
当我立于被称为“亚洲第一铁索桥”的汉江铁索桥上时仿佛凌驾于白云之上一阵眩晕,让人不禁联想到王维的《汉江临眺》中的诗句:“江流天地外,山色有无中。郡邑浮前浦,波澜动远空。”着实如此,站在铁索桥上,你朝上望去,汉水激情澎湃,凯歌高奏;朝下游看去,两岸群山似是畏惧了汉江的气势,靠边站着,而下游水面变宽,水流变缓,静静流淌,汉江又成了一个温柔的女子,难怪《诗经•汉广》有云:“南有乔木,不可休思;汉有游女,不可求思。”“汉水游女”也成了一个美丽的传说,吸引着无数人的目光!要是乘一艘小船,顺流而下,那将是多么惬意的一件事啊!
汉水到了丹江口境内,汉江与丹江相汇,“叭”地一声,又与汉江汉江上的丹江大坝撞了一个满怀。去年仲夏,我与几个好友一起,兴致勃勃地爬上了正在加高加固准备服务于南水北调中线工程的丹江大坝。两条大河相汇之处并不在这儿,但是宽阔的水面使我们的视野也随之变得开阔。好友们或是忙着拍照留恋,或是在一起议论大坝的高度和蓄水量,而我再一次被这里的水吸引了,因为我看到了“农夫山泉”四个鲜红的大字立于大坝右岸,那是农夫山泉矿泉水的工厂所在。我踩着碎石,杂草,蹦到了大坝下面,兴高采烈地捧起水库里的水,含了一口水到嘴里,正当我感叹“一江春水送北京”时,听到了头顶上好友们焦急地呼唤声,原来他们找不到我,担心我出意外,心里对朋友们表示愧疚的同时,一想到国内外有那么多人喝的是家乡的水,心里又变得甜滋滋的了!
汉江承载了厚重的历史,而汉江本身也是一部历史。汉江是汉朝的发祥地。“大汉名族”,“汉学”,“汉语”,这些名称都是因有了汉朝才定性的,而汉朝得名于汉江,发祥于汉中。汉高祖刘邦登上了皇帝宝座,便以其发迹之地来命名他建立的王朝。汉江流域的荆楚文化极大的丰富了中华文化的宝库,在缔造和发展统一中华民族文化的过程中起了不可估量的作用,同时为人类的进步贡献了力量。
我的悠悠一梦只有短短的十年,可是汉水一梦却又数千年之久,或许我的梦只是悠悠汉水梦的一个微不足道的镜头,但是这悠悠一梦是我此生难忘的一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