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花田梦

蓝朵儿1 散文 感悟生活 2010-07-19 14:36 责任编辑:亞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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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对文字的痴迷,对文学的热爱,让自己如痴如醉,悠然自得。对人生的感悟,对生活的感慨,对人性的思考,对社会的思索,都是我书写的内容。在自己的世界里,在我的文字“花田梦”中,我充满了对生命的热爱,对生活的喜悦当中。自己不足之处,自己也会在今后的日子中努力做到最好。问好作者!

我是一个敏感而多情的人,这可以说是我的一个缺点,但也是我喜欢文字,喜欢用文字装点我的梦的一个根源。由于从小就显现出早慧来,因此除了发展我的早慧外就无生存的目标。我三岁时能背诵唐诗宋词。我常常摇摇摆摆的立在一个老者的藤椅前吟诵“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眼看着他摇头晃耳,手指轻轻敲击着藤椅的扶手。他身边的桂花开得正盛,像一只只灵性十足的白蝴蝶随风飘舞,转眼,地面上就洒满了白色的花瓣,俨如下了一阵白色的花瓣雨。天边的夕阳慢慢往西滑去,投下一圈五彩的光晕,房子啦、高大的树木啦、连绵的青山啦、逆着光的老者啦,全隐在这光圈里,让人产生一种神圣的敬畏。

我的爷爷是个老革命,参加过相会桥起义,以及铁路的修建工程。他是一个老书迷,有许许多多的藏书,什么《西游记》啦、《隋唐演义》啦、《水浒传》啦、《聊斋志异》啦、以及各种小人书。爷爷常常给我讲一些他的革命故事,也讲《西游记》、《水浒传》,虽然我听不懂,但爷爷每次都讲得津津有味。我只喜欢那种有图的小人书,那一幅幅图引得我浮想联翩。每每我看得如痴如醉,随着书里的故事或喜或忧或悲或乐或笑或哭,往往不能自已。我还喜欢听奶奶给我讲《嫦娥奔月》、《女娲补天》、《盘古开天》这些民间故事,在这方面,奶奶可以称得上是为高手。因此,我的童年生活是在爷爷的藏书和奶奶的故事中度过的。

我最早尝试写作是在五岁时,写的是一首小诗《四季的风》。记得那首诗是这样写的:

风,您是绿色的吗?/不然,为何/小草和柳枝在您的吹拂下,/变得如此的青翠欲滴?

风,您是红色的吗?/不然,为何/石榴和荷花在您的抚摸下,/变得如此的红火如霞?

风,您是黄色的吗?/不然,为何/稻谷和玉米在您的怀抱里,/变得如此的金光灿烂?

风,您是白色的吗?不然,为何/大地在您的照顾下,/穿上了银白的圣装?

哦,风/原来您有一枝妈良的神笔,/才会把大地装扮得如此的五彩缤纷!

我的老师李玫在我的笔记本上看到这首小诗时,望着我笑了,而且还称赞了我。到底称赞我什么呢?是诗句写得好?还是勇气可嘉?或者根本就不是称赞,只是对一种幼稚者的无可奈何。当时我可没有想这么多,反正被老师夸了,就觉得了不起!

此后,我七岁时又尝试了第二次写作,遇到不会写的字就去问爷爷怎么写。这次写的是一篇小说,关于一个女子爱上了她哥哥,在遭到家人强烈的反对后,双双殉情的故事。表姐批评说:有太多的夸张情节,不能令人信服。可我固执地认为无巧不成书,最终保留了这一点。可惜的是这篇尝试之作,并没有保存下来。

九岁时,我迷上了舞蹈,决定将舞蹈作为我的终身事业。每每听到音乐,无论身在何方何地,我都会不由自主的动起来。然而不久我就对这一伟大的志向失去了兴趣。只有对文字的喜爱依然不变,这一点也令自己相当讶异!

在学校里我得到了自由发展,我的自信心日益坚强。我不但懂得了怎样分析文章;怎样遣词造句;怎样组织文章结构……还参加了校广播通讯小组,有了更多的锻炼机会。我写的诗《羡慕自己》、《因为有梦》、《淡淡的日子》和散文《读书的苦与乐》、《夕阳下的天华山》受到了老师和同学们的一致好评。每天一有空,我就独自跑到学校的图书室过起那种“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的生活。在这期间,我阅读了大量“五·四”时期的书刊,以及许多大文豪的文章,如鲁迅的《朝花夕拾》、杨沫的《青春之歌》、张爱玲的《流言》……也阅读了《散文》、《知识文库》、《杂文选刊》、《诗刊》、《散文天地》、《成功之路》等杂志报刊。在图书室里看书,我竟觉得自己是个“雅人”,但在图书室外,我却不能不继续过我的“俗人”生活。这种矛盾的生活伴我度过了我的求学生涯。最值得一提的是,在中学时,我根据《木兰诗》改写的小说《花木兰凯旋而归》受到语文老师的好评。亦主办过《青春》校园期刊。虽然只是学校内部交流资料,但也是我值得炫耀的一件事。

我的求学生涯因妈妈生病住院而结束。妈妈出院后,我就到老里洞小学代课。我很幸运地走上了教师的行列。在学校里,我除了努力工作外,就参加红河洲民族师范学校举办的中师自学考试,取得了中师毕业证。在这期间,我还是停不下写文的笔。因此朋友常常劝我:不要在写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了,还是务实点的好。同事也批评我说:现实点吧,你永远也成不了作家,因为你不是那个料!可我还是固执地停不下我的笔。同事朋友都对我摇头叹息,称我为“怪胎”,说是中邪太深。母亲也让我把心思放在教学上,不要在写那些无聊的文字了。为了使我彻底“醒悟”,母亲还毁了我的“作品”,焚烧了我的书籍。顿足啊,捶胸啊,我伤心欲绝。可那熊熊火焰并没有照亮我迷失的心性,母亲伤痛欲绝的泪水也没有改变我对文字的痴迷,我依然一如既往地沉浸在我的文字里。

代课的月薪只是110元,除去生活费,所剩无几。即使是这样,我也要用这少得可怜的钱去买书。那时,我呆的学校属于山区,离家远,坐车也需要一个多小时,换两趟车。为了省下车费买书,我常常一个人走在山路上,即使心里害怕的要命,也依然不改变省钱买书的决心。

在学校里,上课之余,除了读书写文之外,就是收集各种报刊上的文章,做成剪报本。自今,我也做成了两大本剪报本。为了提高自己的文化水平,我参加了民族师范的中师自学考试,并顺利毕业。2002年参加县首批教师招考,成为了一名正式的小学教师。自此,我有了闲钱来买书读,心里感到开心极了。这时我也写了两大本文字,但我除了自我欣赏、自我陶醉之外,从没想过去投稿。2003年,我的好姐妹萍让我试着向县报刊投稿,说每天这样“闭关自守”是不会有进步的,应该“引进来,走出去”,通过交流学习,才会进步。经过她的鼓励,我精心挑选了《珍珠贝的启示》、《明天,阳光明媚》、《快乐着,幸福着》、《宁静》四篇短文试着向《建水教育》投稿,并得到《建水教育》编辑部老师们的认可,发表在《建水教育》上。

为了给自己充电,我有参加了广播电视大学的《小学教育》专科学习,接着又向四川师范大学的《汉语言文学》本科迈进。通过系统的理论学习,不但提高了我的教学业务能力,也提高了我对文字的运用能力,更加深了我对文字的喜爱。于是2008年我有向《建水时讯》投稿,自今也在《建水时讯》、《文笔塔》刊登文字十余篇,并在《红河文学》上刊登了小说《谁与相倚》,又在“原创力量文学联盟”、“好心情”网站粘贴了几篇文字。通过与县内外的名家学习,在不断提高自己的同时,也发现了自己的不足,一方面词汇量贫乏,另一方面是语言的不精练,文字显得稚嫩、生涩,需不断地在学习中锤炼,以达到厚实老练的程度。

用朋友的话说,我是一个古怪的女孩,外表冷淡内心炙热,初接触给人一种不喜言语、冰冷的感觉,接触久了才知是活泼开朗的性格。其实我不是不喜言语,而是觉得现在的人在钢筋日夜挤压中生活得匆匆忙忙,谁都没有闲心理谁。我常常觉得自己是有话没处说,闷得慌,有机会说了,听的人又不耐烦,或者是没人真正听你絮叨。而我这人比较耿直,不会说人家所要听的,或者说是不知人家愿意听什么。久而久之就不愿意言语了。如果实在闷得慌,想倾诉了,就找来纸张,在纸上自言自语一番。对人生的感悟,对生活的感慨,对人性的思考,对社会的思索,都是我书写的内容。再者,我觉得与其花时间在灯红酒绿的颓废生活中、无聊的麻将扑克桌上、嘻嘻哈哈的神聊瞎侃中,还不如多读几本书多写几行字来得有意义。因此,我很少加入他们的神侃中。一有时间,我就看书。即使是外出,我也要带本书。朋友同事常常说我无趣得很,不大愿意和我在一起。这样也好,我独来独往,就没有人打扰我,可以静静的思考,可以用文字表达我的情感,描绘我的人生,叙述我的故事,在纯净的心灵天空中自由飞翔,在红尘之中如蝴蝶般轻盈舞蹈。我把自己的文字舞台称为“花田”,在舞台上书写文字,把文字当着一朵朵绚丽的花,在“花田”里做着属于自己的梦,不以物喜,不以已悲,淡定地生活。

由于一心一意做着我的“花田梦”,我发现我不会做家务,不会缝补衣服,最简单的烹饪也不会。经过艰苦的努力,我才学会钉扣子。许多人尝试过教我织毛衣,可是没有一个成功。在待人接物方面,我显露惊人的愚笨。在生活的艺术里,我只懂得怎么看“四小天鹅”,听萨克斯,享受微风中的晚霞,喝芳香的茉莉花茶,欣赏雨中的霓虹灯,在宣纸上任意的涂鸦,从树上摘下沾满露水的嫩叶,使劲嗅那令人心旷神怡的清香。在自己的世界里,我充满了生命的欢悦。可在社会生活中,我一无是处,我不能克服这种咬啮性的烦恼,生命令人心生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