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雀回家了
麻雀的归来,让我们佩服他天生渴望的自由,更体现了麻雀多想和人类相依相偎。文章更能让我们感悟到:人类、自然、动物,是环环相扣的。当彼此相辅相成,和睦相处时,我们的自然灾害就会减少。
昨天去寿宁寺路过彤华宫,几只雀儿从河上飞过来,齐扑扑飞到彤华宮青灰色的屋瓦口,跳上跳下,叽叽喳喳,似乎在寻找什么,一直不肯离去。我佇立细瞧,发现雀儿嘴短而强健,呈圆锥形,稍向下弯;外缘具两道淡色横斑。羽毛绛色,带黑色斑点,“嗬,原来是麻雀!”我看清楚了,笑了笑,径直往山上走去。
看到这些麻雀,我想起了十多年前所摄制的《柏毛虫为害惨重》的电视专题片,当时,柏树突然发黄枯姜,大量死亡。到底是什么原因呢?我感到好奇,查了许多资料。据《林业报》报道,四川麻雀是柏毛虫的天敌,因麻雀纷纷迁移到秦岭以北,致使柏毛虫为害甚剧,无法控制。报上还附有一张照片,一列北去宝鸡的列车,车顶上站满了麻雀,密密麻麻,数不胜数……而柏毛虫没有了天敌,当然大面积危害柏树。记得柏毛虫孵化成蝶后,天天晚上围着街灯飞,简直是密不透光。人们上街,都远远地绕道而行,不然满头滿脸满身都要扑满。第二天早晨,灯柱下的柏毛蛾要铺上厚厚—层……
麻雀因为其个头小,只有拳头那么大,常常在瓦房屋檐下筑窝,四川人称之为家雀,河南将麻雀称之为小小冢。它是常见的一种鸟类。1958年,当局头脑发热,一度将它列为四害之一,政府动员全国城乡居民,在规定的日期和时间内,掏窝、捕打以及敲锣、打鼓、放鞭炮,轰赶得它们既无处藏身,又得不到喘息的机会,最后累得坠地而死。一年以后,各地陆续发现园林植物出现虫灾,有些还是毁灭性的。
然而对麻雀生命造成真正威胁的还不是我们曾经玩过的“四害游戏”,而是农村大规模地使用农药,害虫毒死了,吃了害虫体内残存毒药的麻雀也毒死了;另外,上个世纪八十年代以后农村城镇大量拆旧瓦房建水泥小楼,麻雀赖以筑窝的地点也没有了,这使得麻雀大面积地减少,有些地区甚至到了绝种的程度,如我们四川,在短短几十里,这些曾经与人类相伴了数万年的鸟儿出现了大范围的绝迹。近几年来,由于农药的控制使用,各种农作物和伴生生物的毒性減小,使得麻雀也渐渐从远方回来了。今天我看到的几只麻雀,正是在瓦房屋檐下寻找自己的窝。这种与人类相依相存的小雀儿又名家雀,是再恰当不过的了。但愿我们都善待它,让它永远与人类和谐共生。
记得小时候,我曾经经用木棍撑起竹筛,竹筛里面洒—些米粒,拿一根麻绳拴在木棍上,远远地躲在门后瞧,看哪些“傻雀儿”上当。当然,常常是无功而返。但记得也曾捕到过一只,用一纸盒装上,挖两个小孔,用水用饭喂着,开始它还叫,叫着叫着,声音便小了下来,我还以为它和我一样,晚上要睡觉了。可第二天打开纸盒一看,死了……我想,麻雀它是不希望自己被限制的,它渴望的是蓝天白云,它希望的是无忧无虑的飞翔,即使饿死也不愿失去自由!
麻雀有着和人类一样天生渴望自由的精神,难道不值得我们敬佩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