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你们好吗
一个学子忆起老师总是很亲切,就算是被训斥。马老师是作者印象最深刻的老师了,因为她把作者狠狠训过两回,训得眼泪都下来了。她让年轻的学子知道了什么是责任。多少年过去了,作者很记得她的老师们,并祝愿远在千里之外的老师,一切都好!
昨夜我竟失眠了,因为我想起了我的母校——兴安盟师范学校。离开它快12年了,感觉似乎分离只在昨天。现在她已不存在了吧早已另做新人了。
三年的师范生活,学习上的事淡忘的多。惟独想起我的那些老师们,感觉很有意思。至今还清晰的记得名字的确乎只有我的班主任马老师了(名字就不透漏了)。记得她,是因为她的裤子,准确的说是一条屁股上打着补丁的裤子。当时我就想,堂堂的一个师范老师,穿成这样。不是真的生活窘迫就是想给我们这些刚入学的学子做一个静以修身,俭以养德模范榜样。现在想起来我还想笑,那补丁是机器扎的,一圈一圈,像湖面起的涟漪。不过,她真的是一个穿的朴素、说的朴实、做的认真那把伙的。哦,忘了她是个女老师。但是在我记忆的照片里,时常会显现出那双冒着冷光的大眼睛。她很瘦弱,唯一能给她撑起门面的就是那双大眼睛。虽然没有托老(托尔斯泰)那双眼睛饱含感情,却也在我师范生活中扫射了两回。一次是因为她讲公开课,大家都在认真的看书,偏偏我是个例外。我也不知道当时在想什么,也许是听的入神,私自扩大了想象的空间,也许是因为公开课,我的注意力不在学习,跑到了那些横挑鼻子竖挑眼的听课老师身上。总之,我溜号了。随着一声响亮并带有嘶哑和怪异感觉的声音划破教室的宁静,我的心蹦蹦的跳起来,那颗心脏好象突然受了什么刺激,愣是蹦着高的想往外冲。我不敢看老师的眼睛,能感觉的到有两束寒冷的的目光向我呼啸而来。原来穿打补丁裤子的女老师有这威力,从此我再不敢尝试这样的经历了。食堂值日的经历说起来很悲惨,都怨那帮死男生,想起来我就想骂他们一顿。他们在那边吃边笑,全然不顾在一旁焦急等待擦桌子搞卫生的我。实在是到了等待的极限,我走了。把任务教给了那个最能笑的傻大个。哎,我真是低估了傻大个的智商,他竟然给我忘了。呜呼!等待我的将是怎样的一场暴风骤雨!办公室的楼道上,马老师的音量远远超过她的体重,我的哭声也和她忽高忽低的训斥声有节奏的应和着。也许是眼泪发挥了她奇妙的作用,也许是她那颗慈爱的心终归是忍不住了。一切又恢复了平静。什么事都要负责任,这是我最后的总结。我相信那傻大个也在某个角落自责呢吧。
其他的老师名字都已记不清了,我的几何老师白白的、胖胖的。课讲的也好,站在讲台上,她总是把全身的重量集中在右脚上。我曾偷偷的注意过她的右脚鞋跟,长时间的不堪重负,身体萎缩了,脸上起皱了,我似乎都能听到她的痛苦呻吟声了。我真想报一声屈:“本是同跟生,差别咋就这样大呢!”几何老师现在你穿鞋也这样吗?音乐老师特漂亮,细细的小腰,高高的个子真是让人羡慕。不过她的颧骨有点高,我觉得是一种缺憾。一次,老师的脸上不知怎的出现了青的一片。我和同桌悄悄地议论“老师是不是和她对象打架了,这么漂亮的人也挨打”“别瞎说,也许是碰的,老师平时对我们多温柔,怎会挨打”那次的讨论我记得最清楚,但是我们最终达成一致意见绝对不是打的。音乐老师,你曾经知道这些吗?我们是不很可笑。我爱画画,可是我呕心沥血费尽心思画的水粉苹果却远不及有的学生信手涂鸦画的烂苹果,咒骂过美术老师没眼光,可事实证明我在绘画的道路上根本没有天赋。怎能冤枉老师!还有那严厉苛刻课的体育老师,才华横溢的书法老师、帅气的口语老师你们现在都好吧!
回忆着这些老师,就像翻检出儿时的玩具。是那么的亲切,每一件都舍不得扔,因为承载着我太多的喜怒哀乐。
远在千里之外的老师,祝愿你们一切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