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差点眷顾了我
很认真的读了本文,和作者一起经历了生病的时刻,为您能坚强的战胜病魔而鼓掌,祝福您。问候作者!希望经常看到您的作品!
那一年,死神差点就眷顾了我。
国庆节的一天,单位从那一年开始为职工进行体检,非常不幸的是,B超查出我子宫里长了一个肿瘤,医生的建议是尽快动手术,因为不知道肿瘤是什么性质的。那时只对我家人说的,我是完全不清楚医生的顾虑。一切都在紧张地秘密地进行着。
国庆节后的天气凉爽了很多,也是适宜动手术的时候,在10月7日,我办理了住院手续,常规的检查后,身体一切正常,医生准备10日那天为我手术,我到至今都佩服自己那时候的勇气,那天上午7点30分,护士们就准备送我到手术间,在病房门口,我向母亲挥挥手,说:“我马上就回来了,不要担心。”母亲怕我紧张,也笑笑,点了点头,万事俱备,我从容地上了手术台,由于医生在做准备工作,我一个人无聊地躺在手术台上,这时值班医生过来作了正常询问,看到一切正常了,准备到其他病人那里,我说:“医生,我想麻烦你件事,能不能拿本书我看看啊?”医生笑了笑,说:“你到是一点没有心里负担,你家人在门口都哭了。”我那时候还不知道父母亲的担心,心里只认为家里人只是不舍而已。
麻醉师首先进来为我打麻醉,我蜷缩着身体,由于是下半身麻醉,一根粗粗的针从我脊椎缝里刺下,只有一点疼痛,麻醉师一边打麻醉,一边跟我说话,主要让我分散注意力,还说有的人心里紧张后出现休克的症状,看见我能如此乐观,倒也有点佩服我。麻醉的力度达到最佳时,医生开始为我手术,由于手术时间过长,医生怕我承受不了,打了一针我就开始昏昏欲睡,等我迷迷糊糊醒来时,手术已经接近了尾声,手术做了很成功,一切就绪,我被送回病房,那时候亲戚都来了,我是我二叔抱到病床上的,由于二叔力气大,我伤口一点也没有感觉难受,轻轻松松地从担架睡到了床上,因为没有醒麻醉,人处于昏昏沉沉的状态,父母亲和老公在床边守护着我,由于麻醉的反应,我有点呕吐的现象,这时的我根本无法动弹,呕吐又来得得突然,根本来不及准备东西让我呕吐,母亲一点也没有嫌弃,双手接着我的呕吐物,母爱真是很伟大。半夜时分,麻醉已经过了,刀口处开始剧烈地疼痛起来,身体忍不住地扭来扭去,母亲到现在也奇怪我那时候怎么能动来动去的,母亲也很是心疼,不断地俯身帮我擦汗,那时候的我急切地需要安慰,双臂环绕着母亲俯下的身体,让自己的脸牢牢地靠紧母亲温暖的怀抱,让她能传输力量给我,这样似乎能减轻了不少疼痛,母亲以后开玩笑地告诉我说,我的老腰差点就断了,现在每每想到母亲的举动,我的泪潸然落下。到了早更时分,疼痛依然没有减弱,医生建议打一针杜冷丁,在那一针的帮助下,我才得以睡了一会儿,在接下来的几天里,可以说,度日如年,虚弱的我都无力抬头,在家人悉心照料下,我终于康复出院。我像只出笼的小鸟一样,按捺不住内心的喜悦,出租车把我们送到了楼下,按照乡里的习俗,出院的病人必须放鞭炮去去晦气,还没到楼下,鞭炮声就来迎接我了,很久没回家的我高兴得竟然不要别人的搀扶,想自己爬上楼,可终究拗不过家人,母亲小心翼翼地扶着我回到家。
我以为接下来就是在家调理就可以了,殊不知以后日子里,有更严峻的考验等着我。
大约过了二十天,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的情况下,家里人跟我说起了我必须接着治疗,那就是化疗,那是一段什么样的日子啊,现在回忆起来都心有余悸。因为上海的医疗条件比我们这里的优越很多,父亲早一天先去,说是去摸清地理环境,其实是怕我对自己的病情了解太多,跟医生沟通时让我听见了,也是让我心里负担小一点,第二天,局里兴师动众、不辞辛苦派了车送我们来到上海,路上,母亲和老公都晕车,很是难受,我知道这一切都是为了我,亲情的伟大让我感动不已。第二天,父亲已经和医生沟通并打点好了,就医很顺利,医生帮我开了药进行化疗,那时候只听说化疗了以后人会出现呕吐的现象,我就跟母亲说我不吃早饭,省得到时候呕吐,母亲怕我呕吐太难受就答应了,医生知道了后,把我们好是一说,不吃早饭怎么有体力接受化疗呢。前三个疗程,我靠着年轻还没什么买账,大约到了第四疗程,我的体力已经极具下降,化疗的反应也非常明显,头发掉了一大半,但还好,不是光头,那时候吃东西根本就没有胃口,母亲就不辞辛苦地在饭菜上下功夫,母鸡汤、鸽子汤、鱼汤轮番上阵,什么营养好的都让我吃,由于化疗反应得强烈,我只能喝点汤,但又怕母亲因此会担心,每次在房中都叫老公帮我吃掉一点,好让母亲能宽点心。那时洗脸、洗脚也是一项体力劳动,每次都气喘吁吁的,就更不要提上下楼了,那更是奢侈的想法。白细胞的下降,同时免疫力也跟着下降,家里人为了我保重着自己的身体,他们怕一但感冒就容易传染给我,会直接影响到我的健康,对我就像对待婴儿一样呵护备至,化疗的日子持续到了第二年的一月份,也就是那年接近新年的时候这一疗程总算结束了。从各项指标来看,身体正逐渐恢复健康,已无须进行第二次的化疗了,在家静养了一年,终于又能上班了,心里由衷地感叹,上班的感觉真好!
就这样,我和死神失之交臂,幸运地活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