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说婚姻

飞泪的草 散文 婚姻物语 2010-06-15 01:01 责任编辑: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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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婚礼结束了,我回来了,肚子里模模糊糊,脑子里晕晕乎乎。我不是喝醉了,我没有喝酒。我喝了婚姻的气氛,喝得饱饱涨涨,喝得混混沌沌。哦,对于婚姻,我本来就浑浑噩噩的,一直到今天还是浑浑噩噩,我是笨蛋了。不要以为我女儿都和我一般高了,还不知道什么是婚姻?我真的不知道,如果问我的婚姻是什么,我只能说;我有一张国家承认的婚姻证明,婚姻给我的结果是我有了一个和我一般高的女儿。哦,我的婚姻生活?就是我白日的辛劳和夜间独自穿戴齐整的防范。我还说,婚姻就是女人给自己找个落脚的地方,这和爱情无关。爱的人不一定能嫁给他,不爱的人却给他当了老婆。哈哈,这就是女人,无论什么时候,自己都想有个自己想要的家和自己想要的男人,但是很多的时候是自己想要的都没有,自己不想要的都有了,这就是女人的婚姻。

我看着婚姻的程序了,就是灶膛里红黄色火焰热烈地舔着锅底,想和锅里鲜艳的辣椒以及碧绿的大葱还有所有关于进肚子的东西接吻,结果是永远地错过,火焰只能用焦渴的舌头无奈地亲吻锅底,很悲壮地继续自己无望的坚持,甚至永远地继续着。辣椒和葱段不过是菜肴的提味和点缀,也是跟着一起被蒸煮,是痛苦的煎熬还是欢乐的吟唱?我懵懂着无知,疑惑着迷茫,真的不知道。最后是锅里的东西进了人的肚子,火焰黯淡到熄灭,这个婚姻就开始了,以后的一切就是一个方程式,关于x和Y的方程式。

我来了,是作为一个成年人来的,我来是对婚姻的肯定。结果我是比较特殊的,走到哪里我都是特殊的,我本来是婚姻中的人,却好像和这里的一切不融洽。于是所有人都对我客气,我也是客气。我在应付别人的时候别人也是在应付我。我总是无法溶入到别人的喧嚣里,别人也无法走进我的封闭里,于是就只能客气。这很吻合我在婚姻里的地位,我对婚姻的客气,一直延续到所有的客气,这让我很无奈,不知道是婚姻的无奈还是无奈的婚姻。

于是我就想到了我的婚姻。我是迷迷糊糊地选择了婚姻,婚姻是明明白白地接受了我的迷糊。但是婚姻对我很客气,我也就清清白白地和婚姻客气。客气是疏远,疏远是排斥。婚姻对我没有热情,没有激情,于是我对婚姻也没有温度,没有迎合。我在婚姻里想着自己的独立,独立里苟延着我的婚姻。婚姻是我的景点,我必须是看客,这和爱情无关。谁说没有爱情的婚姻是不道德的?不道德你怎样?只能用自己的道德去迎合这个不道德,这就是理智。

我没有在甜甜的注视下傻傻地笑过,所以我不知道爱情和婚姻结合的效果。我也不知道婚姻和爱情是不是有关。反正是结婚了,管它呢。

任何一个女人都想枕着婚姻的胳膊安详地陶醉,婚前是有过梦幻的,可是婚姻是现实的残酷,这双鞋子合不合适自己穿,自己知道。可是穿了很难脱下的,就算不合脚,是不是有勇气脱下?这个要看自己的了。很多的时候不合适也就不合适吧,痛就痛着吧,因为鞋子的价格太昂贵,自己牺牲不起,只能穿着,让自己的脚烂了,也得去适应这双鞋。呵呵,这就是婚姻的一种。所以我也不知道爱情和婚姻的关系以及爱情的婚姻是什么滋味。我没有拥抱爱情就有了婚姻,所以我没有权利去说什么爱情什么婚姻。我的婚姻给我的馈赠,就是我的女儿,看到她的时候我才知道自己是有婚姻了。呵呵,但愿其他所有的孩子都是爱情的结晶。

我是在笑着说婚姻,所以我说的可能不对。因为我是走进婚姻里却在婚姻外的看客,我没有权利没有资格,主要是我也不知道怎样说,在别人问的时候我无言以对。我只能祝愿所有和婚姻有关的人幸福,也祝愿即将有婚姻的人美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