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的旋律《我在这里》

也许我们的心事

总是没有读者

也许路开始已错

结果还是错

也许我们点起一个个灯笼

又被大风一个个吹灭

也许燃尽生命烛照黑暗

身边却没有取暖的火

多年前第一次读舒婷的诗《也许？》，还是个懵懂的孩子，那时喜欢在清晨一个人躲在小树林里高声朗诵舒婷的诗，只是觉得她的诗铿锵有力，读来朗朗上口。正如她的灵魂简单而又丰富，让人一见如故。

多年后的今天重读舒婷的诗《在诗歌的十字架上》，我不再懵懂如初，人生的很多风雨让我猝不及防。这个时候再读舒婷，禁不住怅然泪下。

我钉在

我的诗歌的十字架上

为了完成一篇寓言

为了服从一个理想

天空、河流与山峦

选择了我，要我承担

我所不能胜任的牺牲

于是，我把心

高高举在手中

那被痛苦与幸福

千百次洞穿的心啊

那因愤怒与渴望

无限地扩张又紧缩的心啊

那为自由与骄傲

打磨得红宝石般透明的心啊

我的心

在各种角度的目光的投射下

发出了虹一样的光芒

可是我累了，妈妈

我把你的手

搁在我燃烧的额上

写作者笔下展示的有才华横溢的天赋、柔美似水的品性、博古通今的学识、超脱尘世樊篱的格调……但舒婷的诗句流淌的是她心中的血与泪，红房子，老榕树，海湾上的鱼灯，在她的眼睛里变成了文字，文字产生了声音，波浪般向四周涌去，为了感动，至今尚未感动的心灵。

她的波浪这个时候也向我袭来，把我卷起，将我抛向未知的苍茫。其实我也很想知道为什么我的青春要被这样肢解掉？面对一趟趟的浑水，我无从选择，我毫无阅历，我毫无准备，就这样被卷进去。有些牺牲是我能做得到的，也是应该的，不必去计较得失的。但，这个世界的很多事实是那么残酷，我真的害怕，因为即使我愿意，我也无能为力，我承担不了那些我所不能胜任的牺牲，浑水从来不是人的力量可以澄清的。但你真能拒绝一个人绝望中的呼喊与求救吗？我其实做不了任何，对于一个掉进沼泽里的人，我怎么拉她上来？但我能洒脱地走开吗？这种无力感是我未曾经历的，它吞噬着我的理性，我甚至找不到任何办法来解救自己的处境，为此，我还伤害了其他人，损害了集体的利益。面对质问，我哑口无言，我不从辩解，因为这就是我的错，它将成为我的污点，陷我于不义，打乱我也打乱他人的计划。昨天睁开眼睛的时候我还想象不到我会以这种心情这种方式离开这里，很多原本可以走的路为此也不得不封锁，一个疲惫不堪的我面对未知与颠簸的前路，我无法掩饰我的软弱与不安。但我知道我不会倒下去。因为我们不是小孩子了，即使摔得很痛，我们有义务擦干眼泪重新站起来。

朋友，实话说，我不只是心痛，我对你也很失望。你有义务保全自己的安危，不管什么样的理由，也许的确是有人拉你下水，把你推进沼泽。但你同样逃脱不了责任，为什么要走在河边，你难道不知道常在河边走难免会失脚吗？我们不是小孩子了，即使受骗我们同样难逃其责，因为我们有义务分辨并远离险恶。你远没有认识到你的错，你问我，如果是我，会怎么办？我想说，如果是我，绝不走在河边，绝不将自己送入虎口。很多错，也许事发时是别人强加的，但我们是可以让它避免发生的。

在事发后你的态度与认识，更是让我失望。死可以解决问题吗？很多很多年前，当我还是个小孩子的时候，我也曾想过死，那时我看不到光明看不到希望，那时我几乎认定生不如死。但上帝不这么认定我的生命，他给了我活下去的信念，给了我生生不息的希望。是的，我跌倒了很多次，未来我也可能再跌倒很多次，但我知道我的生命属于他。珍惜生命，是造物主在太初就赋予我们人的权利与义务。任何摧残生命的行为，不管以什么样的理由与名义，都在触犯神的命定。我知道你现在很难，很无助，但是你必须要去面对一些人，这确实难以启齿，但请相信神爱你，他们爱你，我们都会帮你。我们不是小孩子了，任性只会让事情更加糟糕。这种难以面对的局面是你必须要承担的，我不能与你一起犯错，我也不能看着你继续犯错。请求你冷静下来，人可以偶尔跌倒、偶尔颓废、偶尔哭泣，请在眼泪马上要掉下来的时候，抬头看看你头顶的那片蓝天。人可以流泪，但绝不是绝望的泪水。因为上帝从来没有给我们绝望的处境，他从来不会让我们只能以死去解决困境。生命是一种长期而持续的累积过程，绝不会因为单一的事件而有剧烈的起伏。这样的生命值的珍惜，不管多么困难，我们没有任何的权利结束或者扼杀生命。

我原本的生活已经不堪重负，现在我的生活又一次不合时宜的被你的事情打乱，我无法责怪你，因为你现在就处于混乱之中，我没办法要求你什么。但我请求你有骨气一点，这不是世界末日，我们都需要勇敢地去面对该来到的未知的一切，请求你让我有理由认定我所做的事是值得的。

如果你执意要去做什么事情，我不会在未来给你任何的帮助，因为朋友不是纵容犯错。其实这个时候，我们都需要神，都需要安静下来等候他、听他的声音，因为救我们的只能是神。

其实这个时候，真的很累，主，帮助我，立在战线的最前方。

耶和华我的主啊/求你使我放下心中所爱/耶和华我的主啊/求你使我打碎心中偶像/直到我在敬拜中献上自己为祭/无怨无悔永不回头/直到我在祭坛那里得着命定/无怨无悔我在这里/Hi－Ne－NiHi－Ne－Ni烧我/差我/我在这里/为这世界黑暗的角落/为那不曾被安慰的灵魂/Hi－Ne－Ni我在这里（心中的旋律《我在这里》）

2010－06－0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