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挽着你的手飞翔
纵情五月,无限向往;蹁跹之笔,煮墨飞翔!笔者沐深山畅远,用五月的旖旎,七百年古茶树的神韵,流溢着心底那一抹渴望碰触而有祈望碰触的亦真亦幻,读来惬意可当!且看那“极心极目,十万里长城堪向北。花落花开,七百年茶树只朝南。”便是最完美的诠释!不失为一篇佳作!推荐,问好!
五月的清晨,阳光温暖而明媚。
漫步在清澈的三里河边,河水潺潺,阳光浮在水面,烟波迷离着两岸的碧草和树木,微风摇曳着鸟语。白色的、紫色的、深红的,不知名的野花如同繁星随意的点缀在青草、阳光、树木中,清香撩人。露珠在阳光的抚摸下,丰润如玉的心情,在微风中舒展着、荡漾着,清凉中处处耀眼、处处明亮。
我沐浴着这清晨柔和的阳光,周身充满着温暖和安静。行走在木板桥上的跫音,丰盈有力,一股暖风从脚下渐渐的升起,充盈在腿上,身体和肺腑之间,这阴柔弹化为一种阳性的力量,身心缓缓地升腾和演化为一种姿势。
对于花草,对于树木,对于季节深处的花开花落、萌绿和叶落,我一向是平静的,犹如对待年龄的增长,对年近中年成熟的优雅和悄然刻在眼角的皱纹不喜也不悲,一度释然于风雨年轮的变换。所以,我对各种名目繁杂的花草名字是迟钝的,更没有煞费苦心的研究哪些花的叶子形状和花分几瓣,丛生或者顶生,而那植物学的科属纲分类更是茫然。除了耳渲目染的向日葵、桃花、杏花、以及儿时记忆里的马蜂菜花等意外,鲜少能叫得上其他花的名字,自称为花盲。
而花盲的我,在今年的这个春天来的格外迟,春天格外冷的季节,却从心里萌发了一种渴望和冲动,去看第一枝杏花,第一瓣桃花。这种渴望和冲动似乎是从沉长寒冷的冬季就已经隐约朦胧的出现了。在土地冻融的惊蛰开始,就无数次驱车进入那个长满杏树、长着七百年茶树的深山。从我见到了阳面山坡上的第一缕萌芽的星绿,土地从深红到微黄直至泛绿,风从清凉到温暖。直至在一个温暖的午后,我见到了开满山坡的杏花稀疏的点缀着青山,直抵蓝天深处的长城变得挺拔和硬朗、将苍茫和伤痕隐忍在大山深处、土地深处的时候。是一张张笑脸,一张张春风暖和的笑脸给我自信和温馨,我凝视着眼底含苞正放的杏蕊,是灵犀点点,是点红玉臂、是圆上朱唇、是心燃于釜。此时,是一缕风,是一个声音,是莺声燕语,是朦胧的启迪,我的周身渐渐的暖和,而鼻尖的汗珠在深山的春风中润湿着我甘洌的唇。于是,我似乎扑捉到了心底的那种渴望和冲动,而我不敢去确定,即使如此,我的心在春风中也微醉了。于是,我看到了不远处的七百年的茶树,骤然之间已枝繁叶茂了。
我曾一度懊悔于错过春的繁花似锦,问罪于繁忙和一场雨,雨后残花的殷红久久的搁浅在心底深处。于是,我在一个晴朗的傍晚,独自进入那座山,想看一看夕阳下的桃花如火,给微醉的心事加温直到燃烧。而,不知是这个春天太冷,还是我的心情迫切,我看到的是星点开放的桃花,只有自嘲着“桃花依旧笑春风,还是我该笑春风”,怏怏离去。
此刻,我迎着朝霞,踏着阳光行走的时候,脚步渐渐的变着轻快,心事片刻间跃动起来。这五月的风,宛然和我牵手了,我披着五月的阳光,又一次去了渴望的深山。
深山已经碧绿,依旧我叫不上名字的野花点缀着农舍和蓝天之间。欣然的背靠着长城,面对着青山,举手投足间清风荡漾,绿波和云。我听见了一声声深情呢喃的呼唤,是殷切,是渴望,温柔的声音和着我心底深处的冲动。“我在这里,我在这里,我在这里……我在这里等你”。当声音传到我的耳边的时候,我几乎同时看到了。七百年的茶树,枝繁叶茂中已经是开满茶花,空气中弥漫着茶的温馨和郁香,我触手可及的抚摩着拥抱着那圣洁的茶花白,如饮甘洌的吸吻着茶香。在风中,我和你依偎你,听着你呢喃的诉说:因为长城,我跋山涉水从南到北;这里,我见证了苍茫和力量。七百年的花开花落,七百年来魂牵梦绕的故乡,我心向南,向南……
我的心震颤了,为了苍茫和力量,也为一曲深情的思乡,茶花依旧深情,长城也该浪漫。我也终于验证了那渴望那冲动,那桃花,那杏蕊,只是一种催化和触酶。我的微醉,我的燃烧,只为了能真切感受到你的声音和呼唤。我该与你牵手,听你诉说,为你深情,“极心极目,十万里长城堪向北。花落花开,七百年茶树只朝南。”
你的淡雅的郁香,你圣洁如雪的身姿,让我在温馨中我找寻着前进的方向。而此时,碧绿的深山、殷红的山路、树木、农舍、河流、野花、碧野,在我的脚下渐行渐远,而我,却分明的与你挽手。我是在飞翔,我终于感觉到了,沐浴在五月的晨光中,从脚底升腾的力量,身心演化的那种姿势叫飞翔。
我越过山川、河流、碧野、树木、海洋,那是一种轻缓温馨如五月清风般的速度和姿势。我用我的身心为你定位和导航,牵着你的手的我的手,传感着一种力量和誓言。风霜雪雨、花开和叶落,都是一个声音,向南,向南,挽手飞翔,向南……
为五月兼为深山中七百年古茶树而作于2010、06、0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