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笔之白马书生
我们生命里有很多暗礁,很多时刻我们沉沦的原因不是因为触礁,而是由于触礁后慌乱地失去了方向。安静下来,仔细想想救赎的方法,一样可以过的去的。看了作者所写之后明白文字是个好东西,在敲下一段段文字之后,就这样一天天迅速地安静了下来。
我自知书生对我的称谓是莫大的荣幸,古之书生,才高八斗才思敏捷,今之书生近视者多之。自然书生与书是离不开的。书自有书的香味;墨自有墨的气势。古人说:书香门第,笔走龙蛇。大概如此吧。古人云:“昨夜读书瓦雀闻香化凤,今朝洗砚池鱼吞墨成龙。”瓦雀与池鱼尚能受笔墨的熏陶,况且书生呢?我知道自己是个不才的书生。
有时候,我想书生是对古时读书人的称谓,运用于今朝有点俗气迂腐。大学生才是大众的潮流,且是潮流的高峰。可是我偏偏喜欢书生的称谓,虽然不才,即使庸俗。有偶尔的舞墨挥毫。不求掷地有声,成一家之言。对于文字我怀着一颗求知探索的心。
我爱书故我长读书,我惜墨故我常用墨。那童年的记忆似乎没有书的影子,也许使我朦胧了,模糊了。直到步入如今的学府,我开始疯狂读书进一步来弥补童年的不足和空缺。徐谓云:“好读书,不好读书;好读书,不好读书。”如今我体会它的含义了。前者说年幼记忆力好却不屑读书,如今爱读书,偏偏记忆下降读过的书忘却许多了。老大也白白悲伤了。
中华文化源远流长,红楼,西游,三国,水浒,相如赋,南华经,水经注,武穆书,屈子离骚,乃古今绝艺。古人云:“万卷古今消永昼,一窗昏晓送流年。”为了涉列群书,不管那窗外的事。小浏书阁,不求宏中肆外,只希望满足那求知的心。毕竟那“读书破万卷,下笔如有神。笔落惊风雨,诗成泣鬼神”是不多的。我相信:“笔墨纵横生雅趣,虚怀若谷任逍遥。”书中自由趣味,将心交给作者,知道他人的思想,浪漫。
书生意气不要也罢。我不能横槊赋诗,挥斥方遒。我不能赏风弄月,长驻危楼。我没有书生挥扇的潇洒,我没有书生花前的风流。我常想我属书生的类型:豪放者,婉约者,放浪者。我称自己是野蛮的书生,野蛮的文人。野蛮仿佛与书生和文人极不相称。偏偏我喜欢。有些“独持偏见,一意孤行”了。有时候骨子里的莫名的激情和冲动,猛然间我想起了“野蛮”一词便难以割舍了。书中自有趣味,精彩,那窗外的喧闹和浮华变淡了。
书生的文字记录的是时过境迁的沧桑,天涯沦落人的彷徨,陌生人在黑暗中的失落,奇绝旷美的自然,凄苦哀愁的小调,浮华尘世的歌谣。有时候忘记意味着背叛,亵渎。有些东西总归是神圣的,即使埋藏与心,即使永不显露。
我原以为自己不会轻易哭泣,因为没有太多的眼泪。我原以为自己不会轻易感动,因为没有沧桑的经历。偏偏为一个人的问字而哭泣而感动。她是一个深深走进沙漠,飘泊他乡的奇异女子。她的文字洋洋大观,挥挥洒洒,妙笔生花,摧人泪下。我们虽居闹市却可以洞察沙漠的一切,爱情,新娘,澡堂。还有沙漠的黑色记忆。那一个跳跃的文字与读者产生共鸣,那一幕幕浮现的话面惊心动魄。我知道那不是故事而是记录的沙漠的铁证现实。沙漠永远令人生畏。她走了,星陨了;她走了,心碎了。
古人云:枕当典籍,神交古人。那一个个古老的文字从古老方发出响声,如一杵清钟撞在心头,心头的重负顿然释轻;如一声佛号响于耳侧,耳侧的尘俗立即消散;如几香麦稻突显视野,鼻端的浊气刹时变的幽香。书生寂寞,寂寞书生。尘滤凡心,那危楼高歌处,灯火阑珊处,悠然凭栏处不是归宿。心惟有置在高处,方能保持清纯。有时候知道呐喊者的彷徨了,沉沦者的悲哀了,失落者的无奈了。真正的书生不惧怕寂寞,只是抵不住红尘的诱惑。我在用心过活,并不惧怕什么。文字的快乐足以胜于一片片的喧哗,一阵阵的热闹,一场场的人生戏。文字中别有洞天,不一般的趣味,来弥补思考的寂寞,空洞的哀伤,缠绵的离愁。一路走过,就写了一路的文字。我相信那挥洒的点点余墨会永恒,只要保存,只要传承。行千里路,读万卷书。我一个不才的书生,打江南走过,抛弃了繁华的喧闹,摆脱了江南的胭脂气,无心倾听情调的哀怨。我爱煞了大漠的孤烟,黄河的落日,塞北秋天的浓厚,家乡亲人的厚道。虽为书生,也可放浪形骸,神游天地,笑傲江湖。
若说医者不能自医,那恐怕文者也不能自评了。将文字铺放与此是一个文字者的心血所在,我真心希望有缘人的指点迷津,书生可以在前进中进步。有人说:“文字的堆砌不过是文字者的游戏罢了。”对此我不敢大放厥词。我承认文字所表现的技巧是叹为观止的。而我只过在用执着的心,浓厚的情,淳朴的爱来书写我的文字。书是智慧的行囊,而文字是心灵上闷然的轰响,但愿余音长存,那求知的心依然如故。
一袭白衣,一乘白马。一篇文字,一片芳香!如是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