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缘微香:迷茫
人物形象饱满,文章条理清晰。不过我个人认为可以稍做修改,将是一篇不错的小说。问好微香,愿你在好心情快乐!
挂完电话,杨芳就抱起小枕头甜甜地躺在床上。但她还觉得不够过瘾,就用被子蒙住头,一个人偷偷的傻笑。当然,这些都是张董想象的。因为,她是女,张董是男,他们跟本就是八杆子打不着的。只是因为,张董无意间翻看一朋友的通讯录时记住的。但这也不能怪罪于他,要怪就怪她这名字特别。张董就依稀记得,小学时也是有个同学叫做杨芳的。只不过在四年级时就转学走掉,从此就没有音讯再没联系。而出于好奇心,他就抱着侥幸的心理记住了她的号码并以试试看的态度拨了过去。事实为证,她的确是杨芳,不过,却不是小学的那个杨芳。但张董并没有沮丧,毕竟他们都快十年时间没有见面,就算真的见面,也不一定认出彼此,更不用说热乎地叙旧。这就好比,走在人潮汹涌的大街上,看着每个人都像是自己的某个朋友,但仔细一想,却又都不是。不过,多一个朋友总比少一个朋友要好,张就觉得这里面总有太多的缘份作怪,这样也好。
杨芳应该算做张董朋友的朋友。所以,张董跟本就不可能看到她在女生宿舍里撒娇,扮演那个纯情小女生的角色。杨芳打来电话时,张董正在阅览室里打稿。所以,他就没有接到。因为,他打稿向来是不带手机的,即使偶尔一两次忘掉扔在宿舍,也会果断地关机。要不,就是交给朋友保管,反正不会让它在身边突然响起。但要是真的忘记,他还是会接的。张董认为,别人打你电话,至少能证明眼里有你,你若不知情也就算了,但你若知道却故意不接,就难免有点说不过去,更严重的说,就是道德素质有问题。所以,即使别人接了电话,他也会在打完字后进行回拨。但后来,朋友们就和张董形成了一种默契,只要他刚刚产生奔向阅览室的念头,就会有同志主动向他招手。张董当然感到很欣慰,他就放心地把手机交给他们保管。
打完稿,时间已经是晚上十点多。张董就一个人走在冷清的大街上往学院踱步。突然就觉得肚子很饿,才想起晚饭还一直没吃。他就抬起胳膊看了看表,自言自语地说,难怪大街上会没有人。他就抬头望了望前方,昏黄路灯照不到的地方,却是一片灰死一般的漆黑。
张董走到学院时,大门早已经关闭且看门的大爷耳朵也是异常得不灵验,所以他再怎么敲也没有用。到了后来,张董果真就不在敲,而是转身默默走向网吧,他不得不这样去做。张董也蛮心疼看门的老大爷,这么大的岁数还出来挣钱,真的实属不易。所以,在这个冰天冻地的冷夜里,他就心有不忍,他就不想折腾老人家的身子骨。不过,就在他转身绝望离开之时,却看到那小屋的灯光突然亮起来。张董就清晰地听到老大爷猛烈得咳嗽了几下,就开始含混不清地喊,有人,有人?其实,说是喊却也不是,顶多也就他们两个人能听到。张董就没有出声,只是默默地吸了一口冷气,就当消失在风中。老大爷一定是以为自己听错了,见没有人回应也就安心地熄了灯,继续睡觉。所以,张董就饥肠辘辘地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不由自主的向着网吧移动,就像行尸走肉一样,没有知觉。他就开始诅咒学院阅览室的垃圾网速,如果再快一点点就不必跑到网吧去发稿,如果不去网吧发稿,就不会回不到寝室,就不会在外面无家可归。当然,张董就不会勉强自己通宵。毕竟,通宵不是一件轻松的美差事,勉强通宵就更不用提,就要费精力费脑力费眼力,且第二天还要补觉,还要耽误很多美好时光,更可气的是,这通宵不但不倒贴反而还要收费,真可谓是花钱找不自在买罪受。张董就开始抱怨学院,都是学院惹的祸,安得电脑是废品也就算了,至少网速要说得过去,而结果却恰恰相反,无论哪一样都让人失望绝望寒心透顶,真不知道上面拨下的款子都干嘛用去,一点正经八百人干的事都不做。张董越想越气,就恨不得把学院的领导一刀两断。
这时,张董才想起杨芳给他打来的电话,因为太忙,所以就没有及时回拨。但他想,她理解我,她不会怪他,算他对不起她,但以后一定会补偿的。想到这里,张董就准备打她电话,但考虑到时间太晚,找到号码又犹豫了。所以,他就按下通话录音。
张董不听不知道,一听就特别想笑。他想,杨芳一定尴尬得不行,要不,是不会那么干脆就把电话挂掉的。其实,杨芳自己也一定觉得很可笑。首先,她就没有问那接电话的人是谁。其次,听了老半天,她居然没有听出来对方不是张董。再者,她还对他那本该陌生的朋友发小脾气撒娇,那气势就差从电话里猛得钻出来掐对方的脖子。张董就想象着她在那头张牙舞爪的愤怒模样,别提多让人哭笑不得。张董就在夜风中笑了,也难怪,接电话的朋友就向我感慨,现代女生怎么都是猛男。
张董就恍然大悟,有些事跟本就不按照自己想象的那样去发展,而是拐了多个弯抹了多个角才隐隐约约有那么一点正道的意思。不过,这意思也不是什么明显的意思,你就需要仔细体会才能琢磨出来,否则,你就不可能发现这其中的小秘密。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莫名想起这些,莫名觉得自己的生活还算充实的,至少没有无聊空虚到成天泡在网吧游戏,也没有寂寞颓废到非要找个女朋友来解决心理饥渴问题。张董不是那种无所事事的人,他有自己的想法他也有自己的梦想,他已经习惯为爸爸妈妈考虑,为家庭考虑,为自己以后的婚姻和事业考虑。所以,他才不会和大学生常有的寂寞颓废空虚无聊郁闷走在一起,尽管在别人看来,他和他们并没什么两样,只是他发泄的方式不是玩网络游戏不是谈情说爱不是撑伞轧马路,而是表达而是用文字说话。不过,张董就觉得他和他们是有了本质的区别,他就觉得,也许自己今天所做的事并不会得到别人的认可,但在若干时间后,总会体现出它的意义。所以,再多的苦再大的累,他都会乐观积极地承受。
想到这里,张董就径直向学院走去,不过并没有走正门而是选择跳墙。是的,他感觉到自己这几天的确很累,也该好好休息了,什么都不愿再去想,只要好好的睡觉,否则身体会扛不住的。这样,他就有足够的力量和勇气去翻阅面前三米高的院墙,因为明天,他还要继续努力。而此刻,他已经稳稳地站在墙的那一面,虽然划破了皮,脸上却依旧露出了笑意,在漆黑的夜里格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