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震后的日子
看到这篇文章,感觉回到了个诚惶诚恐的日子。一切都来得那么忽然,就几秒十几秒的时间,我们的亲人、朋友不是伤残就是离我们而去,留给我们无尽的伤痛和思念……然,逝者已去,活着的生活还要继续,震后的日子,更应相互关心相互鼓励,在充满苦闷和痛苦的日子中注入淡淡的甜。问好作者,祝福坚强!
地震后的日子
当我从鬼门关走出后,心里只有无尽的牵挂和忧伤的思念,总感觉那不是真的,一切都是视觉上的错觉罢,总有一天会回到温馨的家园,女儿还在家中翘望着妈妈的归来,那种眼神是多么的令人心痛和怜悯。每一天都有一种归心似箭的感觉,家、还是那个家,女儿还在家中,一切都还是原来的模样。原来喧嚣的山城还是那般和谐,熟悉的人们还在铁索桥边悠闲的谈笑风生,龙尾公园还是那般悠闲,曾经熟悉的一切都未曾改变。但这些只是我自己的遐想罢了,该发生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就要看自己怎样对待罢了。
自从地震以来,学会了写日记,以前从来没有这样的习惯。每天记录下一天的事情,哪怕再忙或者再晚也要记下。没有事时拿出来翻翻,看看,不知不觉已经写下了厚厚几本,当我伤心时,看看会好些,当我忧伤时翻翻看看,当我思念女儿时,上面的斑斑痕迹是我流下的泪水。
自从地震以来,我习惯了上网的日子,没有事的时候写写身边的点点滴滴,写写自己的心情,写写对家乡的思念,写写对女儿的牵挂和怀念。
现在居住在板房,这里有我的亲人,也有我的朋友。仿佛又回到了从前的日子,只是再也没有以前那般悠闲,那般忙碌。偶尔我们也会邀上几个儿时的伙伴,畅谈今后的人生,大家都经过地震后,几乎没有一个完整的家庭,但我们大家都表现出坚强的一面,在灾难面前还是能够勇敢。
小周,是我熟悉的一位女性,大家都叫她周幺女,是她排行老幺吧,地震夺走了她儿子,老公,她一下子精神垮了,整个人都脱型了,自己在地震中也受伤。在经过一年多的愈合后,周幺女再次找到了生活中的另一半,记得昨年桃花盛开的时候,小周还带着男友和我们一起在桃花山庄游玩。小伙子是高大帅气,还是和我一起学过车的呢。她们在政府组织的集体婚礼上是那般亲密,婚后不久,小周就怀孕了。当她还沉浸在当母亲的喜悦时,恶讯传来,刚刚新婚不久的爱人在次倒车时坠入了悬崖,人不知道是死是活。当小周得知这个恶讯时悲痛欲绝,命运再次作弄了这个苦命的女人,看着她伤心欲绝的模样,大家心痛不已,家人没有让她回到丈夫遇难的地方,几天过后,家人才在河流的夹缝处找到了她爱人的遗体。当时小周已有三个月的身孕了。在大家及家人的抚慰下,小周慢慢走出了阴影,冒着生命危险,一个小生命诞生了。前几天小周推着可爱的女儿晒太阳,看着她可爱的模样,我伸出双手,既然小家伙扑进了我的怀抱,还真长得像她爸爸呢。一对迷人的丹凤眼,白白的皮肤,眼睛不停的来回转动,好可爱。也许是女儿的到来给了小周至高无上的力量吧,你看,她笑的多么开心,真的好久没有看见这样的笑容了啊。哎,真是老天作弄人,要是孩子的爸爸还在该多好啊、他们该是多么幸福的一家人,苦命的孩子,一出生就成了没有爸爸的孩子,不知道以后孩子懂事后该怎么办,只能希望小周生活得越来越来吧。
俗话说得好,时间如流水,虽然流走的是光阴,但流不走对失去亲人的思念。每逢佳节倍思亲。昨年的五月端阳,在妈妈家吃晚饭,妈妈家也住在离我不远处的板房里。往年的逢年过节我都会给妈妈送去节日的礼品,全家人聚集在一起欢欢喜喜的吃上一顿,虽然算不上山珍海味,但大家吃的是气愤,尤其是女儿,特别活跃,她可是家里的开心果。那里有了她,那里就有了欢乐。可是现在呢?只有在心里默默的祝福,只有梦的记忆里,才有哪美丽的画卷。只有在梦里才有你那天真的笑脸,在梦的天堂里和你手挽着手漫步在乡间的小路上,陶醉在春天的气息中,醉人的油菜花染黄了大地,你就像美丽的蝴蝶穿梭在花丛中,一阵阵银铃般的笑声打破了美丽的梦境。你离我远去,永远永远。这真是;
几许惆怅、几段思念,往事已成空,满腹相思都沉默。
几番风雨、几度秋凉,繁华终落尽,一身憔悴在风里。
经过5.12.一切都能改变,唯一不变的我对女儿的思。
每当天空飘洒着雨花时,我的心情犹如徐徐而下的细雨,那样惆怅,酸楚的思绪涌上心头,曾经,我总爱用手指轻轻地抚摸她的秀发,而女儿则用她哪细柔的双手给我脸上按摩,宠溺地在我的耳边声声呢喃“妈妈…妈妈……”,总醉的我心头、暖暖的。
曾经,的一切一切已成往事,她走了,走了,永远的走了。就像落雨,被太阳蒸发上了天堂。天堂的落雨,经过循环又会落下变成雨,她呢?会落下吗?看着别人家的女儿搀着妈妈的手臂,亲密无间的模样,我会伤心落泪。
记得昨得清明节。我怀着伤感的心情,带着烧给女儿的祭品和鲜花,来到我再也熟悉不过的家,也是我女儿遇难的地方。心中默默祝愿,那些飘拂在空气中的纸灰,可以给我的命运带来安静,或者来聆听和感受死者不能回归而悔过的余音。尤其是我的女儿,
看着熙熙攘攘的祭奠的人们,乞怜着保佑,祭奠着空灵,聆听着人间与阳间的心灵对碰,还有什么可以计较的事情,还有什么事情可以放不下,人生一世不过一片烟灰而已,什么能占据那片烟灰的主流色彩,我可怜的女儿,被无情的天灾夺走了如花的生命。
暗淡,黯然着我的彼岸,那里是我为她专门买的鲜花。她在花中笑的坦然,笑的朗朗开心,她知道我的耳膜里的震颤,知道我安静下来就会想念她的过往,我的灵犀中一片另类的呼吸,那呼吸中的心动,只有我能聚焦出多彩的图画。
我读写着灰尘,也读写着自己,同样也读写着她们的另一面世界的交融。
我觉得无论是痛苦的身心,还是疲惫于精神的快乐,在身心的内处都会有一种需要的感觉,尤其是精神状态静处的思维,都需要理解和勾通的平和,需要耐心和忍受等待中的种种,需要平等的公平的衡量,来把那种快感和抑郁的心扉抒发出来,不仅仅是文字的美丽和诱惑,更是心中的甜美与舒畅,即便是忧伤的灵魂,也会涵有快乐的和凄美的弦音才好。
静下来,轻轻地想她,几乎不遗留任何的缝隙,才会感觉到在她心髓里流淌的血液,象那一簇簇主宰纸钱燃烬的灵火一样的执热,灰蒙蒙的月色山谷里仿佛能见到她从前的身影,这对于我来说,一点也不奇怪,因为在我的梦里经常遇见她在山谷里巡游欣赏,感受自然带给她还没有来得及带走的一切,她将这些美好的回放,通过灵犀的传递,将另一种美丽而带有韵味的心情凄婉地传递给我,让我的心髓接纳她曾经没有抒发完的心感神受。
毛毛的细雨想挽留住行人的沉默,想让那些已经不能复活的灵魂得到一晚的满足,尽情地挥洒和纤细的情感,将所有人的脸色拉深,将所有的思念埋藏在心里。让空气变得新鲜,让心情变得开朗,让阴阳两界的心灵得以最月华的洗礼和净化,吸收朗朗月光的心态,将给予另界的嘱托和祝福,也同样给予我们的同类和同类的奢望。
这样想着,这样徘徊着,没有道理地祈祷着美好的降临。
有雨没雨都是一片好的心情,有泪没泪都要好好地活着,看那边世界里的影子想回来有多么的难。
每一个这样的季节,每一个这样的日子,同类的假日,另类的节日,我都会静下来,轻轻地想你。也许这就是无法改变的现实吧,人呢,都是感情动物,不可能一下子把一件事情忘记的干干净净的,都是有个过程吧,也许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慢慢愈合受伤的伤口。
现在,住在安置点的板房里,一天无所事事,成天生活在回忆中,人都变得麻木了。在闲暇之余,我们在板房前用水泥砖切成了一个小菜园,里面种了许多时令蔬菜,葱葱蒜苗,每当种子发出新芽时,心理无比激动,希望它快快长大。当成片的绿色呈现在眼前时,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是生命的重生?绿色是一种积极向上的精神,绿色是心情放松的乐章,我喜欢绿色,它也是希望的象征,每当我心情沉重的时候,就站在菜园前默默注释着里面的一切。虽然它的生命是如此的短暂,却给予了人们生活上的点缀,我们离不了它,永远都离不了。我也喜欢养花,在边上种上了牵牛花的种子,经过泥土的滋润,种子发芽了,我看见它从小小的幼芽已长出来了舒展的叶子,也许,过不了多久,就会盘上我们给它搭的架,在架上它会越爬越高,它会在那里开花结果。直到生命的结束。虽然它的生命是如此的短暂,但,那是自然规律,是谁也无法改变的事实,人呢?为什么?生命是如此的脆弱,在钢筋水泥板的之间,她们是那么的无助,在她们如花的年龄才刚刚起步时就夭折了,好伤心,好难过。每当夕阳西下时,对家乡的思念就十方强烈,我就会来到门前的菜园,看着自己亲手种的绿色,心情就会随着这些绿色豁然。和我们一样,大家都画地为牢吧,把没有利用的空地都利用了起来,这家种了什么什么,那家又种了什么什么,但也有些爱占小便宜的人,总爱顺手牵羊,不劳而获的人。
“喂,是哪个这么不要脸哦,我昨天才栽得好好的葱子,今天就给我扯了好多,龟儿子,要不要脸哦。”我还在梦中,就被着这高亢的骂声吵醒了。我问老公,“是哪个又在骂人啊?”他说.“晓不得是谁把朱姨的葱子给扯了”。“这些人哦。也是该挨骂。要吃,问人家要点,人家也要给啊,干嘛要偷啊?”
朱姨已经七十岁的人了,老公在地震前就离她而去,幺儿媳妇和孙子在地震中走了,她精神上受到了极大的创伤。现在家里一无所有,自己还是倔强的一个人住在一边,她常常说“只要自己还能动,就要自己过活,要是哪一天真的动不了,就和儿子一起过”。儿子、媳妇都犟不过她,就由她去。
她是一个闲不住的人,每天都会找点事情做做,板房里的人们都是一样,利用闲置的空地,种上时令蔬菜。远远看去,一片片蔬菜长得生机勃勃。要看谁家的菜长得好,就知道谁家是勤快人,这是板房的婆姨经常说的一句话。在她们每个人当中,每个人都是一个故事,都有个一段经历。在她们闲暇之余,除了种些蔬菜,还有就是围坐在一起,有的纳鞋垫,绣羌秀。聊聊天,大家在一起时间都要过得快些。
在这里,真的是一个女人一本书,一点都没有说错,在她们中,有许多经常被媒体报道过的组合家庭,我们也常常说,“现在,我们这里真是成了名人堆”,那段时间,各地媒体追逐着他们关注的对象,就像关注国宝似的。每天关注他们的饮食起居,关注他们的每一个细节。在这里,男人们,做作他们该做的事情,婆姨们做作她们应做的家务。谁家今天吃的什么?哪个又和谁住在了一起,今天,谁谁又和谁分开了。总之,在这不大的地方,有点风吹草动都会使她们议论许久,许久。有时候,还会添盐加醋般夸大其词,这样就会引来唇舌之战。但都是从死忙路线上挣扎过来的,也没有什么必要去斤斤计较,这些婆姨还是很讲道理的,谁对谁错,都不必争个输赢。
小张和我比较谈得来,以前,在北川她自己经营着一间不大的服装店,生意还不错。养育了一儿一女,大的是个女儿,就读于小学4年纪,小的只有3岁多,刚刚读幼稚圆。可是,无情的地震中使她永远失去了自己的亲骨肉,一夜之间他们两口子苍老了许多。我很理解他们的感受,因为,我也是经历过那样的生离死别,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经历。只有自己可以理解,经过一年多的调养,小张又有了自己的小宝宝,看着她隆起的肚皮,大家都在为她高兴。时间不知不觉,到了临盆的时间了,你看,把小张的老公忙上忙下的样子,不过他的脸上充满了开心的笑容,又一个小宝宝降临到了人间,在医院住了几天,小张在老公的护送下回到了板房,大家都争先恐后的老看孩子,小家伙长着一对大大的眼睛,对这个陌生的世界很好奇呢?看着她们两口子开心的样子,我也为他们感到高兴。我也希望自己的女儿能够再次回到我的身边,真的可能吗?哎……
每当夕阳燃尽生命最后一抹残红后,迷雾般的黑一点一点,悄悄染上天穹。将原本淡雅的浅蓝换成深沉而神秘的深蓝,一丝丝于天幕上蔓延,直到完全覆盖。
站在寂静的板房前,举头高望,一颗星高挂于寂寞的夜空,在一片雾样的幽暗中,星星闪烁着耀眼的光芒照亮我的视线。像是深蓝色天帘上镶嵌的一颗名贵夜明珠,不仅增添一抹光亮,更平添几分引人遐想的迷离光彩。不经意间抬头望去,我仿佛看见星星扬起的嘴角上正荡开一抹灿烂的笑靥。
寂静的板房外,星光点点,皓月当空,不远处的道路偶有车辆飞驰而过,一声笛鸣,打乱沉思。此时,所有的快乐与痛苦都已不再重要,疲惫的人们已然进入梦乡,能读懂你的只有这月、这星、这风、这云……
很多时候,我把自己看成一缕零点的幽灵,在白昼下沉睡,于黑夜中清醒。只有在无人的夜里,才敞开心灵让伤口赤裸裸的暴露于黑夜之下,让其尽情地痛。
每当弯弯弦月游走到天的另一端;每当漆黑天幕渐渐染上一层刹白的亮。第一缕曙光自天边倾泻而下,像胭脂点红云霞羞涩的双颊;像古老禅院的钟声敲响一天的伊始。然后悄悄爬过窗棂,把缕缕光亮点燃整个房间,驱赶走令恐惧的黑暗,带来一室明媚的光亮。迎来了每一天的第一个太阳,
女儿花样的生命一去不复返,如同墙角的殘瓣已褪去艳丽的色泽,只剩下一点点的殷红在泥泞里若隐若现。在回忆的门槛前,我挥手道别,只是搜遍记忆我和她的星星点点。可能是回忆太多,使我更加伤心,经常被伤心的泪水所淹没,如同大海一叶孤舟,没有了航标,更没有前进的动力,迷失在茫茫的海洋之中。显得那样的无助。
在人生的大舞台上,我是一只平凡的小鸟,没有美丽的羽毛,也没有悦耳的歌喉,所以不张扬,不炫耀。生活的旅途中,我是一只淡泊的小鸟,不会强求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不会与人争夺,一切顺其自然。我是一只安静的小鸟,不轻易对别人诉说自己的苦痛,在一个人的空间里细数伤悲。因为孤独,我读懂黑夜的无奈;因为寂寞,我明白大海的忧郁。
这样的日子于平淡之中一天天过去,年华如流水无声无息淌过。曾经的美好瞳眸如今已染上一抹岁月的沧桑,曾经的悠闲已被时间历练成处之泰然的冷漠。突然想起一句歌词“是我们改变了世界,还是世界改变我和你”!也许都有吧,毕竟生存于世上,谁能独善其身呢?不管曾经是多么洁白无暇的美玉,在经历过风霜雨雪的洗涤后,多多少少还是会留下一些不可避免的痕迹。
我犹如一只无助的受伤的小鸟,安静地栖息,无声无息等待时光流逝。等待一种结束,等待一个开始,等待下一段故事上演,等待悲伤与快乐交替到来,交替消逝。等待寂寞开成一片繁花,于悬崖边绽放独特的美丽。
在这里我也结交上了许许多多优秀的自愿者,她们无私的奉献,关爱的话语都给予我极大的鼓舞和感慨,让我不能忘却的就是她们其中的一位;小于。
昨年,也记不得是几月份了,完美春天的两个自愿者到我这来耍,我们聊了许多,就像好久没有见面的老朋友一样。她们年轻,漂亮,富有朝气,也很有爱心,在我们居住的安置点为我们无私的做着所有的一切,我真心的感谢她们。她们看见我喜欢养花,就给我端来了两盆绿油油的吊兰。那可是我的最爱,原来在家是就好喜欢样吊兰,喜欢它的高雅,喜欢它的翠绿,喜欢它坚韧的生命力,不管你把它样在哪,它都会顽强的生根发芽。但最喜欢它的还是它哪舒展的枝叶,就像少女的身材阿娜多姿。我把它用细细的铁丝做成的一个钩,挂在屋里,让它悬在空中,那样它才会肆无忌惮的伸长自己的臂膀,然后顺着花盆的边沿下垂着,看着它优雅的姿态,心中无比悠然。现在虽然板房里什么都没有,但只要有吊兰哪舒展优美的之态展现在我的面前,也是一种不错的喜悦。我感谢吊兰,更感谢赐予我吊兰的姑娘。其中一位姑娘叫于小鱼。我特别喜欢这个说话直来直去的姑娘,从她身上我看到了女儿的影子。简直看不出来她原来已是一位孩子的妈妈了那,我还以为她没有结婚呢。记得有一次,我做了荞馍,也不知道小鱼喜不喜欢吃,就给她打电话,“喂,小鱼你吃得来荞面馍馍吗?”“陈姨啊,我还没有吃过那,多不好意思啊,那我来尝尝哦”,“你来吧,我都做好了等你来吃呢。”一会,小鱼来了,一连吃了好几个,看着她吃东西的样子还真像我的美晨呢,“真好吃,我都撑得不行了,太好吃了”,小鱼边吃边说道。我告诉她下次还给她做,后来我们成了无话不说的好朋友,虽然小鱼已回到家乡,但我们现在还在随时联系,真舍不得她离开。前几天我告诉她到时候我们搬了新家要她到家里来耍,她说到时候再说。真的希望她的到来,喜欢听她说话的口气,喜欢看她吃东西的模样,真的喜欢她,真想她。更怀念和她在一起的日子,在她的身上,有许多和我女儿相似的地方。
住在板房已经两年的时间了,再过不久就会离开这里,将入住新县城,那时,心灵就真正有了家的归宿,也期待那一天早点到来,但也难免有些舍不得住在板房的日子,这里我们会自由自在的串门,大家也会聚集在一起谈天说地,畅所欲言,也许到了新县城,大家都步入了正轨,该做什么都去忙自己的事情,再也不会这样畅快的在一起了吧,真是无处无回忆啊。怀念无休止的怀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