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业后的航向
毕业,是每个毕业中都要面临的问题,习惯着还在亲人的保护下成长的你,因为毕业的到来,让你必须学会成长,学会承受。毕业后,不要让社会来适应你,而要让你去适应社会,三十六行行行出状元。祝愿你找到自己满意的工作。问好!
已值四月中旬,夜幕下的城市仍覆盖着寒气,狂傲的冬天虽寿数已尽,但仍做困兽之斗的挣扎。所谓“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为此,暖春之行并非一马平川。
等学生归去,我才迫切地抓起包包大步踏向公交站牌。辅导机构临时设在欲拆迁的民房中,条件简单,来这里辅导写作业的学生倒是不少。路对面几天钱还热闹的菜市场突然成了废墟之地,它的逝去突发觉得更加人心惶惶。晚八点多,附近的居民还在路口的公告栏边成对成簇站着,完全忽视了寒意的侵袭。是啊,这是他们人生的大事——拆迁搬家。居住了几十年或者目睹几代人的故居转瞬即将被取而代之,情绪复杂是正常的。回忆割断了,只能留下照片;也许,家族的史册自此要另起一章了……
复杂归复杂,但事实是:这个城市里仍有他们的立足处。不管怎么拆迁搬家,其身份和地位是不可更改的。
我呢?虽然自己很反感这个城市,但想跻身为其中的一员也并非易事。生活就是这样的滑稽——高学历的白领往往比卑微的小市民更为窘迫。《蜗居》中,海萍多次向苏淳抱怨:虽然是复旦大学的高材生,但日子过得还不如李家太太。原因就在于房子,房子是真正属于一个城市的标志。是啊,现在房子成了80后的痛处,也许很多人驴一般地忙碌一辈子,却也不能拥有这里的一砖一瓦!纵然干着体面的工作,又怎敢和街巷中守着一间民房的老妪相比……
等车的是很漫长而难熬的。站在公交站牌边,更觉得江城的春天无法和严冬抗衡。抬头环顾四周,身后的高楼少数也有二十几层吧!对面密集建筑物只是尽可能把道路减少变窄。“梧桐一叶而天下知秋”,同理,对面的一隅就是这座城市的缩影。就是这么拥挤不堪的地方却有着大批的“粉丝”,也许越是人多之处就有更多不为人知的吸引力吧,要不然北京、上海等几乎要人满为患了呢?
生活在大都市是富有的象征,如果还拥有一间自己的屋子则就更成了大富大贵之辈。幸福此时也往往被物质标准化了。时不时听旁人很羡慕地说“××在××城市生活……”,从其闪光的眼神和叹息般的话语中,真是难以想象××是何等的幸福和有能耐!
也许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也许是胸无大志而自慰,反正我对于大城市的生活是无动于衷的。
家乡的小城市纵使被冷落在那个偏僻角落默无生息,既无奇胜可观,又无圣人扬名,但那里有我亲切的乡音、熟悉的风俗。每次走下火车,踏上家乡的土地上,内心总会涌出说不出的踏实和安全感,就像是离家很久的孩子重新回到母亲的怀里一样。想想,其实这很正常——根在这里!
当然,我并不一概否认大城市的生活。坐落于渤海之滨的烟台是我挺喜欢的城市,甚至萌生了生活于此的想法。环境宜人却寻觅不到丝丝的乡情,久别故里将会带来什么呢——也许如同被折断的花枝,纵然可依存花瓶之水撑得一时之炫耀,可怎能比得过深得土壤滋润的花骨朵呢?
花枝可移亦难活。也许自己将来的去向定会被大部分人所不齿,可是他们又怎知我终究之需呢?无关之人不解亦不需解,亲近之人自知而无须告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