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忘年之交

幽默夫子 散文 随笔小札 2010-05-03 14:34 责任编辑:文如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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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这样的一份友情,时常想起,偶尔相遇,谈谈家庭,说说孩子,感觉真的很美。文思尚好,这样的书写方式可以尝试,但希望再次投稿时尽力做到规范排版。祝福写字快乐!

唉,只想给身体一个假日,一个人很慵懒的

在上午九时才起床,这是二零一零年的五月二日。

吃罢饭、片刻,手机响了;

电话的那边说“你知道我是谁?”一个带着大连郊区口音的男子,

“哈哈……。你是华彬吧?”电话里的他“哈哈”的笑了。

我肯定的回答,“是你吧,”

他说:“想我了”,约我出去吃饭,我愉快接受了。

在一起聊起曾经在一起工作娱乐的日子,

可能离开久了都有一些回忆和珍惜,

那个时候华彬和得水两个小伙子正值青春年少,

长的帅气俊朗,有时血气方刚常常有一些桀骜不驯,

但是我喜欢这样有棱有角的孩子,不是雯雯氭氭的荤浊,

华彬有思想比较慎重,但是有个性和一点点小脾气,

但是工作的细致和语言的谨慎,什么事情办理的有条不紊,

是个乖巧稳重的青年,华彬情商很高,媳妇爱他爱得要命,

一个宝贝儿子聪明顽皮,已经六岁了……

我们见面时、他感激我曾经对他的帮助,也畅谈了

成家立业后的幸福和烦恼,

现在已经购置了房子,感激他成熟和念旧了,

知道了友情和朋友的重要,现在生活宽裕了,

没有忘记我这个曾经与他工作过和交流过思想的老朋友,

吃饭是小事情,寓意着一种浓浓的情意和友谊,

对于我到了知命之年的人是一种欣慰,

想一想他们曾经给予的欢乐和烦恼,他们

在爱情和工作方面的不悦经常与我交流,

我以大哥哥的身份与他们侃聊,

最后在啤酒的不断减少中沉醉释然了自己。

看到他们从青春时代,也到了成熟的年龄,

他们对于问题的全面和综合看法,多了一些对未来的忧虑,

这是正常的心里,也是男人对家庭和未来更进一步的思考,

表面上男人粗犷和简单,内心男人的世界是细腻和多情的,

对家人和亲人对朋友和同事,需要一种真诚和艺术,

需要一种施与和付出,看起来男人在酒桌上和娱乐场所洒脱豪爽,

谁知道在一个人的时候、在夜深人静的时候、

男人内心的苦恼,男人的泪水和男人的脆弱和无助……

第二天里还要坚强,还要工作。在社会高速发展的今天,

人在工作和生活中的压力和心里负担更大,我能够理解他们。

听华彬说他与得水都承包了一些工程,收入可以,

他们有自己未来的憧憬,得水有了自己的车,华彬有了自己房子,

这就是他们的生活,在不断的改变和完善中……

我与华彬聊天说到得水,这个膀大腰圆的帅哥

现在已是两岁儿子的爸爸了,生活中多了几分沉重和责任,

原来帅气白净的脸,也有了鱼尾纹,多了惆怅和深沉,

想一想男人有了家庭就有了责任,这是得水成熟和长大了,

嘿嘿,想一想在一起的时候,他每天顽皮可爱的样子,

无邪俊朗的面容有一点点的“坏”和灵性,

乖起来很讨人喜欢,撅起来使人无奈没有办法……

这个孩子情商和智商一样的高,口才很好,

十六岁就出脱的修长洒脱,女孩子围绕着他,

中学时期就谈情说爱,二十岁时候懵懵懂懂的没有登记结婚了,

后来就分道扬镳了,他们有一个女儿,现在可能有十二岁了,

听说长的很漂亮,这就是得水的第一次婚姻。

现在的媳妇在十六岁就与得水一起生活,

到了二十二岁法定年龄与得水建立了家庭,

得水也由青涩到成熟,虽然没有了过去白皙的肤色,

但是男人的一种沉寂磨砺演绎的魅力几许溢在脸上,

浓密的胡须慢慢的掩埋了青春,生活的细碎和踌躇

使得水过去的幽默诙谐成为今天的沉静和多思,

这就是五年前后的两个不一样的得水,两个我都喜欢,

人在什么年龄就有什么样的的生活,年轻就应该似火如冰,

有一种不羁和前卫,到了青壮年就应该稳重和娴熟。

现在得水有了家庭,听华彬说现在没有解决房子的问题,

还要赚钱养家糊口,买房子是得水期盼和浮载,

必须在工作稳定和工作顺利前提下,现在有许多的苦恼,

是啊,男人吗;要不就不要有家庭、一人吃饱全家不饿,

有了家庭、就必须使妻儿生活有保证和安稳,

还有孩子的教育和未来。

华彬说:“得水现在有许多白头发了。”

我沉思着、是啊,是生活和日子的琐碎,

是一种无形的山压在男人的脊背上,

男人有白头发可能是一种魅力吧?

所以说男人是女人依靠的臂膀大山,

但是女人又是男人的什么呢?

是港湾吗?还是一道无形的羁绊?

我经历过和饱尝过这一过程,

家=围城、男人=责任、男人=驾辕的马,

艰辛付出,待得孩子长大了,男人也衰老了……

想起鲁迅笔下的闰土,作者儿时一起与闰土在瓜地捉獾的情景……

到中年的闰土老气横秋思维麻木拖儿带女,

想想我们今天的生活也是一样的,

虽然有了改善,还是异曲同工的。

不过听到得水小朋友近几年还是不错的,

我心里也是一种安慰,他们与我的孩子年龄差不多,

与我的孩子是朋友,我也把他们当做是我的孩子,

他们的今天是我过去的影子、是我忘年之交的小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