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桂槐

总是在我闲着无聊的日子，尘封已久的记忆像缺堤的水，泛滥起来。就这样，桂槐就在我的记忆的闸门里打开了。

彭泽县令是否到过，徐老霞客是否游过？但我至今还没有查阅史料，见证他们的光临。可这里的山山水水，这里的风土人情，总会让我神往和流连起来，颇有“乐不思蜀”之味，真有些“山气日西佳，飞鸟相与还，此中有真意，欲辩已忘言”的感觉来。

这地方其实我早已听说过，只是忙于生计的奔波，无暇顾及。这片神奇的热土，我只能说是：“欲语泪先流。”

也许是缘吧！我几年间从未踏上的土地，而今出乎意料的在我的脚下了。他显得如此的闲静，如此悠然。时正值九月，如采一束菊花。我想，这真正达到陶潜“悠然见南山”的境界。

如今，世界在飞速的发展，经济增长是如此的突飞猛进。经济利益的驱使，人么，在经济利益面前显得是如此的苍白无力，哪有闲情来欣赏这片宁谧的土地。

一

我是乘着风和的日子进入此寨的，脚刚落地，巍巍群山，莽莽黄草。清泉悠悠，卵石默默。直逼眼帘而来，势有锐不可当之劲。整个村寨就居住在这个默言而莽撞的大山下，村庄掩映清澈而永不枯竭的溪流。这就是我的第一印象。

步入村寨，那古朴的民居建筑却抓住了我的眼球。他没有城市华美的砖瓦，没有如天庭般的天街玉路，更没有宫殿似的室内。有的只是一些小巧玲珑的房子，有的是木质的，有的是竹质的。

他们皆由十五柱构成，有二层，高4米左右，占地面积约100平方米。装修就更简单，用几块木板，或几片竹条。全房屋遮遮掩掩，像害羞的大姑娘。也有的密封紧闭，里面的气与外面的气可能就不相通。从村这头到那头，我却有惊奇的发现一个秘密，就好像哥伦布发现新大陆一样，心情的高兴不言而喻。原来此地的民居真的有一个整齐的格调，那就是有一架梯子在正房的旁边从一楼伸至二楼。二楼上，都有一道围栏，不是经过有名木匠精雕细琢的加工，就是经过竹器师傅的反复雕琢。花、鸟、兽、虫。线条流畅，形象逼真、活灵活现。家家这样，户户如此。由此形成一道亮丽的风景线，深入农家，只见屋子漆黑，一张饭桌，几条板凳，一个火塘。简简单单，朴朴素素，清清淡淡。就是他们的生活。地上的尘土，经过日积月累，已经变成了一座座小土丘。虽是这样，但也很干净。主人用不大熟悉的普通话与我们沟通，听起来很别扭。看他，满脸通红，像母鸡下蛋一样。半天才憋出一句。我想，这就是民俗吧。换而言之，我们用苗语与他们交流。那样子就不言而喻了。

二

时值九月，生秋肃之气，落叶盖地。风一吹，叶子翩翩然然而来，悄然落在地上，竟然无一丝声响。艳阳高照，柔风拂面。山突然变得透明清亮起来。歌声从远处隐隐约约得飘来，循声望去，只见一群青年男子，立在山头。有的手里执着草，有的口里衔着树叶，有的拿着小枝条，有的坐，有的站，有的蹲……姿态各异，形态万千。瞬间，另一山头飞来一阵笑声，登高而望，原是一群妙龄少女，个个服饰一样（苗族蓝色服饰），人人皆戴辔头。他们的生活习俗一下激起我的好奇心，试问知情人，他们的回答出乎意外，但里在其中，说是无事可做，就上山东闲西逛。抽抽烟，打打牌，谈谈心，唱唱歌，吹吹木叶。还指其他山头，顺指尖望去，各个山头都有人，情形大概与此一样。在田埂边，中年男子或中年女人。这边一排，那边一排。好像街道旁的行道树，笔直笔直的，立在那里。就这样，无所事事，闲谈无聊。这一看，我不禁心思田野，看看冬季种的怎样。谁知，竟是芳草蓬生。一座风雨桥上，小孩们在荡秋千，玩石子。小达2岁，打则9岁。我有询问其知情人，小孩为什么不上学，他的一句话让我心惊，没钱，上不起学。那青年们呢？没文化，打工无钱，那中年人呢？他们得过且过。

三

如此生存方式延续之地，我在今生是头一遭见过，以其独特的习俗，以其独特的思想，以其独特的生存形式居住在东南一隅。我想，这就是人们所说的“原生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