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诗歌的错觉

客兮 散文 随笔小札 2010-04-30 11:53 责任编辑:墨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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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艺术之根要站在人生的大舞台上来觉悟,诗歌也是如此。诚如作者所言,文学要单纯,却不能一味单纯下去,文学的道路里充满了荆棘坎坷,需要笔下不断诠释。

所谓妻,曾是新娘

所谓新娘,曾是女友

所谓女友,曾非常害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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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光中先生写这首诗的初衷,我并不是很了解,也并不觉得这几句有什么言外的深意。我喜欢这几句,只是出于单纯的喜欢,我觉得没有雕琢没有故作深沉的丑态,就是美的东西,最美的东西。诗与歌一样,需要有所寄托,而不能矫情的无病呻吟。真实的情感的流露,终究能打动人。

当每个人都在为生计左右奔走时,真正的诗歌已经被遗忘了,写作诗歌的所谓诗人也在奔走的过程中把诗歌丢了。我承认,这不是谁的悲哀,更不能归结于社会的悲哀,反倒是一种幸事!诗歌,真正关乎人的灵魂的诗歌,是不会出现在太平盛世的,更不会出于安逸的人之手,必须是痛至极限,才能爆发的。

如果说,我们的诗歌文化还在进步的话,也是可以理解的。新的时代,社会需要的诗歌已经变了,不再是苦叹人生、悲悯人生,而要与时俱进,反映当前感动你我的内容,抒发对当前时代的感慨,这也是文学创作对社会的一种意义。当然这与迎合世人的口味是绝不相同的。任何时代,诗歌的创作都要以“真”为本,这是任何诗歌的灵魂。真正的诗人必怀有赤子之心,创作时犹如孩童,而作出之文字犹如春雷,教读者心灵明朗通透。这才是诗人。可惜已经极少见了。

“既然没有什么可能久留,那么这些诗句也只是过路妖精,她来自一个黑漆漆的洞穴,又逃向另一个漆漆黑的地方。哪里都没有她曾经到过的痕迹,她像一支无足轻重的鸟,对天空没有任何要求。就是我自己,又何尝不是如此。”——这段文字来自一位年轻的寡妇对自己写诗的思考。我喜欢这段话,因为初次看到这段话时,我的心在那一瞬间被深深触动了,我感动得想哭。她的对诗以及自己的态度给我以启发,让我终于明白,我们很多人之于社会和历史的意义。

文学要单纯,而又不能单纯。伟大的作家,不总站在人类的经验之外审视人生,还站在人类的知觉之上悲悯人生。艺术永远生根并成长在人类活动的细节中,我们要学会发掘,学会理解,学会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