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笔
随笔,多是童年的回忆,一些小事情总能够勾起记忆。文字朴实,见真情,还不够精炼。文章标点多处使用不恰当,望下次注意!
老屋,记忆中,梦乡里,总有让自己常常怀念的东西。脑海里老想起老家的老房子,用土坯做的墙,自家做的瓦,然后用稻草封的顶。
小时候,家里不富裕,爸妈总能想到过下去的法子,老屋虽不好,但能遮风挡雨,放学回家,走在路上,我能清晰的分辩出袅袅炊烟是不是从我家飘出的,我能闻到菜饭的香味,就知道妈妈在家,做好了饭等我回家,一家人暖融融的围坐在一起,吃饭,我跟哥哥们争饭,吵闹,然后听妈妈训斥哥哥,我得意的一脸坏笑,吵得狠了,就让我哥站墙角,我就后悔,因为吃过饭肯定把我甩的老远,不带我玩,儿时得争吵,妈妈的漫骂和唠叨现在想来都是一种奢望了,我个子矮,小时候放学回到家,就拉着门鼻打秋千才能开门,天天我就想,什么时候能像大人一样毫不费力的就能把门打开呢。
家里穷,有好吃的大人就用篮子把这些东西挂在梁上,以备窜亲戚用,我站在篮子下面,总想我长大了就建没梁的房子,看好吃的还往哪放,天天馋的我流口水,就想当大人真好,想干啥干啥,多好呀,这些强烈长大的念头在我心里储存了好多年。去年回去,看到老屋,像八十的老人了,房顶都长了很高的青草,默默矗立在冷风,暴雪里,像个思念儿孙的老人,即便心里老想了,也把话闷在心里,默默守望着远方,企盼着柿园。
小时候,村子后面是望不到边的大柿园,放学回家,就被大人赶到柿园里看护自家的柿树,在当时的年代,家里所有的收入和希望都在那里,入夏,人们没处避署,连吃饭的时候,也呆在那里,这家端的面条,那家吃的卤面,你喝的咸汤,我喝的红薯稀饭,甭提多热闹了,吃了饭,我们小孩子就在柿树上捉迷藏,摸脚板,柿树枝绵软,有很好的韧性,即便是最细的枝也能托得了几个小孩子,往往是压到地上了谁也没摸到对方的脚板,柿树是歉虚的,当娇嫩的小小的黄花羞涩开放的时候,如果你不细心,就不会发现的,当清新的,淡淡的花香隐约扑入你鼻孔时,才忽然想到,哦柿子树开花了,最忙的是我们这些无事可做的小孩儿了,就偷偷的把柿子花摘一些下来,能做成耳钉,还能粘在额头上,把自己装扮的像高傲的小公主,再在树下过家家,嫁人娶媳妇儿。
再者无聊的时候,就用铲子在树下路人经常走的地方,挖坑,上面摆上小树枝,再放土,呵呵,你知道是什么了吧,瘸人坑,当大人们急匆匆从这里走过的时候,就会摔了一脚,而我们就会恶作剧的笑个前伏后仰的,最有趣的是喊嗓子,我小时候声音就亮,小朋友就让我唱歌,唱戏,不管音准不准,我就在柿树的最高处,扯开嗓子大唱,有时大人经过,就说;雪儿,给我们唱一个,我就唱,从来没想过是大人的逗趣,心里的敞亮劲,现在还记忆犹新。记得当时我最拿手的是喊老包公,那是爷爷没事时教我的,我把它当成了我最拿手的把戏,也是小朋友跟不跟我玩的法码。
常说七月的枣,八月的梨,九月的柿子红肚皮,入秋后,红红的柿子像灯笼一样挂在枝头,从远处看来,真是美不胜收,人人脸上挂满笑容,因为到了收获得季节,拿出自家做的勾子下面带了一个小小的袋子,以防熟的柿子掉地上,人们忙碌着,唠着磕,笑声像银铃一样飘荡在笑存的上空。
这些儿时得记忆,有时会不声部响的跑到我的美梦里,有时会一脚踏进我的脑海里,时时暖着我日渐麻木的心,奔波的累了,受到伤害了,就会想家会想我的老屋,儿时得乐园,它是我一辈子梦绕魂牵的地方,每每身心疲惫的时候,它就会跳出来来抚慰我受伤的心,给我力量,让我再一次信心百倍的去迎接又一轮新的艳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