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事如烟

我已经忘了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抽烟的；一盒一盒的；一根一根的；一口一口的；不知重复了多少次；忘了每次为什么抽烟；只是记得每抽一根以后感觉轻松；两指熏染的泛黄；呼吸系统估计早就改变了模样；这是留下的痕迹；听科学论述。每抽一支。就会少活五秒。我开始担心我的生命。有人说抽烟坏处一大堆。干吗不戒掉。仔细一想：对啊。何不戒掉。烟草被一口口的吸蚀掉；烟雾随风飘散。烟灰飞灭。到最后扔掉一无是处的烟头；嘴里呼吸系统里留下烟气；他人看来这是对生命的一次次虐待。其实也是。戒了？戒了吧！戒就戒。

一个周过去了。心里挂念着。看着别人抽着；心痒痒。嘴馋馋；闻起来好香；但克制的住；没有家伙想也没用；那段时间挺过去了；没烟气指不黄食欲增；不抽烟的日子感觉很好；

那天。几个朋友见面一起聊天；自然地要与烟接触。我都谢绝了。一个朋友说：阿清厉害啊；居然把烟戒掉了；我笑答：没什么大不了的。抽烟有害健康；朋友一笑了之。继续聊天；黄明突然引出个话题。他说：咱们这个年龄段的人啊。真是难混。我笑到有什么难混的。他立即反对。你到没感觉到。有工作有老婆；基本上稳定下来；你看我们这几个。好不容易大学毕业。找个工作实在太难了；总是高不成低不就的。压力大呀。面临很多事。工作；买房；结婚生子；抚养；赡养……一系列的事情都得面对。而这些事都得钱来支撑；张伟马上来劲。是啊。真是恼火。就他妈连找工作也得花钱。他边说边发烟：来。抽一支。解解闷。消消愁。各自点燃；猛吸起来；烟雾从鼻孔里嘴巴里奔出；周围上空马上烟雾缭绕；乌烟瘴气；看他们深吸缓呼的样子。好像真的很有解压作用；我笑着说：看你们吸烟真有吸烟真有劲；有害健康哦。张伟抢着发话了：呵；莫笑。你不也常抽吗；只是才戒罢了；我无话语；想想自己也是像他们那样抽过的。现在似乎明白了为什么抽烟；也突然想起自己从十岁开始抽烟。那年冬天；父亲去逝；我很痛。开始抽第一根烟。痛苦时抽烟似乎能去痛；上学的那些日子；条件极端地差劲；穿不暖吃不饱。常遭人冷漠；无论如何也买些烟躲着抽。借烟消除那些伤感；其实消不掉。只是一吸一呼的感觉很好；度日如年；熬到毕业了。也没有工作；仍然是烦忧。继续在深夜里常叹；狠狠地抽；任凭整个房间整个身体被笼罩侵袭回想就这样；我抽上烟了；而且成为了习惯；在孤独时在伤感时在无助时在烦躁时；总之在不顺利的任何时候；就自然拿出打伙机点燃烟；使劲地抽起来；没解闷解愁再重复一样的动作；直到头有些晕想入睡的时候；拍去身上的烟灰；结束这一流程；十多年过去了；那些苦衷忧愁已经不存在了；只是记忆上能再现但并不能再感染我；它就像把烟抽玩；随风灰飞烟灭了；感觉轻松舒服。如今我似乎可以不抽烟了；就让往事如烟吧；都随风；都随风飘渺；灰飞烟灭吧。别了。抽烟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