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者迷离

本心迷离 散文 感悟生活 2010-04-09 19:00 责任编辑:亞洲
旧站档案号:HXQ-PROSE-00140194
编者按

岁月的轮回是人类无法改变的,就像当初人类来到这个星球之上,能改变的只是自身的环境,却无法改变命运。行者的前路如何,只有走过了才会知道,要用充满信心的意志去打破那迷离的前途。

见证过世事白云苍狗的余秋雨,在历经心情沙漠苦旅行后,捎带着也赚了个盆满钵满。再往后,就是在喧嚣的霜冷长河边,他想以行者无缰的姿态,从容走在和其一样早已面目全非的人世间。事实上,从1999年北大余杰大声质疑他“文化圣徒”的身份以来,有关余先生的故事就不绝如缕,总是在第一时间粗暴侵入我们的视线,或好或坏,虚实相间,把人弄得不胜其烦。

作为孤独的行者,虽然我也经历过霜晨雨夜的人迹板桥寒,但始终认为行程本身的艰苦是不足自恃的。重要的是在领略意志深处的千沟万壑后,在人间你是否还能保持一种策马由缰的自如生存状态。到目前为止,请原谅,我还达不到余先生那份自信,尽管我认为他表白得也不一定是真话。我只知道,在拍手笑过往的点点沙鸥时,除了发现浑身都是愁以外自己什么也没有。

在网络上码得字多了,就有所谓的同道过来说话。有人笑我太天真,我笑他人看不穿。总有可爱的编辑同志过来聊天,每每谈及的一个问题就是说我的文字虽然优美但缺乏主旨。对此我常常保持沉默。真逼急了,我会说,“形成这个悲惨世界的原因,就是我。”如果这句话你要是真读懂了,我们再来探讨你所说的话题,好吗?

当美丽的繁漪在幽深的周公馆为爱断情伤而心起波澜时,在轰鸣不止的雷雨中,她真的找不到自已用于登高的一把扶梯,或者渡过心河的一叶扁舟。其实,困境的产生自我们每个人双脚踏入人间的第一步开始就如影随形,且蔓延疯长如杂草丛生。慈悲当然可以没有敌人,而智慧也可以不起烦恼。问题是正如形式简洁的真理描述一样,概括的范畴越大其实局限也越多。泛泛地谈论四大皆空谁说起来都不会感觉到腰疼,不过小小的心还是会为情愫生不如死的百般折磨而日渐失色。琐碎、细腻、深刻、虚无、疼痛的体验如蛛网一样百转千折,无边的笼罩下来会使你在滚滚红尘中最后一点也动弹不得,然后窒息到老、到死。

清明的雨水,淅淅沥沥地自高空飘落。倚在窗前的丁香花前,听雨滴巴蕉的惆怅声,忧伤又会重新纠结在一个人的心房。“给我一个小的心,大的宇宙。”冯至的这句话说得很漂亮。就像骆宾王当年为徐敬业讨伐武则天而写得“试看今日之宇中,竟是谁家之天下”一样气势飞扬。矛盾的是巴金不这么看。当他几度春秋,几番苦斗,几番挣扎最终离开沉重家门的时候,却只留下这样的仰天长叹:“世人谁解此中愁,花自飘零水自流,往事依稀挥入梦,都随风雨到心头。”聪明的,请你告诉我,一个人的心灵成长史是否真得可以用一笔轻轻构勒而过?

即使你不想变老,南归的大雁还是会如期在你头上作年年不息的徘徊。年轻的刀郎目睹他生命中第一场雪的时候是在2002年。事隔八年,那只在白雪飘飞的季节里随风摇曳的蝴蝶也早已消失不再,这多么像是我们每个人短促而又虚幻的人生。

我始终在迷离地行走,但我希望你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