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过方知酒浓
轻松中有沉重的感悟,微醉里有澄澈的清醒。酒有时真的是一种尽在不言中的东西,当太多的世事都无法倾述,当太多的安慰都显得苍白,酒却可以把情绪点拨到恰到好处。未醉,又怎能清醒地知道,酒有多浓,醉过方知酒浓。文笔如饮些许小酒的酡颜泛红晕,酒不醉人人自醉,推荐共赏!
不常喝酒,但是,并非滴酒不沾。
不喜酒,不是因为抗拒,是因为一直没有找到对味的,不喜欢啤酒的涩,白酒的烈,红酒的酸,再加上,一喝便上脸,不如喝橙汁省事。
从独立生活开始,便没那么拒绝酒,随着岁月过去,世事沉淀,随遇而安,才发现,适时的酒,也是一种心情的调剂。
在国内做跟单,朋友常常问,应酬需要喝酒吗。和客人自然是不需要的,但是供应商的关系常常就要在酒桌上解决,我通常不会是打头阵的,但是需要的时候仍要替上司挡两杯。两杯挡下去,脸就红了,常常弄得同事比我还紧张。
厦门的酒吧去过好多家,日落大道,不见不散,真爱,酒吧里没有什么新奇的故事,只有乐队热闹的弹唱和青春的寂寞喧哗,我通常喝一种带橙味的酒,我喜欢它的颜色,透亮的蓝,我常常坐在一群人的寂寞当中将有着奇怪颜色的液体缓缓饮落。
当青春以某种姿态渐渐挥霍,换来的是对任何情绪的从容,于是便只是偶尔和朋友小酌。
过年前娟来找我,从水煮小鱿鱼到KTV,从红酒到啤酒,脸红了褪去又再红,我们喝完了我们以为原本要得太多的酒。突然才明白,酒有时真的是一种尽在不言中的东西,当太多的世事都无法倾述,当太多的安慰都显得苍白,酒却可以把情绪点拨到恰到好处。
和晶晶在六太郎吃日本料理,送了一壶温热的清酒。喜欢日本料理的座位,因为那样的环境特别适合说话,有麦茶,有清酒。小小的一壶清酒,在谈话间饮尽,温暖异常。
春季长假的第一天,偶然和房东碰面,看着天气还好,都计划出行,于是搭车和房东一家人去highpark。都说在这片土地上,没有人会把自己的利益当人情,但在同一屋檐相处,便像一家人一样,不再计较利益和人情。highpark樱花未开,周围的颜色还有些萧瑟,除了在阳光下,可以发现地上零零星星的新绿。这里的冬天果真漫长,连冬天到春天大地苏醒的过程也仿佛延长,就像所有在这里生活的人奋斗的路途。在highpark走了一圈,夕阳西下,于是找了个餐馆,要了扎啤,我自觉拿开了自己面前的杯子,赵姐说,要不,你陪我喝一杯吧。微笑着又拿回了酒杯,那扎啤入口有新鲜清冽的感觉,不是记忆中的涩。
没有醉过,并非滴酒不沾,却从未醉过。
不是因为酒量好,而是因为有节制,就像生活在这个世界上,处处需要节制一样。所以最多喝到一种神经兴奋的状态,在这种状态下,我无法入睡,只能清醒着等酒精挥发完。
酒对于每个人的作用不一样,就像情绪对每个人的不同,无法抵挡情绪的侵袭的人总想借酒浇愁,可惜这世界上能够浇灭愁绪的却永远不是酒。
常常在酒后我们会意识到自己的清醒,这是在未酒的状态从来不会在意的,在需要酒麻木的时候,往往酒会让人更加清醒,所以,酒只能作为心情的调剂,无法麻木任何情绪,麻木,也只是假装麻木而已。
如此,喝醉的理由只有一个,不是快乐也不是伤悲,只是为了找回那已被世事淹没的清醒。
未醉,又怎能清醒地知道,酒有多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