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三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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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三月,多风的三月。三月没有传奇,也没有童话。字里行间满含着对三月的感悟和体味。
狂风怒吼着闷雷般从屋顶滚过,沙土的腥味从门缝里钻进来,顷刻便弥漫满屋,卫视一遍遍播放着南方干旱的消息。我惊惧的目光,宛如那条镶嵌在干硬泥块里的鱼。
又是三月。
虽然,早已不在三月的幻想里做绿草如茵的梦,也不再渴望三月的河床流淌清凌凌的阳光。但被风沙刺痛的神经,仍会固执的触摸,三月的脉搏。
三月,你已不只是北方的死穴。
北方的农人瑟缩在各自的斗室里杞人忧天,北方的市民把嘴巴藏在口罩下东闪西躲。北方的鸟儿拒绝歌唱,北方的枯树拼命呐喊。北方被迫习以为常。北方已经习以为常。
又是三月,多风的三月。被风干的太阳,腆着焦黄的脸,觊觎南方。
南方的河流多枯竭,南方的油菜不再香。当北方“潇潇雨歇”,南方也不弹奏《高山流水》。三月,大西南在靠驮队输血。
南方北方,经不住三月的撕扯。
北方南方,炙烤着同一炉阳光。
北方灰头土脸的跪着,南方瘦骨嶙峋的站着。跪着站着,都觉血脉不畅,站着跪着,都是肌肉皴裂。
风从三月来,旱在三月降。三月,一段惨痛的时空,沉重如陨石天外飞来,让南方的眼睛,不知所措。
又是三月,在沙尘漫天的北方,在北方的一间小屋里,为北方和南方的焦渴,一股沉闷的浊气,在我狭窄的胸膛逐鹿中原。
城市在疯狂的长高,农村在极度的萎缩。海平面在不断扩张,龙王爷不搞水资源平调。南方北方,在自然的歇斯底里里,都是锅底的饼贴。
又是三月,多风的三月。北方没有传奇,南方没有童话。
情系大西南,心牵塞北乡。“仁慈”的太阳,你就没有泪吗?
没有安徒生,“美人鱼”的家园,拒绝生产童话。不再相信传奇的时代,谁能炼石补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