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念——第一篇烂随笔
杂念,写出自己一些心情,一些感想,不在乎什么,只是情绪的一种宣泄。
雨,好大,滴落在周身,透心凉,阵阵战栗,凉心起。
想起以前写的关于雨中的故事,再次翻涌,思百回,愁千转,往复回环。
人,还是人,故事,还是故事,不曾变过,也无力变幻。
古往今来多少人写过多少个包含雨的句子,俗滥也好,精美也罢,总是为雨赋予了太多太多它本身没有的涵义。也许,在人眼中,情绪变幻决定了雨在其眼中存在的方式及意义。
于我,雨便是雨,不掺杂什么。想到了太多的事,只愿淋雨,气息急促,也许在此刻可以任凭悲伤蔓延,让自己所有烦闷释放。与从未如此刻一般美好。
雨,不大,却立马淋湿了衣上每一处,我不惧,仍在雨中行走。
也许,很多事情并不如事实一般复杂,一切缘由皆是如此直白,只是人们赋予了它太多的词汇,到了最后连自己都不敢相信都难了。
这是昨天我早上的心情,早就写下了,可自习课上四周全是杂闹,我心情本不平静,我又如何写下,也只到此刻才断续几字。
一如往常破碎的语言,我若在当时不立刻写下,过后再想写便已不如当初,这篇亦是如此,无论谁都可以看见我上文的文字是多么地空洞,早已失去了我平时的笔调。
今天虽不明媚,却也有暖阳,淡蓝的天空,释去了我浓厚的愁绪。
是桃花吧,那红红的颜色,有些更似粉红或桃红,我对颜色十分迟钝,对花更是陌生。也许生活了十八年夜该认识桃树、隶属、枫树及梧桐树了,可我却不识得,尽管我曾是农家的孩儿,却也不识。
也许跟过于与本的脑子有关,接受什么都比别人不止慢慢半拍,十几拍都有了。好啦,就暂且将红红的花当做桃花吧。
春日正浓,天气虽仍变幻莫测,虽说比往常更加冷,但仍阻不住春天这既成的事实。
西南边大旱连连,我这昨天仍下漫天大雨,脚冻得一场难捱,四处结束水洼,今天便一切大好。天晴后的操场,被大雨冲刷过的角落一片浊黄,在枯草与绿茵交合处结成一种雄浑的画面。粗狂的放荡不羁似在无意中搅混了原有的铺排,予人一种阔大的原始。
暖阳的散射虽未是我不再战栗于风的冷寒,却带来了一丝慰藉,我不觉一笑,自然且舒畅。
闭上眼,虽不默念三遍,却听到了自己的呼吸,感知不到自然地奇妙声音,谁叫我不是大师呢,无法享受与天地一道的奇妙。睁开眼,一阵眩晕,又立马回复,眼前一切清新,似这世界过滤了一番。
字字写到这儿又将尽了,便拟议烂诗《四月春》。
桃花正盛迷人眼
清风仍凉薄似水
鸟语细碎传入耳
阵阵花香沁人心
气候没顶人奈何
凭心付斯春日好
哪管他日又变幻
时下最珍抛烦忧
四月刚启明媚迎
暖阳慢慢几温存
写下这烂诗却又惊恐,愈来愈觉得自己退化了,已两年未写诗了,回首初中时的诗词,已非相形见绌所能表现的尴尬,早已不知将诗丢落在何处。
近来,未写过一篇随笔,高二开始时,因某种缘由开始天天写日记,壁厚随笔迅疾而来,可说打开了另一番风景,可这学期仅写过一篇拖沓的日记。不知是否因小高考而放下了日记,放下了文字,从而导致了随笔大退。
惊悸何从,自初中的诗、高一的词退化以来,我仅剩随笔了,却也脱去了以往的简约、明快,现愈来愈觉得我快写不出什么文字来了。
虽说我无才,亦非江郎,却快走到尽头了,不知如何突破,我可不想退无可退,害怕自己在最真的文字上停滞不前甚至沉落。
天,正好,摇了摇头,甩去这恼人的念头,淡然面对,顺其自然吧,不可强求。
一切如风,一切随意,恬然已够。
春,本可意新生,我又何必自寻烦恼,伫立许久,闭眼,又睁眼,一切皆新。
稿于2010.04.0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