健忘些,又何妨

旷世孤独 散文 感悟生活 2010-03-30 16:36 责任编辑:亞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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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人活着要想开心快乐,就要学会忘记,忘记痛苦的,忘记烦恼的,只要现在开心,就行了!

健忘,实在是一个精妙的词汇——身体尚健,容易忘事。这样的人或事实在多极了,然而受其害者不多,得其利者不少。

大千世界,众生芸芸,人为灵长。之所以如此,恐怕是因为人有思维,有语言,有好恶,有善恶,有美丑,由此人便有了烦恼,有了痛苦,有了不快乐。“人生不如意事十之八九”啊。然而若能忘忧,怎不得自在、快乐?日前看一篇散文,内中记一异国老中医,鹤发童颜,养生有道;悬壶济世,至死不渝。他室内有匾额一方,上书“心有三忘:忘年龄,忘疾痛,忘烦恼。”这是多么珍贵的健忘。

大凡人世间事,“强扭的瓜不甜”,一味“求索”能奈何?太多的圣贤都无一例外地走过了一条坎坷的求索——痛苦——忘忧之路。隐居南山躬耕自资的陶渊明“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山气日夕佳,飞鸟相与还。此中有真意,欲辨已忘言。”可见陶渊明忘得彻底:连言语都忘,还有什么烦恼忘不了呢?诗仙李太白白日“长安市上酒家眠”,夜晚“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他可以不做官,不上朝,不立功,但他不能没有酒,不能没有诗,天子恩宠百官敬仰哪里比得上一壶在握一觞下肚自在洒脱呢?北宋东坡居士笑谈风月,笑傲王侯,曾坦言“何夜无月,何处无松柏,但少闲人如吾两人者耳!”居士因“闲”自得,以“闲”为乐,对那些不看风月,不赏竹柏,斤斤于名利的“难忘派”来说不是莫大的讽刺吗?清“扬州八怪”之一的郑板桥忘得奇特——“难得糊涂”。有人对此横挑鼻子竖挑眼,也有人顶礼膜拜,但不知这些人可知其中真味。

健忘一些,糊涂一些,世间事,该如此。只不过有人是生理性的健忘——生活中或许会有这样或那样小小的不快,而有人是精神超越性的健忘——超逸闲雅,淡泊无为。我想不管是那一种,于己于人都是有好处的,特别是超越的健忘,那可是无数圣贤用毕生时间和经历演绎的人间正剧和人生至理。其效用正如歌词所说的:“世态炎凉皆看破”,“无烦无恼无忧愁”。

所以说,健忘些,又何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