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之雪

沐羽 散文 爱情滋味 2010-03-26 21:41 责任编辑:鸠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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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真正的感情,无论时间的流逝,一直都会是一生的记忆。那个曾经的季节,有过别样的感情。那段曾经的岁月,留下过真情实爱!问好作者!

深秋的北京,天气逐渐转凉,树叶开始泛黄,凋谢。人们都换上了厚衣服,准备迎接冬季的到来。不知冷暖的鸭子在河里畅游,嬉闹。推开窗,想呼吸一下新鲜的空气,一阵冷风袭来,浑身不禁打了个冷战,才知道入冬的味道来的如此早。

看着窗外萧条的景色,不禁黯然神伤,生活中有太多的无奈使我无法释怀。

都说初恋是最宝贵,最美好的回忆,但是失恋更是无法愈合的伤痕。我同样的不会忘记在伤痛日子里,那个长我十三岁帮我走出困惑,治疗我内心伤痕的木青大姐。

两年前的冬天,凛冽的寒风夹杂着鹅毛般的大雪席卷着这座历史悠久的古都。我相恋七年,自认为感情甚笃的女友,竟然如雪花般的消失在我的世界里,给我诠释了七年之痒的含义。女友的绝情的离去,如同带走了我的魂魄,我的精神防线瞬间崩溃,每天如同行尸走肉般的痉挛着。爱情,感情在我的眼中亦如鸿毛般的轻浮,偏执的认为所有人都是虚伪的,笑容可掬的背后都是狰狞的面目。

我把自己关在家里,切断了一切的外界联系,每天喝酒上网,在无助和痛苦的记忆中折磨着自己不知不觉中已经患上了严重的自闭症。

家里的门铃每天都在响,我都置之不理。有一天,门铃依然像往常一样响了起来,我开始的时候视若无睹,但是它执着的响个不停。当我怀着愤怒的心情,瞪着冷的可以杀人的目光,开门后看到了一双焦虑的眼,顶着茫茫大雪而来的木青大姐伫立在我的面前。她是治疗我腰椎病的主治医生,因为我晕针,她给我扎针时跟我天南地北的闲聊,使我忘记了疼痛,顺利的做了治疗。也许就是那次我们的推心置腹的交谈,让我们成为好朋友。“小弟为什么不去做腰椎治疗”木青大姐每次都是这么亲切的称呼我,但是今天她话语并没有使我有所知觉。腰椎的疼痛莫大于心上的疼痛,心还在滴血,又何必去在乎腰椎呢!我漠然的看了她一眼,转身把她让进入客厅。因为我愤恨所有的人,包括木青大姐。

木青大姐看到我精神恍惚的样子,眼睛也湿润了,但是她是一个坚强的女人。我觉得起码在我的面前她是坚强的。她进屋看了看我凌乱的家和堆在厨房的许久没有洗刷的碗筷。简单收拾了一番后,做了我喜欢吃的饭菜。

那一夜,吃完饭沉沉酣睡的我,不知道木青大姐忙到几点。我起床后,看到干净整洁的房间和阳台上洗完的衣服。心中不由得泛起一阵暖意,但是瞬间便被孤独和忧伤压制。木青大姐静静的躺在沙发上,鼻子里还发出轻声的鼾声。我细细打量沉睡的她,白皙的皮肤,柳叶的双眉,清澈的眼神,高挺的鼻梁,丰润的身体。她仿佛汇聚了东方女性所有的美于一身,这无疑更是上帝造物者最成功,最完美的一件雕塑。我不由得赞叹造物者的公平。

木青大姐白天上班,晚上就来给我做饭,洗衣服,收拾家务,沙发成了她的卧榻。但是她丝毫不劝说,该让我如何重新振作起来的话语。

我们俩就这样相安无事的做着自己的事。我每天睡觉,喝酒,上网。木青大姐白天上班,下班后来给我做饭,洗衣。有时候做饭时,听到她在厨房喊“小弟,帮姐把菜洗了,小弟帮姐把米饭焖上”等指派我做一些零碎的事,仿佛一切都是为她而作的,俨然她是这个家的主人,她越这样做我的心里越是觉得不安。开始时我还对她有敌视情绪,但是木青大姐无声的行动,慢慢的温暖了我这颗伤痕的心。闲暇时,喜欢看她画淡淡的妆容,喜欢看她梳乌黑亮丽的长发,喜欢看她浅笑的样子。

有一天,在书上看到一句非常有禅意的话“一切如梦幻泡影,似雾如电……”心中豁然开朗,是啊!什么东西都如梦幻般而去,何必要苦苦的留恋已经失去的东西呢!我拿起女友唯一留给我的照片轻轻的把它点燃……

这一切都被木青大姐看在眼里“姐,以后我睡沙发吧!”我对她说。“小弟你终于振作起来了,姐替你高兴”我自信的点点头。此时木青大姐灿烂的笑容里也含着欣慰的泪水。我明白,原来自己不是孤单的,至少在这个陌生的城市,我还拥有一份纯洁如雪的真情,一份可以在任何情况下都坚贞不变的姐弟情。我以前的痛苦,伤心,不是为了我失去女友,而是怀念那段初恋时的美好的日子。

窗外寒风中的夜色原来是如此的迷人,仿佛有人在弹奏一曲动听的冬日恋曲。

我的生活重新走上了轨迹,过着充实而忙碌的生活。每天晚上都要跟木青大姐打电话聊天,木青大姐像一位慈祥的母亲,又是一位明理的姐姐,听着她柔和的声音我总是能尽快的进入梦乡。她成了我精神的支柱,我知道自己已经对木青大姐产生了很深的依赖。

有一天,公司的文员递给我一封没有地址的信件,盖得是新疆的邮戳,取出

小弟你好:我在北京的一年的实习期已满,现在已经回到了新疆,不想告诉你我的归程,因为我最怕送别,是害怕你的泪水让我不忍与你分别,原谅姐姐的不辞而别。

“木青,勿念。珍重。”“姐姐你也珍重。”我轻轻的说。泪不知不觉的打湿了双颊,突然肩膀被人拍了一巴掌,同事站在我身后打趣道“遇到什么动情的事情了”“风大,你不知道我是风泪眼吗?”我解释道。同事茫然的看看窗外……

原来木青大姐早已经看出我对她,超过了姐弟之间的感情。

每个深秋的季节,总是让我想起远在新疆的木青大姐,想起她曾经给予过我的真挚情感。

此文中的木青大姐是作者昔年邂逅的一位善良,正直的女性,今天写出来,也许会遭到他人的耻笑,但是这的却是一段真挚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