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吧——轻轻的醉
09年3月
没有酒,轻轻的醉……
昨天晚上,他们几个都醉了,知道是有些心事,话也比平常多了。
扫红姐问我:“有没有写,有没有新的东西?”
我说:“有,还没录上去,打字太慢。”我们的对话总是很简短。
扫红姐的几个朋友让我移去遮阳伞,在尚书吧吃的简单晚餐,他们应该是些文人,言谈之间大多可以感受到一些。天黑了些,他们便在天空下搬进了我们的氛围,(阿畅选的音乐,和刻意的灯光酒香。)围坐八仙桌开始打牌,没太多干扰,打的挺投入。点了支红酒——澳大利亚御兰堡MERLOT,时间在酒杯牌间走过。
从前总会想他们的日子怎么过,一杯美酒、一盏好茶与一些劣酒、一口粗茶会有什么样的区别,有时候是有的,却生活里是没有的我想,用心去对待生活酒茶自美。酒杯中的酒如今晚去了大半,也许他们更知道生活的模样,他们的今夜和我们过的似乎一样。
之后,有位先生,带来香槟,带来蛋糕,也带来了一位美女(是女朋友吧);阿畅用冰桶给香槟降了降温,香槟打开好响,蛋糕拆了黑色挺好看,点上蜡烛一根,拿出杯子两个,换了音乐,关上灯盏(可偏偏他们的灯没有关上),和祝福一同送上,扫红姐特地走向那看了一眼(扫红姐就是这样的真实、感性),小小的失误下依然浪漫,也更能让我们记起。
我下班回去,有些习惯的倦,两个早班的同事(吕雷和小贺),几乎是抱着站在门前,看的见的醉意,一位和房间的门不很友善的碰撞一下或是几下,又听到床的声响,之后睡了。小贺的醉漫漫的上了头,便和我聊了好一阵子,我知道他思虑依然清醒,我听的很认真,可能都不像醉的交谈,他还不时的用拳头狠狠的打着地板,他说:“没有感觉到痛。真的有些晕了,喝醉了?”
我只能想象他内心的东西,不想问,这时的答案觉得像窃取(现在)。
大女孩和阿畅也都下班了,阿畅有心事是可以看的出来的,他拿起一瓶白酒,像喝水一样下了肚,真的是各自各烦恼,各自各心伤,我理解却不很明白,为什么?阿畅半夜吐了,吕雷帮他洗洗擦擦(吕雷自己也醉了),如此这般让我感触很深。我也给阿畅收拾了床,吕雷看阿畅安稳才自己睡下,可真是兄弟情深此刻。我像是窥见也许……
我还是一如往常的早起,“我说他们三个都醉了。”
大女孩说:“众人皆醉你独醒。”尔后笑笑。
“我也醉了,酒不醉人人自醉。”“我不会像这样喝酒,想喝就喝点,无所求,谁能强求。”
她说:“那你这种人比较讨厌。”(不合群)“讨厌也没有办法,有些事情我就是那么执著。”
其实我说的有些过了,他们三个也无所求,可他们喝了,我却不能。可谁醉真了说不清楚,还是依然不喜欢那么强烈的醉,轻轻的醉很美。
打了个电话跟姐说了几句话,她的声音熟悉而温暖;也许我只有在姐面前和小孩面前才会像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