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捡拾不尽的真实
站在历史留白处的疯子
相信完美总无错误,相信完美就像相信永恒。其实,这世间是否真有永恒?真有完美谁能说得清,不过是一种信仰,一种追求。人活着总的充满希望,充满希望总是好的。喜欢这样的表述方式这样的文字描述,比如:“现实中对于事态的延伸和语言勾勒的意境……”。文笔不错,推荐阅读,问候兰亭。
三尺青锋刺穿了假想的胸膛,寂寞的吴钩划出圆月冰冷的忧伤。无力的劝说未能挽回脚步远去的蛩音。两难的境地里埋下了杂乱的头颅,映衬的却是眼角处绵延不进的凄凉。缤纷了的繁华,任落英满地,却捡拾不起碎落了一地的美丽。这样的遐想,这样的境地,在每个人心底,都或多或少地存在过,面对现实无情的冰冷,还有那些不断变幻的际遇,我们无从逃避,却又不敢诚心的觊觎,最终只能用人性分裂的痛苦,去撕裂疼痛伤口中无以言说的孤寂。
所以我们利用一段段深情而动人的文字,去阅读已经渐以枯黄的照片内底。翻开了《桃花源记》里那“鸡犬相闻”的人间桃圆,春色依依,阡陌成诗,然而就算知道了,那只是文学家笔墨里的传说,但是我们却用一次的一次的欺骗去相信,去相信传说中本未存在的虚无。
从一场虚无走进另一场虚无,人生华丽的地毯上,留下了不断添加的记忆,不管是一厢情愿的多情还是两情相悦的诗意,能活着才是对自己最好的报答。也许人生本就是一部荒诞的编年史,然在丹青的留香处,我们却很情愿地为谎言穿上一袭最美丽的嫁衣,在记忆流年的过往中,为年轮刻画一圈罅隙中真实的记忆,去窥视着人性那真实躯体上,无须漂洗的洁净。
每天面对人海茫茫的拥挤,有多少陌生,就在我们一次次擦肩中,变成另一个遥远的陌生。每一个孤独的心,都想抓住的衣裾,却被冷漠宽松的外套,脱干成一具具消瘦的躯体,簌簌的落下变成一叶叶风霜打过的痕迹。一种无言的对视,是你我假装丰腴的奔忙。体温也许能给你我短暂的温暖,然而长远的寂寞在心里,早已成为一阕几经断垣的长亭,无数的祭奠在寂静的夜里,去轻轻点燃泼墨似的雨,还有那些已经开始疯乱的过去。
现实萧瑟如往,你不是我,永远不会了解我的心里,我不是你,也无心去品读你的历史,一个个个体已就只是一个个单一的烟尘,倏忽的重叠,挤压出的奶水,喂养着寂寞不断宣泄的肉欲,渐以发酵的喘息已变成人类最原始的叹息。这歇斯底里的折磨,就像当人们在用心欣赏完,阿历山德罗斯少装了一双手臂的维纳斯一样,我们都宁愿相信,残缺的美丽,也不愿去接受人性的美。
没有人在去相信完美,带着一种疲惫的意境走进现实,去审视那一双双晃过的游弋。现实中对于事态的延伸和语言勾勒的意境,有多少是诚心的,安慰已就只是礼貌必须的愿意,人情冰冷的阶梯上,攀爬着多少形单影只的躯体,又有多少消瘦的思想喜欢如此的攀爬,无须询问,更无须回答,没有人愿意去揭开自己内心中一触既破的脆弱。他们宁愿去相信中国人上下五千年的礼貌,不过只是增加了无数委婉修饰的客套,已不愿相信一双陌生而浓情的手。
累,已就累了吧!眼泪都流给自己,你无须为我擦洗那一行清痕涓细的晶莹,就像我很愿意熨烫你那充满褶皱的伤痕一样,你不能相信,我也不能。任何施舍的怜悯,都成为现代人不愿踩踏的荆棘,每个人都在逃避,每个都愿意,只是都戴着一张强硬的面具,然而面具下却都隐藏着一个个不断矛盾的群体。
生活流年的华车,承载着人情淡漠的荒芜,在谎言成为真实,真实制造更多的谎言的时候,每个人都成了虚假故事不断的生产线,把朴素的真实都丢进了垃圾场。没有了,谁愿在去相信的期冀,伤害成了最佳的保护,每个人都在不断的伤害别人和自我伤害中成长,用那早已生锈的铠甲去保护自己无边的寂寞,款款掉落的锈迹里,是否已看不到原以稚嫩的自己,就任黄昏的斜阳浸透进堆满锦裘的华车,颠簸在崎岖的山道,走得是如此的伤感和凄凉。
当思想在浓冬的环境中推倒了无数陈旧废墟,去建造一座座崭新。历史远古坚硬的阳具已悄悄通过了时间潮湿的产道,用心孕育了现代的文明,曾经桃花园里的胜景变成了我们,利用空间去辩驳,现实中已经枯败的内心,一行行的文字,一段段的自己,抛开了鸿雁往返的天空,用一棵现代文明的丝线去连接每一个孤寂落幕的世界。简略的故事,已被文字装饰成了艳丽的背景,安慰成了互相疗伤的创可贴,轻轻的贴抹,淡淡的哈气,虽然这些进入了现实都不尽完全真实,但在文字敲打的瞬间,我想很多人写下的都是当时最完美的亲切。
不断的疗伤,不断的去写,我们需要一个宣泄的渡口,去停靠自己漂泊了许久的船。就算不能完全把现实捡拾干净,但心灵的污浊却需要去完成一种清洗,让我们走进现实后,起码能保持一种淡淡的洁净。
昔时佛祖拈花,唯迦叶从一朵孤花中悟出整个世界,步往极乐。佛曰:一花一世界,一木一浮生,一草一天堂,一叶一如来,一砂一极乐,一方一净土,一笑一尘缘,一念一清净,一生一蚁穴。读下,笑笑,我们虽然不能像佛那样去生活,但我们却能像一个真正的人那样去活着,找一窝自己的蚁穴,创造一块自己的净土。一缕一烟雨,萌涩如初,一如这懒懒的三月一样,悄悄的快乐着,淡淡的恨着,朦朦的演着。
人生就是一部无名的剧本,渐已落幕,渐又升起,生活中的给予,只能施舍给那些能演好自己的演员,有悲剧的美丽,已有美丽的悲剧,看透了已就不痛了。明天的黎明,今天的我们却早已走进了历史,活出自己,实际上现在的我们,都是一群历史留白处的疯子!只是要不了多久,又有一群傻子来代替我们,继续的导演着演不完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