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方向运动的春天
春天的脚步已经开始缓慢前行,绿叶露出枝头,在向人民昭示着春的气息。一篇《反方向运动的春天》写出了作者的心声!
春天走来,谁把她递到我手里!
小草在枯死的落叶尘中挣扎,说好听点儿叫冒绿;谁踩着它们肆意游逛,说正常点儿叫行走!
柳枝开始抽芽,一条条美丽的弧线,绿色诠释着春天里的故事!
一潭春水被春风荡开,什么样的涟漪让少男少女们春心盟动!
四周的生命阅读了我的眼泪,田埂运算着春天的心事!
山野乡村的春天比想像的要美,比都市的春天要清纯明净!两者之间的差别和距离同样是文明!什么样的文明解读或求证原野和高层之间的矛盾:谁在播种、谁在收获、谁在喝西北风、谁在高谈阔论;谁挽起裤腿吆喝着,前面是牛,后面跟着犁、谁坐着车到处奔驰,前面是小红旗招展的水泥路,后背箱里装着名烟名酒名妓;农民吆喝的是畜生、喇叭吆喝的是噪音;谁背着药箱为小麦喷洒农药、谁坐着喷式的飞机出国旅游;究竟是谁在养活谁!
先有鸡还是先有蛋!先有农村还是先有城市!这两个问题迫使我在春天里行走,让我思考的是她,让我出门的是女人,谁把春天递到我手里的呢?良心和道义,迫使我加速度的去看看中国式的春天!
桃、李嫁接的树,开什么样的花、结什么样的果!
一棵孪生的樱桃树,真像一对同性恋,纠缠着土地,呻吟着露水,春风逃得无影无踪!谁来修剪它们贪婪的欲望,本是一母同胞,杂乱无章的枝枝蔓蔓,有的枯萎、有的腐烂、有的垂死、有的冒绿,谁能分清哪是主干、哪是分枝,唯有人才和科技,这些就够了吗!?还要有特殊的工具,光有巧妇,无米怎炊!五片白色的花瓣吐着花蕊,一而十、十而百、百而千的轮回,美丽的让人叹为观止,遮掩了莨莠不齐的枝桠,而它的根正受到黑蚁的攻击!春天孕育出生命的奇观,蝇营狗苟的东西也生生不息,想要杀死这些害虫,农药市场却真假难辨!光开花不结果,还不如节约土地,连根拔起!
筱筱的竹笋节节拔高,幽幽的竹叶三角散开,明媚的竹林环绕一片片风景:一只雄鸡领着十几只母鸡,欢悦觅食;这边的春水,几十只鸭子混杂着大白鹅,在池塘里鸳鸯戏水;深水下的鱼遵守着潜规则,无知的小鱼儿浮出水面就被干了,狡猾的锂鱼精躲在暗无天日的禁区,繁衍着所谓的罪恶。只有下剧毒,才能使这潭春水透明纯粹!
岸上几棵高大挺拔的白扬,因春寒还未争绿,但白云轻轻一闪,蓝色便迅捷的落在它们的头顶,独木难成林!
之外的远处,一片小白扬风景独好,春天会把它们染绿,远离这片风景,它们是一种希望、一种象征!
啊,它们的身后一轮红日冉冉升起,慢慢图腾!
啊,我要去教书,我要去教书,这是我唯一的意志!
春天走来,谁把她递到我手里!
她、她、她,我梦中的女人!她和我都在春天的梦里!她和我一样都当过老师!
啊,杏树的花蕾即将开苞!
啊,绣球花的绿叶正在发育!
绽放呀我的春天,我要把绣球抛给她!
我的春天就像发情的少女!她的春天就像潇洒的男人!
春天的游戏规则是什么!
春雷一声巨响,倾盆大雨半青半黄,水半清半浊;悬浮的游移透明着春天的动植物,奔流在沟坎山凹的精灵却孕育着生命!
河流与人流哪清哪浊!
梦醒了,我和她在春天偶遇!
小人和女人难养也,我不能容忍拒绝!
把你的春天还给你,我还有三个季节可以自由的呼吸!
“年”依然是我行走的墓地,一个字就是我的碑——文!埋藏的就是它的主人——天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