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路·艰难

秋野居士 散文 随笔小札 2010-03-19 12:06 责任编辑:亞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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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那条泥路,充满了艰难,却磨砺着人的意志,带人一起走向成熟。

“那里是黄泥路。”知道我调到二中的人都这样说。是吗?可是我喜欢,因为它是泥路。

是的,这确实是泥泞满地的路,尤其是下雨天,简直寸步难行,如我们难行于生存的世界一样。

但是,它值得我们竖起所有的目光,没有人工雕琢的痕迹,也没有胭脂般的涂抹坚硬的石块,一切都透着原始的质朴的气息,只要你愿意俯身低下高贵的头颅,那盘古般的浑然一体的粘合掏空你此时全部的思索。只要你此时没有了童年的天真。

在这里,弥漫着春夏秋冬的无言,季节的点缀随着游人温馨如醉的浪漫和耕作,毫不吝啬地演绎苍白。也许,它——黄泥不需要迷人的传说,只需要一相情愿的袒露在世界的脚下,诉说少女一样的单纯与坚贞。欢呼吧,为这个精彩的世界。

偶尔也传来学生几声幼嫩的笑。渐渐地绽开成一朵花,一滴水,满地的奔放。看!那深一脚浅一脚的印痕,是泥路的笑,很甜。它忍不住了,渗进了肌肤,久违的清凉,久违的汪洋恣肆。所有的泥土都飞溅着人类无法抹去的箴言。我终于懂了,孕育馨香的深层黑暗如赤身天地之间的狂狷者,认人点评,承载着来自阳光的炽热。

请看吧,烘烤人心的日光火辣辣地泼向大地,直接逼向病恹恹的人群,逼向辉煌而高贵的草木,逼向所有的慌乱者。惟有它,这片未开垦一锄的泥土,无声、无语、无色、无味。只懂得屹立,努力争取山的高度,扛起烈火。冷峻的目光注视着苍穹下一个命运的来临,注视夕阳下山,让黑夜的魂去诠释所有在这片泥土的躁热。

但也请看另一番景象。不要忘记雨是泥土的精灵。它丰腴了,活跃了。伸伸懒腰,转动几下,咬着,啃着每个人行走的步履,啃着每个匆忙的灵魂。只为远处飘来的雨伞张扬着生命的等待。

这就是泥土,属于我的一块泥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