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柳
洋洋洒洒的文字跟着春天轻盈的节拍缓缓而来,让人陪感情切,文章从几方面写出了“柳”的魅力,从而使人印象深刻,美!
难得的清闲,难得的轻松,清茶一杯,悠悠地凭窗外眺,一枝新柳斜飘在窗前,随着这千丝万絮的舞动,一丝春的暖意涌上心头。但这只有片刻,忽然莫名的想起了两句古诗“会得离人无限意,千丝万絮惹春风”,一个“惹”字,使心情一下沉静了下来,勾起了淡淡的遐思。
这棵垂柳也许在这里生长了有八年或十年吧,也许公寓修建之前就已经在这里生长了,但繁重的工作压力,聊以自慰的一点点成绩,以至于埋没了胸中之柳,胸中无柳,眼中便也无柳了。
“洛阳东风几时回,川波岸柳春全回。”老家洛阳的柳树很多,但大多是枝丫向上的旱柳。垂柳只是在公园里才能看到,犹如一把大伞,向下笼盖着,体态婀娜,随风起舞,灵动飘逸,在舞影下,总会使我有种莫名的心动。儿时的我是不喜欢看跳舞的,但柳枝的飘逸总会让我十分的陶醉,在我仅有的几张少时照片中,竟有两张是在湖边垂柳下拍的,一张是在洛阳王城公园,一张是在昆明翠湖公园。
春天到来,有道是“漏泄春色有柳条”,在冰雪融化,万木逢春的时候,我们总会三五成群的跑到野外去,折枝柳枝,做个柳哨,当然要比一比谁做得粗,谁吹得响了,常常为比吹柳哨,把脸涨地菲红,也常因争谁做的好,争得面红耳赤。
柳芽是可以吃的。但柳芽分两种,一种我们当地称为丝柳,一种称为花柳(均是谐音),丝柳的柳芽才可以食用,但丝柳很少,村头就那么几颗,每年免不了让我们这些不安分的小子折磨一番,在“几被儿童损细腰”中,我们也常常被柳枝擦破手脚,挂烂衣裳,但把整蓝鲜嫩的柳芽挎回家后,母亲见到“战利品”,也就不再理骂了,于是忙把柳芽洗干净,再用清水泡一晚上,第二天早上,在热水中一焯,再拧干,挤出水分,拌以蒜泥、食盐、葱蒜、香醋、香油等,那味道别提多美了,现在回忆起来,美味的柳芽还真让我流口水。
看着柳树,很自然地想起了柳条,记得在暑假中,哥哥总是从渠边的柳条树上,割些细柳条来,把它编成篮、筐和篓子。有时,还把皮剥掉,用水泡的雪白,编个垫子、花瓶什么的,那里我还常在旁边窜忙,但现在怎么也想不起是怎么编出来的。
柳树是喜欢潮湿的,总是栽在水多的地方,在春天,你随意的砍几枝柳枝,剪为几断,向渠边一插,当年就可以碧绿照人了,也难怪有“有心栽花花不成,无心插柳柳成荫”的说法。
老家还有“前不栽桑,后不栽柳,当院不栽鬼拍手”的风俗。“前不栽桑”,我想可能是桑树同“丧”字同音,人们忌讳“丧”字,而不在门前种植桑树;“鬼拍手”就是常见的杨树,叶子大而密,一到夏秋,风一吹,哗啦啦的响,有时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听起来也确实让人害怕;而“后不栽柳”的说法,到现在才明白一二:一曰柳树为古代四大鬼树之一,栽在后院,恐招鬼魅;二曰柳与“流”谐音,屋后植柳,有金钱财宝流出之嫌。
古代咏柳的诗很多,我们最熟悉的莫过于唐代诗人贺知章的《咏柳》诗:“碧玉妆成一树高,万条垂下绿丝绦。不知细叶谁裁出,二月春风似剪刀。”但我则比较喜欢唐代诗人张谓的《郡南亭子宴》:“亭子春城外,朱门向绿林。柳枝经雨重,松色带烟深。漉酒迎山客,穿池集水禽。白云常在眼,聊足慰人心。”此诗不是单独咏柳的,在诗句中无处不显现出清新自然,意境高远,内涵丰富,悠然隽永。一句“白云常在眼”看似平淡,实很传神,在平易中见深远,朴素中见高华,体现了诗人豪迈的胸襟,乐观通达的生活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