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花
如小茸说。
17岁,是太过绚烂的年纪
她说:幸福应该是有的,但寂寞很深,有些他能拯救,有些因他而起,有些融入血液
她说:识趣的女子抓不住幸福;想念你的日子很幸福,幸福的有点难过
她说:嫁衣是红的,毒药是白的;这世界怕看我脆弱,这世界爱看我漂亮经过
她说;现在是我最不爱的时候,以后我会越来越爱……
有时候一个女人要的并不多,却每个都是奢侈品
有时候一个男人想给予很多,却总不能是她想要的
有时候一个男人想要的太多,可他总不清楚哪个最重要
有时候一个女人原意给予一切,可她总是觉得不够,同时觉得委屈……
爱。是一件孤独的事。深爱。是一件流血的事。
是是是。
谁说青春是场温柔的杏花软雨?
某时candy用一种心疼的低沉的声音告诉我:你一直是那么忧郁,心疼似的寂寞和孤寂。我苍凉地笑了,只用一种抵御的方式说:其实,我也有简单的快乐,忧郁的只是我的文字。
本来以为candy也是一个为灵魂归宿而行走的人,却只得到坚定的一句:我不喜欢漂泊,过流浪不安定的生活,只希望和一群惺惺相惜的朋友慢慢变老。其实,我又何尝不想停留在一个温暖的臂弯幸福地微笑,可我必须去寻找无意中失落的自己。
在日月年的沉沦中,我遗失着自己。放弃了那些曾经的简单和美丽,却怎么也不肯抛弃那些梦想。
在一片一片的幽蓝色调里用忧郁点亮了青春。
在一片荒芜的原野里,漫天的黄,满目的苍凉,却依然想在远方有着一束金黄的稻,是希望的缩影。
在这个精神逐渐缺乏的年代里,想挺直双肩,不肯向残酷的现实妥协。
所以那些随机应变的人远离了我,只剩下孤独的我在用刻薄的语言来批判。
无数次地仰望纯净的天空,蓝蓝的透明,却有一种想哭的冲动。
那只是梦想的天堂,一个离天最近也最远的地方。
我一生中梦魂缭绕的神圣,却在我的懦弱中渐渐淡去,淡成一轮触手不可及的水中月。
而我只能够冷漠的看着它的零落,无力去挽留。
是是是。
可谁说过,杏花软雨也催肠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