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半三更哟盼天明

伤心红杏 散文 婚姻物语 2010-03-04 11:09 责任编辑:心若无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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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写出的是发生在生活中的琐碎小事,却也反映出生活如此,总是充满了诸多的繁杂,否则就不能称之为真正的生活。作者行书流畅,将自己的所思做了淋漓的挥洒,感情不失饱满。问好作者!

如果没有记错的话,这“夜半三更哟盼天明”应是歌曲《映山红》里的句子,这可不是我偶然想起来的,而是我深深的期盼。

昨儿临黑的时候,出差几天的老公晃晃悠悠的进了家门,后边跟着一个给他提包的我不太认识的人,大概是送他们出差的司机吧。

看着他的“舞姿”,听着他跟那送他的人含混不清的挥手告别,我就知道酒精又一次浸泡了他——毕竟是去他的第二故乡出差吧——那里有关注他的老师,平时处的不错也是同学的铁哥们,更有他的红颜知己的气味——没准知道他来了,可能又会屁颠屁颠地从蚌埠赶过来与他幽会——因为这样的事不止一次两次了,再多一次又何妨?我也不去计较了,我更计较不了。

口吐带着酒分子莲花的老公如摸着石头过河一样地扭捏来到L型沙发的可以睡觉的那一头,脱掉鞋子上去了,无论我怎么让他去床上,他都置若罔闻,我只能拿来被子给他盖上。

满以为有了震耳的呼声我就能安然的干我自己的事了呢,没曾想人家开言道:“老婆,你过来!”我从厨房走到他的跟前,再往前一点,我都几天没有见到你了,你离这么远干什么?

你还有点思维,你让我干什么,说吧!我没好气的说,我知道此时此刻的他被酒精烧的可能也左右不了自己,所以虽然从骨子里不想理他,但也不能不理他。

他说,你跟我弄点茶叶水来。我怎么给这事忘了?据说茶叶能解酒。于是我给他泡了一杯浓浓的茶,端到他跟前的茶几上,等凉了让他喝。

可是等到杯子上面的热气慢慢消失了的时候,人家的真正的呼噜声也有节奏地传出来,一起一伏的,无论你怎么喊他都不应。

看着新泡的浓香的茶叶茶,有点渴的我就先喝了一气。等到吃晚饭的时候,我又给他加点热的,逼他喝了一杯。

还挺给面子的,临上床的时候,也洗了脚,刷了牙。给我的感觉可能是酒劲过去了一些。我暗自庆幸能睡个好觉了呢。

其实平时遇到这种情况,只要是他不洗脚刷牙,我就会等他睡了之后跑到儿子的卧室。而今天不行,我若过去,他会疯颠颠的跟到小卧室——不是拉你过去,就是一头倒在那里也在那里休息。我不想让他折腾,所以只好老实地跟他在一起。

可是等他真正的进入睡眠状态的时候,我才知道,我的炼狱生活又开始了——我平时睡觉就很惊的,有一点声音都能吵醒我,喝了茶叶茶的我呢,更惊得不行,我数着绵羊,想着初恋,计划着明天要上的课,一次又一次的进入梦境一次又一次的被他拉到现实,拉到那漂浮着酒精味的14平米的卧室。

我一遍又一遍的从浅睡眠中过来,再过去,过来再过去。我也一遍又一遍的看着床头柜上的闹钟。终于熬到三点的时候,我的若有若无的困意更是飘得不见了踪影。我伸手从放在床边的包里掏出我的课本,将那看了许多遍的内容又看了一遍。这样的一直又到了四点露头的时候,我的眼皮如泰山压顶一般的沉重,我长出了一口气,放下书本,关上灯,钻进了被窝。

“雷声”——带拐弯的巨大呼噜声再次撞击着我的脑部神经的时候,我又醒了,此时是四点五十分,我看了看依然酣睡的他,想了想等着夜洗的衣服,我走出卧室,去了卫生间,将衣服的难洗出用手搓了搓,而后放进洗衣机。

洗衣机转着,我的头脑也不停的思索着,该干点什么呢?书是不想看了,也不用看了,那就进电脑室吧,于是我打着手电筒走进了书房,也打着手电筒开了机——我怕光亮惊动了梦游的邻居,我更怕别人说我不正常。

在黑暗中,我写了今天的这篇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