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违了,老宅
老宅,一个人对故乡的温情记忆。忘记过去就意味着背叛,不知谁曾经说过这样的话。也许生而为人的我们都是怀旧的,尽管我们一直都在说展望未来。蓦然回首,依稀曾经的过往和事物安静地躺在记忆深处,甚至是就在眼前的时候,心中那不知是惆怅还是喜悦的东西正让我们的灵魂超越时空的藩篱。或许这便是性灵的所在,或许这正是思想的超越或回归……
我是在正月初二的上午陪姐姐走亲戚走进老宅的。
这家亲戚是姐姐每年都要来的,而我今年只是随同而已。
敲开大门出来迎接我们的是论起来叫姑父的一个约60岁的男人,姑父一直是村里的书记,如今又是县里的政协委员,他热情地把我们请进屋里,在姐姐姐夫和他寒暄的时候我独自来到院子。
好宽敞的院落,正房坐落于院子的北面,是带走廊的那种,东西是新装修的几间平房,今天的阳光真好,暖暖的照在了西厢房的玻璃上,亮的刺眼。屋里装着空调,想必一定非常的暖和。水磨石砌成的小路从走廊延伸到了院子最南端的大门口,高高的院墙的下面分别是关在笼子里的两只叫做藏獒的家伙,看起来非常的可怕,我是不敢走近的。难道这个院子就是我曾经梦里的老宅吗?
“是HR吗?”我循声望去,是姑姑,见到我热情地拉住我的手嘘寒问暖,说真的,我感到既陌生又熟悉,陌生的是我已经20几年没有回到这里了,熟悉的是这张苍桑的面孔,脸上那一道道深深的皱纹让人感觉岁月的无情。
那些家长里短的话是我所不喜欢的,于是岔开话题转到了老宅上,本来以为现如今居住的房子就是当年老宅改造的,可是在姑姑打开客厅后门的时候我感觉眼前一亮,简直像魔术一般,原来老宅在这里。
老宅还是那样静静的坐落在它原来的位置,不曾改变过。几十年了,屋顶上还是我记忆中那青色的瓦,经过这么些年的风吹雨打上面的瓦已经稀疏了,有的地方还长了几颗枯草;墙还是同样青色的砖,有的已经脱落;两扇已经关不上的破旧的木门静静地虚掩着,那个在现在看起来极为古老的门槛依旧;屋檐下的窗台上放着些杂物,大概很久都没人动过了。我想走近屋里,姑姑说里面都是些杂物,很脏,也没人住了,我没有再执意进去。姑姑说老宅还是生产队的时候盖的,如今这样的房子几乎就见不到了。我点点头,是啊,现在谁还会住这样的房子,我们的生活水平都已经在提高,很多人都在村里盖起了楼房,有的也到城里买了楼房,谁还会在意这样的几十年前的破旧的平房呢?只是我而已,我是喜欢怀旧的人,生产队的概念我是有些模糊的,只是觉得这三个字现在讲起来感觉非常的久远。
老宅已经成为了记忆,令我欣慰的是我不虚此行见到了我三十见年没有见到的老宅,因了老宅我时常梦回故乡,毕竟,老宅留给我的是太多太深的记忆……
留个纪念吧,外甥女拿出手机在老宅门前为我留下了永久的纪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