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幸福毁灭之前
细细地,委婉地,浅唱也好,低吟也罢,终是荒凉的。
王菲唱:每种关系都是孤独!
徐志摩吟:你我相逢在黑暗的海上,你有你的,我有我的,方向。
说得多好!你我都只是人海中孤独的个体,而且飘浮。也许都曾在内心渴望真诚的交流,却没有让人靠岸的码头。
情为何物,无语问苍天。下过雨的天,复出的平静。其实苍天是最没有情的,古诗说,天若有情天亦老。而事实是什么,不管多少沧海桑田,每日清晨,日出于东,恒古不变,科学家归结为自然规律。所以那句诗建议,要知道情为何物,就要一直等到天老。天会老吗?不知道。所以,所有人都一样,没有答案,只能哑然以对,一声叹息,左右一个摇头。
这本是一个爱情萎靡的年代,年轻人的爱情越来越不像那么回事,婚外情却大放异彩,有愈演愈烈之势。情情爱爱的事自由得没了谱,惊动了神圣的《婚姻法》,一修再改,大家齐参与,更好地服务于大众生活。
21世纪的男女关系,的确是复杂得令人难以揣测。社会的转变,男女的充分平等,经济压力及大时代的压迫感,往往把人的时间和精力消磨得体无完肤。情,是要在悠闲的时候进行的,所以叫做“闲情”。没有闲情,即使是在充满罗曼蒂克情调的烛光晚宴中,结果也会是两个倦得一塌糊涂的面孔相对,稍有对答上的差错,便火气攻心,认为对方不够谅解,不欢而散。
一次次的上山下海,再一次次空手而归。重蹈覆辙之后,悲观的人说,“此情可待成追忆”。真爱不是没有过,只是躲了起来,大玩捉迷藏的游戏。然后现实的冰冷太坚挺的时候,就繁生了怀旧。“鸳梦重温”一词多少是带着一些伤感意味的,仿佛我们可以找回从前的温度,如同去年的秋风拂过今年的面庞,那一刹那间或许已经不知道脑子里闪过的是当时的冰凉还是去年的那丝清香。于是人生便在今是昨非的感悟里就有了斑驳的颜色。
勇敢的人不一样。一转身就是再来一次,高调地说要积极面对新的明天。明天,太阳不是一样从东方起西方落。要试着遗忘,没有什么比遗忘更让人快乐的了。那样的快乐其中又浸湿逃避,多少有些不光彩的成分。怕只怕是你快乐了却留给别人无尽的痛楚。所以最好不要爱,也不要恨。何苦与自己过不去呢?去听听那些诉说宿命的歌曲,听一听,是不是昨天你路过我时响起在你耳边的那一首。
多好啊!?我们对待爱情的态度变了——无聊的时候谈个恋爱。分不开,合不拢,是现代化爱情的写照。男人、好男人、新好男人,在这个抓个好丈夫比抓钱还难的年代里,女人们只是想怎么样才能技压群芳,怎么样才能嫁得风光,独得Mr. Right;女人、美女、贤妻,男人们只是说爱是爱,生活是生活,找个“三心”牌老婆最好不过。爱情是达到目的的幌子,势力了也功利了,就像打升级,如果你不能果断地判断是否该报牌,被“对手”抢了先,而且报得你很惨,你一定会痛恨自己的优柔寡断。同样,在这个速食年代,需要时间做代价的猜心游戏饮食男女们是越来越玩不起了,他们极力宣扬自由,说该出手时就出手,喜欢就说出来。眉来眼去的功夫绝不能丢,该唱“I LOVE YOU”时也得大声地唱。抢到一个好的再说。
如今的年代,爱情要去哪里寻?是在满大街唱响的流行歌曲里,还是看似错综繁杂其实千篇一律的影视剧里。是路上双双对对尚在相视欢笑的行人过客上,还是在昏暗灯光下咖啡馆一角陌生男子对你扬起的嘴角上。这样想,莫非是简直要疯狂在这时光奔腾的光影岁月里,无法自己。一次次的举杯,一次次的笑谈,只是偶而在浅薄生命里的开怀,所以不妨做个有故事的人深沉老练。
这样子是否已经学会(或是懂得)随遇而安的生活?上班、下班。冰淇淋的融化不叫流泪,爆米花的炸开不算美丽。被沉重的事情所打击,也被袖珍的烦恼所困惑。喜悦大多出于巧合,眼泪又何必幼稚到固执地流下。生活中遍布的细刺,将把你磨得粗糙而平和。
夜里有个老朋友打来电话,说,可以聊聊么?
我说,行,不过,让我先去拿杯水。走到厨房的时候,不小心碰翻了一个杯子。在拾碎片的时候,又不小心划破了手。
对不起,让你等了那么久。我拿起电话的时候,手指还在滴血。鲜红的颜色染在透明的玻璃杯上,渐渐蕴开。
最近还有没有常常喝酒?他试探地问。
有。最近我看一句话,非常贴切形容酒和我的关系。我轻松地答。
是什么?
“我喝酒是想把痛苦淹没,但这该死的痛苦会游泳,现在我反而被喝酒这种体面有益的行为征服了。”说完就自嘲地傻笑几声,然后喝下一大口水。
为什么你一定要这样呢?电话那头还在不识时务地追问。
我说,我愿意。是他让我相信还真有感情这回事。
……
空洞而悲情的城市,感情和空气一样四处飘散,消失在风里,消失在人们的眼球里。入夜的街市,那么多的灯都亮着,令人炫目。俗气的爱恨情仇,悲苦欢乐,凡是人性的成分,全都埋藏在这光彩声色里。再换个角度,如果从月亮上望下来,那该是一幅让人流下热泪的图画吧!可我却不知道,这样平静的生活似大隐隐于世的出逃,究竟是旧伤的痊愈,还是新伤的伊始……找个人来谈一场恋爱,却没心去经营。在经历了二次毫无意义的分手之后,更确定了不能这么草率的对待未痊愈的心。我只是想,读真正想读的书,听真正想听的音乐,想愿意想起的事。最后再爱一个自己真正喜欢的人,一个就足够了。我太懒了,有了就不愿费时费力地再找了。米兰.昆德拉不是也告诉人们应该缓慢一点再缓慢一点。缓慢是抵抗最好的方式。
我始终相信爱情在开始的那一天起,就会是一辈子的事,又岂能马虎。我不能,说了谎去掩饰一开始的真。就好象天空就是水面,我就在水底,当云彩从我的头顶飘过,我知道其实我的心什么也无法改变。
倚窗站着,我轻轻地哼着歌,想要忘记过去的种种悲伤。雨还在下,大大小小的雨滴随着风轻轻的蹿进来,像不安分的手温柔地拂在脸上,盖住眼睛。风吹得有些冷,我下意识的抱着双手环抱着身体。
虽然我现在无法直接告诉他,我还沉浸在对他的眷恋里无法自拔。朋友都说我是个傻子,明知道他已经对我没了旧日欢情,却还是坚持着一个人的等待。简直就是糟蹋。
我这算什么?值不值得?
现在我不问,也不去想这些形而上学的疑问。
我不怕告诉别人,告诉所有人,我一直喜欢他,甚至是溺爱。在还是喜欢他的时候,即使是要分开,他不为我停留,我也无法接受别人。那种感觉就好象心里有个梦田,整块都空着,只等着一个人来播种耕耘。
现在,我已经比过去成熟了许多,也对“与即不回头,何必不忘”的话熟烂于心。相反的,如果根本无法忘记,就不要轻易转过头。
“那个大雪的夜晚,当我一个背转身,既是生离,也是死别了。”说这样话的黄磊又含几多辛酸几多悔恨。
说什么世事难料,可能那爱会厌了,那爱会慢慢淡了。但如果只是自己错过了,便一辈子怕也是忘不了,然后再用一辈子去后悔。这又何苦?从生到死。爱情需要面对,所以我再也不愿轻易地转身。爱情的规则就是这样,直到今天也没有变。就算真是万千苦痛,即使终是落空,我也要让爱在我心间划下印痕,籍此证明,曾经他是存在过的,籍此来对抗时间,使它不能带走我指上的感觉,不能使我的双唇麻木,也不能使我看到的他只是一座冰山中的幻象。爱,既然存在,我就要让它永存下去,所以我不会转身,也不再逃避。
我知道这样的感情在这个世界上是这么的微小。我也知道这么微小的情感,或许只不过是空气里随时要奄奄一息的浮尘……
究竟是我太固执,还是他太骄傲。
理论和实际之间,有时候,就像现在这种时候。有雨轻轻的往下落,像是我的心情。吹得有些冷的微风包围,身边有缠绵的音乐,听不懂的歌词,让人想哭泣的旋律。这种时候,我只会想着他。
他好不好,现在快乐吗?在做些什么?
也想,如果现在我在他身边,那又会是怎样。我们会不会在雨中牵着手走路。我跟在他左边,两只手享受十指的缠绵。
也许有人要说,我还不够长大。没遇到更好的人。那么就算真是如此,在没遇到别人之前,就让我一直这么存在着。
缘起,缘灭,缘随风。
红尘中身不由己,一转念间就耽误了多少青春?有人毅然决然的跳进冰冷的河中化作一尾美人鱼,有人想飞到天边寻找传说中的摩天轮,有人行车千里浪迹天涯只为了看一眼灯伞上的瀑布。只是,无论走到哪里,希望他别忘了,他还欠我一个深深的拥抱。
爱情与青春,能否有一张不老的脸?他就是我唯一的爱人,我全部的青春梦。
是谁点亮今晚城市的灯火,是谁在这里做着不能出轨的梦,是谁让我如临深渊也暖?
是你点亮了今晚城市的灯火,是我在这里做着无法出轨的梦,我的爱人啊,是你让我痛并快乐着。
亲爱的,爱一个人原来不容易,过去我总是想得太多,做得太少,浪费了大把的时间与机会。现在,可不可以让我们忘了过去,再重新来过。亲爱的,请你再对我展一个笑脸,给我再多些勇气,趁幸福未毁之前,说出我爱你。不,不是光靠说的,我要好好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