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文字的故事

荣·润 散文 随笔小札 2010-02-20 13:18 责任编辑:七彩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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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作者真诚地写出了自己与文字的故事。语言朴实而自然,读罢有股亲切感。同样是喜欢文字的我们,在文字里寻找属于自己的真实。无论生活怎么艰难,但是有文字陪伴的岁月注定不会孤单。既然有那个梦想,那就要超着梦想努力。总有一天,会俯瞰人生的。相信自己,期待作者再次的投稿。念安,祝快乐!

月凤女士写了篇《渐行渐远的原因》,让我想起了我与文字的一些故事。写出来,与诸位交流一下。

一、尴尬的作文课和改变我的那一次

说实在的,考上学之前,我对自己能写好一篇文章是没有一点信心的。在所学的科目里面,这门课我学得最差,每次都要靠其他科目支援它。从第一篇习作到考上学之前,每次讲评作文,挨批评的总有我。不是因为字少,就是因为语句不通,再则就是让老师读了不知所云。因为总挨批评,有时上作文课,我就躲到别的老师那儿,替老师批改作业——其他科目我学得还不错,要不然就不会擦边考上学。改变这一窘境的是我考上学的第一年。那一年,学校为了提高学生的语言表达能力和公众场合下的说话能力,举办了一场演讲比赛。这场比赛要求人人自撰演讲稿,班里选拔后再去大食堂演讲。不参加要扣五学分。被扣掉五学分,就意味着这个学期的奖学金没有资格评选了。我当时家境很贫穷,是全家人勒紧裤带供我上的学,所以我不能没有了奖学金。因为刚去学校,我仅处了一个无话不说的朋友,便想让他替我写一篇,没想到这小子说他比我还差。没办法,我只好自己写。而且,我还答应他请我吃一顿过油肉,我连他的一并写了。当时是有一点儿小盘算的:我想他要是不像他说得那样比我差,各自写了,我一定是班里最差的那个了;而由我写,我总得让他比我差点儿吧!纵然写出来通不过他,我也不怕,因为我早说过我写东西不行得很了!虽然说注定要有一个比我差点儿,但我还是不想当那个倒数第二,接下来很认真地进行了准备。那段时间,我翻阅了好多的书刊报纸,为我俩的演讲找材料,从大量的材料中,我拟定了两个演讲主题,然后写了改,改了写,直到江郎才尽,我拿出去让好朋友瞧。好朋友说他不知道这算不算好,有个东西能应付老师,就比什么都强了。没想到在接下来的班内评比中,我的那篇竟被评为了第一,他的那篇跟着被评为了第二,综合各方面的表现,我第六,他第九。排名前三的,参加了学校的演讲,得到了“丰厚”的奖品;班内排名三到六的,也给了两学分的奖励——这意味着本学期能多请两次假。我当时那个激动啊!从那时起,我知道自己不是不会写作,而是不够努力。接下来,我就开始了“创作”,首先是写日记。那时春心萌动,已有了心仪的女孩,嘴上不敢跟人说,只好日记里说了;其后是写些朦胧得只有自己懂的小诗,排遣一下如诗岁月的少男心境。慢慢地,我喜欢上了写作。

二、文章应是人生的感悟而不是文字的堆积

工作以后,做了几年文书。请示报告,年终总结,年初安排以及领导发言稿这类应用文的撰写,磨去了抒情的写作态度,注重起了用词的准确,忽略了语言的美感,养成了直入主题的写稿方式。因当时我的几个领导对工作没有规划,所以我写东西并不是要把领导的意图用文字表达出来,而是我一边代替领导规划工作,一边写这样的文章。久而久之,思想认识和文字组织能力都有所提高,为今日的创作奠定了一定基础。

那时候也写一些随笔,包括诗歌,还尝试过写小说。但因没有得到爱人的支持,不时因此生些闲气,所以很多时候是偷偷摸摸写。直至有一次因此大动了肝火,我把几年的日记和文稿全部烧毁。当那一箱纸张变成熊熊火焰的时候,我相信我再不会去写了——当时我已是火柴棍上的那点磷,大小也算个头了,手下有二三十号人,所以那些应用的文书也不写了。不写了,于是就专心读起了那本苦涩而没有文字的书——生活。然而,当我把全部的心思都关注它的时候,它却开始一次次地戏弄我。这里摔一跤,那里碰一次壁,跌倒了爬起来,爬起来又跌倒,晴朗的天空只有一片云,那片云也要想法设法把我罩住。各种各样的坎坷,各种各样的打击,我一次次反抗,一次次挣扎,精神和肉体疲惫以后,最终还是静下心来思考,又一次开始写作,通过笔尖将不平化作了文字,把伤痛化作了文章。

三、喜剧性的投稿与业余创作的煎熬

我想很多作者,在刚开始创作时,会跟我有类似的心理。虽说对自己的作品很不自信,但总想找个响当当的地方投稿。我就这样做的。我在那个中国文学之母的地方投稿时,得到了一些肯定,但最终还是被否定了。于是开始在网上投稿。网上投稿还是容易的。几家网站都没有拒绝过我。当然,而今除了?好心情?几家网站还正儿八经审稿,好多网站连稿子也不审的,你堆上一堆文字就能发表。有一家网站主动邀请我,我去了以后,才知道这当上大发了。我好像走进了疯人院,在跟一群疯子谈文学创作;又好像自己跟这些疯子一样,都是被拐的儿童,让丧尽天良的网站待价而沽。不过,我还是一个机灵的儿童,逃出了恶魔的掌心,悠哉悠哉来了好心情。不是说好心情有多好,编辑和作者水平有多高,但它起码是干净的,这里的疯子也少,编辑更是努力的,书友之间的沟通也是真诚的——当然它最大的缺点是不能给作者像样的创收,尤其是十分辛勤的编编们。

现在,我一边工作,一边学习,一边写作。我知道自己天赋不够,所以更要努力——我反对自己把没有想好的观点发到网上,反对自己把没有修改的文章让书友阅读;我知道自己还很差,所以不敢妄评他人的作品,除非观点上的冲突比较激烈,或是自认为对某篇文章理解还尚可。因此,编辑表扬我,我很高兴;编辑批评我,我也能接受。我自认为自己没有权利评价自己的作品,写出来以后,评价权就属于他人了——我时刻提醒自己不要犯自以为是的错误。

实际上,我最讨厌男性朋友把写作当成正儿八经的事,因为我觉得男人们应该有些别的追求——但是,我就成了我所讨厌的人。是啊,当有声的语言不能表达你内心痛苦的时候,当坚持的道路上一片茫然的时候,暂且写写文章就成了我消磨时间的方法。

我因工作原因,平均写稿时间每天不足一个小时,因此《惑》这部小说一写就是几年,期间的酸甜苦辣只有自己知道。当有朋友说为二愣的死(《惑》里的男二号)泣不成声的时候,我真的很激动,那真是对我最好的奖励。一本书至少有一个人读懂,那是自己,一本书还有别人能读懂,说明它写得还不算失败。

人总会错过好多东西,人总会失去好多东西,丢掉好多东西,也会拥有很多东西。错过的,失去的,丢掉的,拥有的,有可能是真善美,也有可能是假丑恶,如果你不能释怀,如果你总让它们叩击你的心扉,泪水和欢笑又不足以表达你情绪的时候,不妨就让文字去抒发吧。假如有一种痛苦文字也抒发不了,或者不能通过文字抒发,你一定要在有生之年想法把它消化干净,千万别带着它走进坟墓;假如有一种美好你不能拥有,你只能寄希望有来生,寄希望来生就是下一个路口,在下一个路口,你一定要牵住它的手……

言语有点儿少来悲,见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