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觉
——我的千年文学梦想备忘录
我忘记了自己,也从来没有想过介入文学的探险,在更多的时候,或许为了发泄某种情感抑或逃避什么……总之,我在彷徨中找到了一种寄托,那就是我的文学梦想。
带着满怀热情之上的欲望,我的身体似乎感受到了某种发泄后的快感,乃至以后的万般失落与忧伤。在我的记忆的流浪中,给予我最大启迪的是“文字本身并没有任何重量”。我不愿背负着过多的使命将自己压跨,最后导致走向生死的边缘。
在我的幻界中更有一种内在的需要,被戏剧性的悲剧浸染、消散在生存与毁灭之间。这大概源自狂热吧?在频繁的信念堕落时期,我丧失了结构的主体,开始将男女乱伦般的场景发射出去。我厌恶正人君子的和谐的辞藻,甚而在无形的时日感到恶心呕吐。
环境的价值于我来说,简直像是火山的喷口那样迅疾,融合着风的温情将我洗礼。我笑着天堂的神与地狱的魔,爱在痛的极限换来了鬼魅的信仰,抵达灵魂深处探究那轻盈的快乐,或为淡淡的哀愁。被一池臭水浸染了满身,一股酸酸的文人气息,还在牢笼里歌颂真善美的虚伪。
在数年的耕耘里我还没有认识到世界,世界已经开始将臃肿的身体与我频繁的摩擦出了火。携带着飘零的苦闷、过去的罪恶,被海的旋涡遮掩又在浪尖上飞奔。起初,无非是远处顾盼下的微笑,给了我懦弱的勇气,我往往喜欢某些瞬间的影象,简直琢磨不定,甚至在纸上停立的字,都难免不会停止跳舞。似乎要挣脱不谐和的字眼,我笑了,语法的连续出错隐喻了深层的追悔。
历史的角落刻下了伤痕,一个野蛮的形式被风刮的来回摇摆,丧失了生殖的能力,倒向了废墟底下开始呻吟逐流的时尚。
在这个世界上,没有诗人,只有真正的诗,因为,诗人不是人,那又何谓不是诗的人却成了诗人?也许,生存的力量告诉我们——对事物的观察是非理性,更是非直观的。当命定自我生活在非现实的生活当中,那么,以何种方式理解都不足为怪,探讨内核也实在毫无意义。不过,欣赏的人也只会如此欣赏,其实欣赏在很多时候也没有任何实际意义。其实,在这里我已经先否定了过多的文学及美学通常的定理。为什么呢?我告诉大家一个事实是“我在垃圾里拣到过黄金”,厌世者如此这般的诅咒逆行的方向。
开始炼狱了,驱使灵魂从一个桥头走到另一个桥头,桥那边的影子好象还活着,但已有些恍惚。这些缺陷的追忆,丧失了混搅概念的感情,月亮升起来的时候太阳消亡了,也就是在这样的境遇中沉陷了世界。
潜在的无奈,在追寻关于梦中无法睡醒的精灵。晴朗与阴雨交替变幻,流淌着生存的痕迹,淡淡的思绪、无声的哑剧和爽朗的乐谱,沿着荒诞的、肮脏的冥界边缘,终于,在发现新事物的时候,自己早已将熟悉背弃,最熟悉的生活已不再属于自己。面目全非的文学梦想,在野草的尽头燃烧的无法停息。
奇迹唤醒了奇迹,隔膜的背后乱炖的套用,歌颂诚信、扶持典范、高举权威都是食道癌到了晚期。啼笑皆非后依然是皆大欢喜,略露苦涩的沉重开始躲避生活,在文学间压迫至极限,围困在网里,网外的人进不去。
熄灭的火柴开始复燃,天空闪烁的星光开始清晰,是黎明?子夜?——子夜后的黎明,被梦幻梦化,又被梦叫醒。爱情、自由、生活,在天堂审视,于地狱里放逐。
醉里挑灯望断情,有意识的指令开始萎缩,现象的仪表被陷入了囚徒的困境。愚笨的肉体承载着迷茫的方向,幽魂在风中流浪开始吟唱——发育不良的痴呆患者是文学堕落的下场。
回到生活,忘掉生活的使命,讽刺的针刺痛了我的喉咙,渴望远方的远方,在一片文字吵闹声中沉寂后再生还,携带精神溃败的欲望旗帜,游走在虚伪的边缘悄无声息,再度喧哗与骚动。
当决裂提前暗伤了死亡,一片风景从此开始蠢蠢欲动,随着人、天体、城市的沉重感染了病毒,失去的一切就像“深水中的沉重物体一样”。思想迸发出的火花是雪片,想象夭折在了逻辑的错乱里,弄不清模糊延伸下的存在与非存在。龙卷风袭来,将牧羊人带到草原,在蓝天下传递歌声。
在我对面流下了几滴血丝织就的心,随后,我将心儿摆在了街心中,被地的轴心暂时占用。太阳与月亮,在夜的黑暗坟墓找到了归宿,散布着无尽的忧伤,在浩瀚的海上,浩荡的沙漠里。
文学的思辨是智慧的翅膀,不是我的也不是你的,我要告诉你——它本身的丑陋,其实,我有将社会当作厕所或垃圾桶的嗜好,那么,我的文学梦想就是垃圾的生产,臭气熏死那些虚伪的混蛋。嗓子哑了就送良心一个臭屁。掏空的思想不叫思想,因为,思想无边幽游在深处。落下一串乐谱,飘在耳畔,藏于心底。
时间迷失了信仰,在一个小巷的尽头、一个村庄的边缘,恶化的生态革命享受了温润,被死亡的阴影笼罩。对生活憧憬时先闭上眼睛,乞丐拒绝了你的乞讨,最后,还是死亡挽救了希望。
从深层意义上说,虚伪造就了我的文学观。恍惚之间没有了拥有的一切,政治扼杀了文学的喉咙,精神涣散的找不到出口。虚伪的肉体,迎上肉体的深入,似乎获得了某些惊奇的东西。
带着面具的人,我对他说我写作时不要脸,因为脸是虚伪的欺骗。激情散射的寒光,超越了极限的愤怒,虚伪的谎言浸泡在水的最深处,诞生了某种欣喜。被支撑起来的蓬船,划到高处,在高处沉陷。空气压下来,语言这只贪狗,丢失了家园,乌鸦也在随之取笑这夜的黑暗。
无谓的抗争是新文学的巨大发明。想证明的都无法证明,翱翔、逃循,为了这浪尖的革命,时钟框架内成了生命持久的操场。迷宫的造型外观略显铺张,宇宙在滑稽的演绎场外披上了冬装。
设立一个标准的日子对话生灵,没有阻碍的对抗,用最原真、最原味的菜肴,多少还有些花椒的味道,占有了的是女人的身体,肉麻和快感在嘴巴里回荡。
凝练的魔法插着翅膀腾空,在偶然的发现视野里,瞬间融合了十年的篇章。飘在空中的羽毛,谁不曾有过对文学思想的观望?无法辨别太阳与月亮的混合,更看不到交响的混乱滋生,在无限的跑道上疯狂。纯粹感性的水波划分为两段,一段是逻辑,另一段是思想。
前边消失了什么?一串胡乱的猜想,被裸体的寂静和最为深沉的凝重感染。这里不是空无?是存在?都在本质上难于区分。价值对等的符号哀伤不止,彻死不明无限大下的无限极小。堆砌着晶体的模型,派生出来了无限的光,但聚焦在点上。
渴望的那个女人是我文学的生命,大男子主义从此有了用场,不需要为做爱来征求对方,乐哉影子下尽是忧伤,——还是忧伤。沉默不语让我满足,又在满足中失望。为了虚伪的利益,我借着你的名声冲破杀界,占领了一个高冈又一个高冈。
语言睡醒了,粗俗、刻薄的斗争,火在低处将水烧到沸腾的极限,水灭亡了火把,最终,结局的胜负写在了天上。谁会给谁带来文学的节奏与弹性?旋转在此地忘记了行走,连着透彻的神秘感来到虚伪的世界,在流浪的风中歌唱雨的思想。想象来自这里?推着你的身体,怀疑天神的恩宠。
世界频繁来临的“文艺复兴运动”,违背了自己的初衷,距离拉近却在远方。如何遵命过多太监的使命?自由的概念抹杀了时间的脆弱。不辞劳苦地探测世界的心情,这样的使命让我忘情。
诞生的时辰来临了,从子夜到五更再到午后的时光,人群里没有了人,生命丧失了生命,世界被世界捉弄。来吧!——虚伪的世界,莫要被理性侵扰,释放感性的光芒,多么让人愉悦,比喻、抽象、凝练铸就了偶然的永恒!
2007年11月25日完稿于北京语默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