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然
仅以此篇,献给那段在记忆里停滞不前的岁月,并寄予时间,可以将它消解
那些不再新鲜的歌,一首接着一首,仿若从未停止过;
那些消逝犹在的笑容,一个接着一个,仿若从未出现过;
那些无法再现的暗示,仿若死过一次后就不再重来;
那些有点无辜又做作的伎俩,在以后漫长无边的岁月里,让人懂得体谅。
时间已经过去很久,久的,连我也不知道有多久。
那句重复了几年的话,还会写到博客里,像箴言:“疼痛不可消散,只有转移。”
疼痛,为什么要疼痛。
冷漠的人,最先嘲笑的不是这个世界,永远是自己。
总是希望,或者迫切的希望,有人懂得那些淹埋在心底但却永不会死去的念头,然后灵犀的说些无关痛痒的话,让自己可以流下一些眼泪,并碎碎念的诉说一些看似与己无关的过往,纵然自己是故事里的主人公。
很多时候,我提醒自己,我很幸福。
曾经向往的一切,如今到抵达到自己的手掌,可红润的掌心,纹路依旧曲折,这样的曲线,甚至似乎在提醒着,我是不是曾经错过了什么,或者,曾经走错了哪一段的路,即使最后的结果让人安稳,却依旧心有余悸,无法坦然的承受幸福的安定。
时间一圈一圈的走过,是树的年轮,是眼角笑纹,是往返现实与记忆里奔走的疲累灵魂,是点燃却还来不及享受的一根香烟。
依稀依然站在那里,距离遥远,眼神迷离,犹如被世界隔绝在另一处境地,孤绝而冷艳。
好与谄媚,那些不经意流露却是刻意表达的无知个性,早已在这些信件寄出之前泛滥了整个世界,于是我终于明白,自己眼神里的麻木来自哪里。
我依然停在这里,庸碌无为,奔走返复,置身在一个假面舞会,每天祈祷,幸福对于我,千千万万,不要是一场误会。
再次看到那些信件,已经没有阅读的冲动,字里行间,充斥着讨
尽情的自嘲。
犹如看到一个来自北极的极冷笑话,只是不懂,为什么,对一个人,认真的在意,到最后,憎恨的竟然是自己。
情人不会绝种,爱情也不会。只是我们再也无法辨认,哪一种是爱,哪一种是欲望。
我看到,那种曾被自己渲染的至高无尚的、单纯的爱,正在变质,从白纸,变成一滴鲜血,最后成为世纪末的一粒尘埃,沧海桑田,再也不见。